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今天防了我五次。”你对着话筒说,“前两次我过掉了,后三次我被迫回传。如果这也是‘没什么限制’,那你们对后卫的要求有点高。” 记者看着你,像是没料到你会接话:“瓦拉尔先生,你的意思是你觉得他今天防得不错?” 你偏过头看了一眼迪奥戈,他站在那里,下巴已经抬起来了一点,眼睛亮晶晶的。 你有点想笑,转回来看向记者:“今天这场——他让我回传了三次。你觉得这不算限制吗?” 你话音刚落,迪奥戈从你侧后方伸过手来,一把搂住你的肩膀,整个人半挂在你身上,下巴搁在你肩窝里,朝话筒咧嘴笑了一下:“听见没有?我们瓦拉尔队长说的,我让他回传了三次。这数据我回去能吹一周。” 记者愣了半秒,然后周围有人低低地笑了几声。你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离你很近,笑得露出一排牙。 你伸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先松开,你身上全是汗。” 他不但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你也出汗了,一起臭。” 你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掰开,转身往通道走:“走了,换衣服。”他跟在你后面走了两步,然后朝记者们挥了一下手:“今天输了,但下次我还会拦他——没准能拦四次。” 你走回通道的脚步放慢了一些。他很快跟上来,从后面伸手搭在你肩上,这次不是挂着,是并排走的那种搭法。 他凑近你耳边说:“你刚才那几句话,我回去可以和他们吹吹牛吗?” 你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得先拦得住我四次才行,迪奥戈先生。” 他收回手,叉着腰笑了一声:“行,明天训练我就盯着你练。” 你已经走到更衣室门口,推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把那脚防守练好了,下次传中我就没那么舒服了。” 他靠在走廊墙上,双手抱胸:“那你今晚还来不来老地方?费利佩说带了他老婆烤的蛋糕。” 你想了一下:“你输了都好意思去,我赢了球,为什么不去呢。” 他作势要踢你一脚:“那等会别被法国队的人拉去开庆功会。” 你推开门:“我说了去就去。” 你走进更衣室的时候门在身后自动合上,走廊里传来他哼着歌走远的脚步声。 你转身准备走回法国队的区域时,看到通道的拐角处站着一个人——埃利奥,背靠着墙,手里攥着一瓶水,瓶盖没有拧开。他的视线落在你和迪奥戈刚才站过的那片地面上,像是那层空气里还留着什么你刚走过的形状。 你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抬起眼:“他整个人挂在你身上了。” 你接过他那瓶水喝了一口:“他也喜欢这样挂别人。”他看了你一眼:“你赢了球会那样挂别人?” “我当然不会。”你笑了一下,看着他的表情,把水瓶递回去。 他没有接,你也没有收回手。“下次约人喝酒的时候,”他说,“你跟我说一声。给我报个平安。”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手里的水瓶在路灯下晃了一下。瓶身映着通道顶灯的白光,他拐弯之前没有回头。 你靠在墙上看着他走完那条通道,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右手,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从前别说行程报备了,你俩走到哪就黏在哪,根本分不开。 —— 2020年 当晚里斯本市区一家你常去的酒吧,费利佩已经到了,坐在吧台角落的卡座上,面前摆着一杯不到半满的啤酒。迪奥戈比你晚到十分钟,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一阵凉风,他挤到你旁边坐下,朝吧台里的老板喊了一句“老样子”。老板递过来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迪奥戈接过来碰了一下你的杯沿。 你们聊了很多。费利佩吐槽了国家队主教练的训练量,迪奥戈抱怨了自己在葡萄牙队的位置安排,你讲了半场比赛时一次跑位后的心理活动。话题跳来跳去,从战术到转会传闻,从欧冠对手到里斯本哪家店的海鲜汤最好喝。你坐在卡座的中间位置,左手边是费利佩,右手边是迪奥戈,面前是半杯没喝完的啤酒,杯壁上凝着水珠。 你听着他们说话,偶尔接两句,更多时候是笑着听着。你发现自己在听他们讲话的时候没有走神,没有在想埃利奥是否看到了你发的那条消息——你在那一刻只是坐在那里,和两个朋友,在里斯本的夜里。 夜深了一些,费利佩先走了,他说明早还要送女儿去学校。迪奥戈留在原地,跟你一起把杯子里最后一点酒喝完。他站起来穿外套的时候拍了拍你的肩膀说:“队长,今天你那个外脚背传球,我回去研究一下。”你仰头看了他一眼:“研究完了明天训练告诉我。”他咧嘴笑了一下,推门走进了夜色里。 你一个人在卡座里坐了一会儿,把最后一点啤酒喝完。 走出酒吧的时候里斯本的夜风吹过来,带着河边水汽。你走到街灯下停了一步,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云层很薄,几颗星在缝隙里亮着。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你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在无人的时候想起“埃利奥”是什么时候了。 因为你的生活里已经有了足够多不需要反复提起他也能填满的时刻。 他依然在那里,站在某一条你随时可以通行的路的尽头,但现在你不需要每天走那条路了。 