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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们就要歇息了。” 铃月听到这话后语气顿时着急了起来:“公子尝尝吧,这是夫人亲自吩咐的。” 看对方大有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余笙起身走到门口快速地接过食盒。 铃月看着紧闭的大门眼里闪过一丝愤恨,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很快地笑了起来。她拂了拂鬓角的头发,自言自语道:“可要好好吃啊。” 吃是不可能吃的,几乎是刚打开,余笙就知道对方打得是个什么主意。 “这芙蓉糕好香啊。”贺知砚道。 “看来是下了狠心的,这天香豆蔻的份量倒是不少。” “天香豆蔻?这是何物?” “一种香气迷人却致命的毒药。无味,服之即死,并且三个时辰后身上不会存在任何中毒的痕迹。”余笙解释道。 “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竟然这般想置我们于死地。”贺知砚哼笑道。 “这毒早在十年前就被禁止,并非易得之物,可见她背后还有人,并且是个大人物。”余笙道。 “费这么大的手笔,看来我们是挡了某些人的路了。”贺知砚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这些该怎么处置?”贺知砚继续问。 “还能怎么处置?就放在这吧,她这次没得手肯定还会有下一次,等着就好。”余笙淡淡地说。 他一说话,脸上的酒窝就越发明显,贺知砚看了又看,还是忍不住拿手去戳戳。 余笙的头歪了歪,眼睛里带着些许不解。 贺知砚笑道:“看你好看,就想戳戳你不行吗?” 余笙愣了愣,竟是把自己的脸又往贺知砚面前凑了凑:“满足你。” 贺知砚闻言笑得更大声了,他伸手捧住余笙的脸像揉面团似的揉了两下:“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真是越发地招人稀罕了。” 余笙用力挣了挣,才把自己的脸从贺知砚手上抢救回来。 贺知砚意犹未尽地捻了捻手指:“你这人真是小气的很,脸都不让碰碰了?” 余笙措不及防地伸出手也捏了捏贺知砚的脸:“怎么不捏你自己?一天就知道折磨我。” 贺知砚抬眼望他,一双漆黑的眼睛闪着光似的,好看的不行:“那我也给你碰碰?绝不亏了你的。” 余笙笑了笑,敲了敲贺知砚的额头:“你啊。” 贺知砚被打了也不见生气,颇有些乐在其中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伴鹤就将钥匙给送来了。 贺知砚接过看了看,疑惑出声问道:“你确实它是一把钥匙?” “这不就是根发簪吗?” 贺知砚看了看手上的银簪子,除了花纹别致一点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只见余笙接过簪子,将那根银簪子花纹的部分转了转,簪头最后竟然形成了钥匙齿的形状。 “好生别致的想法。”贺知砚惊叹道。 “你母亲给你留了多少银子?” “珠宝首饰、田庄铺子就不说了,零零散散算下来也有几十万两吧。” 贺知砚微微咋舌,并不是因为这些东西,而是对余笙母亲的佩服。 据他所知,余笙生母的出生并不好,父亲早逝,一家老小都靠着她母亲织布为生。可就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弱女子,不仅帮助丈夫在朝廷上混出了名堂,自己也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里闯下了一番事业。 贺知砚叹了口气:“唉,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女中豪杰,我倒真想见见。” 一个身穿绿色衣裙的丫鬟低眉顺眼地朝他们走来:“夫人请两位公子去前厅。” “真是迫不及待啊。”贺知砚说。 余笙起身,对着贺知砚道:“走吧。” 两人到前厅时,林清雪早就穿戴整齐坐在餐桌旁,一身淡蓝色的华服尽显大家主母气派,她含笑道:“知道你们年轻人起得晚,本不想打扰,可今天这厨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做了这么多吃食,我一个人吃不完,就让丫鬟去把你们叫来了。” “余小姐呢?何不让她来陪你吃?”贺知砚笑着说:“这般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林清雪脸上的笑容不变:“行芷那孩子向来是待不住的,这不,一早又溜出去了,不必管她。” 余笙静静地坐在一旁并不接话,林清雪却是把话茬子抛给了他:“昨晚睡得可好?” “尚可,就是从前可能在柴房住惯了,这忽然换到这么好的屋子来还颇有些不习惯。”