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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该这么乖 与此同时,城外一处隐蔽的静谧别墅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江听白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赤着脚,慵懒地蜷在窗边的软榻上晒太阳。 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腮帮子微微鼓起,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外界的翻天覆地都与他无关。 房门被轻轻推开,陆淮舟缓步走了进来。 他刚刚费了好些功夫,才甩掉宋北宵派来盯梢的人。 如今看到江听白这副闲适悠哉的模样,陆淮舟不由得低笑出声。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听白,语气玩味: “你倒是会享清福。” 江听白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看了陆淮舟一眼,没说话,继续舔着棒棒糖。 陆淮舟俯下身,手撑在软椅扶手上,将江听白圈在自己和窗户之间,近距离地端详着他。 “宋北宵那边可是快要急疯了。” 陆淮舟慢条斯理地说,仔细观察着江听白的反应。 “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不说,现在正发动全部人手,满世界找你呢。估计这会儿,都快把云海市掘地三尺了。” 江听白终于有了点反应,他轻轻“哦”了一声,拿出嘴里的棒棒糖,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留下一点亮晶晶的糖渍。 “是么。”江听白淡淡地开口,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他找到了吗?” 陆淮舟看着江听白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 陆淮舟伸出手,很自然地伸手理了理江听白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 “小狐狸,你可真行。” 陆淮舟的嗓音里含着笑意,目光落在江听白纤细的脖颈和敞开的衬衫领口处那一小片白皙皮肤上。 “我现在倒是真的有点好奇,那天晚上宋北宵对你做了什么,能把你逼得翻墙都要跑出来?” 江听白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重新将棒棒糖含进嘴里,转过头,用沉默回应了陆淮舟。 陆淮舟盯着江听白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抽走了江听白唇间的棒棒糖。 江听白一怔,抬眼看他。 “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陆淮舟漫不经心地说着,却将糖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尖轻轻舔过江听白刚才含过的位置。 江听白的眼神沉了沉。 “还给我。”他伸手要去夺。 陆淮舟轻松避开他的手,俯身逼近,仍保持着将他困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想要?”陆淮舟低笑,气息拂过江听白的脸颊,“自己来拿。” 江听白抿紧嘴唇,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陆淮舟那双总是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深沉得令人心悸。 “无聊。”江听白别开脸,试图从陆淮舟的手臂下钻出去。 陆淮舟却突然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无法动弹。 “告诉我,那天晚上宋北宵对你做了什么?”陆淮舟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带有玩笑的意味。 江听白的睫毛轻轻颤动,但没有回避陆淮舟的视线。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陆淮舟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江听白的下颌线,“我看中的人,不喜欢被别人碰。” “不想说?”陆淮舟眯起眼睛,低声道,“那我猜猜。” “他碰你哪里了?” 陆淮舟的视线落在江听白的脖颈上。 江听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陆淮舟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江听白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这里?”陆淮舟低声问,指尖顺着纽扣的缝隙,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处的皮肤。 江听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但依然没有出声。 陆淮舟的指尖继续向下,另一只手扣住江听白的两只手腕,不容许他有任何闪躲。 “还是这里?” 陆淮舟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江听白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语气平静,眼神却暗沉得吓人。 江听白与陆淮舟对视片刻,忽然轻轻挣了挣手腕。 陆淮舟却没有松手。 “他没有得逞。”江听白终于开口,淡淡道,“我跑了。” 陆淮舟盯着江听白平静的眼眸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手,但依然保持着将江听白困在身下的姿势。 “为什么跑出来先给我打电话?”陆淮舟饶有兴致地问。 江听白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的糖渍。 那天刚从宋家翻墙而出,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江听白这才稍微冷静了些。 他站在空旷无人的街道边,咬了咬牙,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淮舟的电话。 “……是我。”江听白的声音还有些发颤,“我现在能去你那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陆淮舟瞬间严肃起来的声音:“位置,我去接你。” 江听白报出了离宋家老宅不远的一个街口。 “站着别动,等我。”陆淮舟说完便挂了电话。 江听白收起手机,拢紧了单薄的外套,朝着约定的路口快步走去。 就在他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路段时,一辆黑色跑车经过他身边,放缓了速度。 江听白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 是周时宴。 “哟,这不是听白弟弟吗?” 周时宴上下打量着衣衫单薄、神色仓惶的江听白,吹了声口哨。 “大半夜的,这是要去哪儿啊?一个人多不安全,上车,哥哥捎你一程。” 江听白脸色一白,抿紧嘴唇,根本不理会他,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周时宴也不恼,慢悠悠地开着车跟着他。 “怎么,宋北宵满足不了你,大半夜跑出来打野食?”周时宴嗤笑道,“还是被他赶出来了?啧,真可怜。” “这样吧,哥哥我好心收留你,上车。” 江听白脚步不停。 “劝你乖乖的跟我上车,不然你觉得这黑灯瞎火的,你能躲得过我吗?” 江听白的脚步猛地顿住。 周时宴见他停下,脸上得意的笑容更深,索性将车彻底停稳,推开车门,一只脚踏出车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怎么,想通了?早该这么乖,上来,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现在就想要 江听白却没有动,只是冷冷地凝视着周时宴。 周时宴眯起眼,下了车,朝着江听白走近一步,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脸,却被猛地偏头躲开。 这个抗拒的动作瞬间激怒了周时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耐心宣告耗尽。 他本来也没打算真靠几句话就把人哄上车,不过是走个过场,享受一下猎物挣扎的过程。 周时宴舔了舔嘴唇,眼神阴鸷下去,目光落在车门内侧,那里藏着一块浸了药的手帕。 或者,直接动手打晕也行,他今天必须把人带走,他眼馋这块诱人的小鲜肉已经太久了。 “给脸不要脸!”周时宴眼神一狠,不再废话,猛地伸手抓向江听白的手臂。 江听白早有防备,在周时宴动手的瞬间,屈起膝盖狠狠顶向周时宴的胯下。 周时宴猝不及防,痛哼一声,动作一滞。 江听白趁机挣脱,转身就想跑。 “妈的!”周时宴彻底被激怒,忍着痛楚扑上来,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江听白的腰,将他往车里拖拽。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非得办了你!” 江听白奋力挣扎,手肘向后击打,脚胡乱地踢蹬,指甲在周时宴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但他的力气终究敌不过一个早已被欲望和怒火冲昏了头脑的男人。 江听白被一点点拖向敞开的车门,就在他半个身子几乎要被塞进车里时,一道刺目的远光灯猛地亮起,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猛地刹停在周时宴的跑车旁。 周时宴被强光晃得下意识眯起了眼睛,动作一顿。 宾利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陆淮舟迈步下车,脸上覆盖着一层冰冷的寒霜,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杀人。 他几步跨到周时宴面前,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抬手,狠狠一拳砸在周时宴的脸上。 “砰”一声闷响,周时宴被打得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自己的跑车上,嘴角瞬间破裂,渗出血丝。 “陆淮舟!”周时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陆淮舟,声音因愤怒和疼痛而扭曲,“你他妈敢打我?!” 陆淮舟根本没理会他,一把将惊魂未定的江听白拉到自己身后,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人裹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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