但这种想法本来也很奇怪,即使你们一起成长了二十多年,但为什么埃利奥成为了你的大部分呢? 你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发动引擎。挡风玻璃外面的里斯本街道静悄悄的,路灯的光洒在引擎盖上。你把额头靠在方向盘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然后你直起身,发动了车,驶向了公寓的方向。 —— 2020年 那年冬天,本菲卡在联赛半程结束后排名 2021年 三月,法国队集结备战两场世界杯预选赛。你到得比往常晚了一些——航班延误,落地已经是夜里十点。你拖着行李箱走进克莱枫丹基地,走廊尽头的管理员朝你挥了挥手,说你的房间钥匙在门口信箱里。 你走到房间门口,用钥匙卡刷开门,灯已经亮着。床铺上方摆着两套叠好的训练服,衣柜门半开,里面挂着一件你已经很熟悉的训练外套。埃利奥坐在靠窗的那张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旁边放着一杯热茶。他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你一眼:“航班晚了两小时。”你没问他怎么知道的,把行李箱推到墙边:“路上堵了。” 他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你需要洗澡的话先去吧,里面有新毛巾。”你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衣服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覆盖了一切声响,你洗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了,背靠着床头,手里重新翻开了书。 你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低头解鞋带。安静了一会儿,他说:“你今天从里斯本过来的?”“对。”“本菲卡昨天踢了联赛。”“2比0,我踢了半场轮换下来了。”你把鞋脱掉放在床下:“你看比赛了?”“翻了一下集锦。”他说。你靠着床头躺下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有在看书,他正看着你。 “好久没有跟你住同一间房了。”你说。 “上次是什么时候?2013年?马赛刚夺冠那会儿?” “大概吧。” 你们之间安静了一小会儿。他低下头翻了一页书,然后说:“那个门德斯,昨天那场比赛最后有一脚传中,是你教的?”你微微怔了一下:“你连那脚传中都注意到了?”他翻了一页纸,没有抬头:“我看了整场。”你靠在床头,看着他的侧脸,灯光把他的睫毛投射在下眼睑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苍阳穿到一款叫代号学院的异能恋爱攻略游戏里,成了女主助攻僚机,为女主播报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是的,没有穿成女主本人,也没穿成恶毒女配,是一个建模毫无特色,负责提供游戏好感度数值的路人甲角色。对此她表示太好了!还有什么比当助攻角色更安全的吗!总之当好背景板和僚机,让女主成功进入各种恋爱线就行!于是苍阳赏花宴哎,你看那边有好多学哥,我们一起去女主姐姐,我有点不舒服,陪我休息好不好?苍阳等会儿要参加合作比赛,那个人看上去很可靠,我们找他合作女主姐姐,他表情好凶,像随时都要打人一样,我害怕,别靠近他了。苍阳今天早上找我们的那个男女主姐姐,我学了新饼干的做法,做给你吃好不好?...
忏悔的忏姐夫民国寡妇HE1女主是寡妇,美惨。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
(玄幻,双男主重生双强双洁修罗场万人迷)身娇体软,肤白貌美万人迷妖孽受vs清冷寂绝,占有欲极强大佬攻前世,怀宴掏心掏肺为师门,然而,人人厌恶,对他喊打喊杀。师门逼他挖金丹给乔玉,他不允,被师尊一剑刺死当场,丢进孤魂岗,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直到死後,灵魂飘荡在虚无空间,怀宴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修真小说里嫉妒小师弟的恶毒炮灰男配。重生一世,怀宴绑定炮灰逆袭系统,得逆天功法,一心修炼,一路逆袭而上。不仅大仇得报,还改写命运,顺利飞升,觅得良缘。这是一个被同门瞧不起的小花妖,成长成为这世间的至尊,握乾坤,掌大道的传奇故事。...
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吊儿郎当话痨健气受X僞装无害邪魅美人攻他,为撵邪消灾的驱鬼师翘楚屡战屡胜,从虚妄之笼里缔造纯净圣土。他,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至邪之物嚣张跋扈,被选中成为邪神候选兼掌管者。起于玩心,他成了驱鬼师的伴身法器,给予了对方站在云巅的运气。而後,毁如烟烬两百多年後。鬼群再现人间,历经灵异案件的人无不惊恐忌惮。法器化形,唤醒了垂死少年的一段记忆。反遭到质疑与怒骂,可他偏不愿放弃,纠缠不休。逆十三,乃草包对我的称呼。你不要我?你岂敢你得要我!头顶红日如镰刀,四月飘雪,天幕如泣如诉。少年不敢看向那人。于是第三次。邪神放弃温顺假面,成了黑化前任归来。法器有主,力量无穷无尽。曾跌落神坛,亦可顷刻间翻云覆雨。你弱我弱,你强我强。这是契约,是信赖,是相守。从现在起,吾宣名讳为邪神掌管万恶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