余笙语气没什么起伏,话却丝毫不给林清雪面子。 林清雪的笑容淡了淡:“吃晚饭就去看看你娘吧。” “不必了,现在就去吧。”余笙道,然后将手里的银簪子递给她。 林清雪接过来看了看,冷笑一声:“真不愧是她啊,怪不得……” 话未尽,林清雪就止住了这个话头,她淡声道:“也罢,铃月。” 铃月低着头,指甲紧紧掐进手心。 怎么会这样? “铃月!”林清雪又不耐烦地大喊一声:“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铃月这才回过神来,快步跑了出去。 不过一会,就带回了一个暗红色的罐子递给了余笙。 林清雪达到了目的自是喜不胜喜,幸好没有扬了,她暗自想到。 当初她这般做只是为了泄愤,要不是余父阻拦,这骨灰早被她扬了,却没想到如今它竟发挥了这般大的作用。 “既是如此,那我们先告辞了。”余笙道。 林清雪收敛了下脸上的笑意:“怎么走的这么着急,不在坐会儿?” “不了。” “那好吧,铃月送客。” 走出大门后,贺知砚用肩膀碰了碰余笙:“就这么走了?” “不然你还想再坐会儿?” “就这么给她了,不是说让她不拿吗?再等会,你连个影子都没了。” “这不来了吗?”余笙道。 贺知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远处来了一个穿着绯红色官服的人,带着一群人浩浩汤汤地进了余家,身后还有两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牌匾,贺知砚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惠济苍生?” “这是干什么?” “听闻南方现在犯水灾,可去年刚打完仗国库正空虚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银子,陛下号召天下进行募捐,我只是给陈尚书打了个招呼而已。” 贺知砚顿时明白了余笙的意思,他疑惑问道:“万一林清雪不交怎么办?” “这可由不得她了。”余笙笑了笑。 陈尚书带着一大队人走进余府:“来来来,快把牌匾给挂上,小心点!可别磕着了。” 林清雪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群人吓了一跳,她赶紧走上前问道:“陈大人,你们这是干什么?” “林夫人好,听闻先夫人一介布衣却有着为国为民之心,死后还不忘为大瑜做点事,留了一大笔钱救济百姓,这不,这次给捐了五十万两银子呢。” “陛下听闻这件事后,龙颜大悦,亲手写了这字,叫人紧赶慢赶地做成牌匾让我们送来,以感谢先夫人的济世之心。” “不仅如此,贵妃娘娘菩萨心肠,还给先夫人求了个一品诰命夫人。林夫人,快领旨谢恩吧。” 林清雪听到后却是笑不出来:“五十万两?!” 她勉强笑了笑:“大人莫不是搞错了,我从未听说过姐姐留下过什么银子啊。” 陈尚书眼神一凛:“夫人莫不是昏了头,这可是陛下亲自吩咐的,要是怠慢了,你我可都是不好交差的。” 林清雪吓得赶紧道:“陈大人说的是,妾身近来忙糊涂了,竟有些口不择言,让您见笑了。” “这才对嘛。”陈尚书满意地笑了笑:“来人,去搬吧,可别让林夫人累着了。” 林清雪紧紧绞着手里的帕子,看着那些珍宝银子成箱成箱地往外搬气得一口牙都快被咬碎了,但哪怕心里再恨,面上还要带着笑:“铃月快去送送大人。” 陈尚书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林夫人不必客气,在下先行告退了,陛下会记着你们林家的功绩的。” 林清雪的眼里带着些恨意,这次搬空的不仅是余笙他母亲留下来的那些东西,还有她的小私库。 人家好歹得了个诰命和牌匾,她却什么也没得到。这事传了出去,人们也只会夸她心地善良,和她林清雪没有半分关系。 偏偏她还说不得,谁敢说皇帝识人不清,赏错了人?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娘,怎么办?钱都被拿走了!”余行芷有些焦急地问。 林清雪听到这个就来气:“我还能怎么办?为了你们搭上了我半辈子的积蓄,现在你必须和他断了!” “娘!”余行芷道:“我怎么可以抛弃吴郎?人家会骂我的。” “你是我林清雪的女儿,谁敢骂你?再说了,他连基本的生活状况都解决不了,怎么还好意思耽误你。要我说,他真爱你的话就该放你离开,让你重新做回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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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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