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景润醒来时,幕天席地,耳边还能听到风吹动野草带来的沙沙声。
身侧传来剧痛,四肢也酸软发胀,似乎经过长途跋涉耗尽了体力。
他略一抬手,猛的惊了,又忍着疼坐起身,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少年人的身躯,不知道哪一年的内侍服饰,腰侧中了两箭,汩汩往外淌血。
萧景润又躺下,大骂了一声,惊飞了几只雀鸟,扑棱棱的细响扰得他更加心烦意乱。
——他回到了十二岁时。
十二岁,刚从益河行宫逃出来,身体底子弱得连刀都不一定能扛动。乍然间让他回到这个时间点,是要他再经历一遍遁逃、蛰伏、发迹、夺位吗?
萧景润想摆烂,什么韬光养晦,什么崭露头角,都见鬼去吧,那样跌宕起伏的人生过一遍就够了,没兴趣再折腾第二回。他还不如躺在这儿等贺茂闻派人把他逮回去。
等等,贺茂闻……贺茂闻!
萧景润又骂了一声,但此声与方才不同,带着一点不敢置信,两点小窃喜,以及三点翘首以盼。
下一瞬,他听见很轻的脚步声从地平线那头传来,伴随着欢快的哼唱。
很好,他命运般的老婆来了。
萧景润这副羸弱的身躯忍不住开始兴奋地发颤——世间还有这样妙的事吗?
没有了。
所以,此行不是他回到了自己十二岁时,而是回到了宁真十岁时,甚妙。
小宁真提着灯笼一蹦一跳地走着夜路,最近刚搬到后山竹屋来,她还不太习惯一个人住,总是在晚课后缠着圆音师姐玩闹一会儿才肯往回走。
所以每每回到竹屋时,时辰都不早了。
忽然,宁真停住了脚步,眼看着竹屋门口有一坨又黑又大的东西。
她记得云雾山上没有大型野兽来着,不然师父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走夜路呢?
难道、难道是其他山上来的?
宁真攥紧了灯笼提竿,磨蹭着往前走了两步,探了探头,那坨东西一动不动,也许是死了。
她松了口气,又往前挪了两步。
竟是个人,是个肤白俊貌的小郎君。
只是这小郎君看着不太对劲——双手交握在胸前,身子板板正正地躺着,闭着眼带着笑甚是安详——真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咦,是在做法吗?”宁真蹲着打量他,尤为不解。
萧景润在心里又骂了一声,他只是想摆个体面的姿势等他老婆来捡,不想再像以前那么狼狈,也不想吓着她。
谁知道宁真这榆木脑袋果然还未开窍。
他清了清嗓,宁真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后怕地拍拍胸口,“你没死啊?”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