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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宴疼得额头冒汗,却依然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北宵又是一拳,这次直接砸在周时宴脸上。 周时宴的嘴角瞬间破裂,鲜血直流。 “你把江听白带到哪去了?” 宋北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时宴吐出一口血水,咧嘴笑了。 “怎么,宋北宵,你是真陷进去了?现在你的宝贝跑了,快急疯了吧……” 宋北宵的眼神骤然变得骇人。 他接过周放递过来的铁棍,抵在周时宴的膝盖处。 “我最后问一次,”宋北宵的声音简直阴冷至极,“那天晚上,你到底有没有见到江听白?” 周时宴看着那根铁棍,脸色瞬间变了。 “宋北宵,你想干什么!你敢……” 话音未落,铁棍重重落下,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和周时宴凄厉的惨叫声。 周时宴终于嘴硬不起来了,他怀疑宋北宵是奔着他这条命来的。 “见、见到了……”周时宴颤声道,“但我没把他怎么样,是陆淮舟,是陆淮舟把他带走了!” 周时宴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衣服。 宋北宵把铁棍扔到地上,周时宴立刻瘫软在地,抱着被砸断的腿哀嚎。 宋北宵的眼神瞬间阴鸷下去。 他早该想到的。 除了陆淮舟,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在他眼皮底下把人藏得这么严实。 “处理一下。”宋北宵对周放吩咐道,转身迈着大步向外走去。 周放还没来得及应声,就看到宋北宵的身影消失在了包厢外。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接下来要有腥风血雨的大事要发生了。 你离我远点! 陆淮舟带着江听白去了城郊一处僻静的温泉山庄。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江听白站在温泉边,看着朦胧的水汽渐渐升腾,语气警惕。 “放松。”陆淮舟脱下外套,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 “你绷得太紧了,小狐狸。弦绷得太紧,容易断。” 江听白抿唇不语。 陆淮舟轻笑,走进温泉里,靠在池边,舒展着身体。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下来,隐没在池子里。 “放心,我说了,我有的是耐心。”陆淮舟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慵懒,“在你心甘情愿之前,我不会碰你。” 江听白站在池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脱下外袍,踏入水中,在离陆淮舟最远的角落坐了下来。 温热的水流包裹上来,确实缓解了几分连日的疲惫。 “周时宴家里藏着的人,”江听白忽然开口,打破了寂静,“你知道是谁吗?” 陆淮舟睁开眼,看向他:“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 “直觉。”江听白拨弄着水面,“他觉得我和那个人像。” 陆淮舟若有所思:“周时宴一直玩得很花,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癖好。圈子里隐约有传闻,他家里确实长期养着个人,看得紧,没人见过正脸。” 他顿了顿:“你觉得和沈未寻的事有关?” 江听白垂下眼睫:“不知道,但是任何一点可能,我都不想放过。” 他的声音很轻,被水汽打湿的额发漉漉地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陆淮舟眼神暗了暗,忽然起身,带起一阵水花,朝江听白走去。 江听白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温泉壁挡住。 陆淮舟在江听白面前停下,俯身,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池壁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听白,”陆淮舟低声唤道,目光深邃,“利用我查沈未寻的事,可以,利用我报复宋家,也可以。” 陆淮舟用手指抬起江听白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但代价,你得准备好自己付。” 江听白被迫仰着头,水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流过微微颤动的喉结。 他没有躲闪,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映着陆淮舟越靠越近的身影。 江听白笑了笑:“陆先生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陆淮舟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从池壁滑下,带着滚烫的湿意,覆上江听白隔着薄薄湿衣的腰侧。 “我要你,”陆淮舟的拇指在江听白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感受到掌下单薄身体的细微战栗,“别总想着全身而退。” 陆淮舟的唇几乎要贴上江听白的耳廓,气息灼热: “在我这里,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不沾身的交易。” 江听白的呼吸窒了一瞬,手指在水下悄然蜷紧。 陆淮舟的目光缓缓扫过江听白微微颤动的睫毛,泛着水光的唇瓣,最后落在他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锁骨上。 江听白抿紧了唇,水光潋滟中,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尾却洇开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 陆淮舟的眸色沉了沉,覆在江听白后腰的手猛地用力,将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隔着湿透的衣料紧密相贴,水温似乎瞬间升高了几分。 “陆先生,这就是你说的有耐心?”江听白咬紧下唇,胸膛因愤怒和挣扎而微微起伏,“放开我!” 陆淮舟低笑,另一只手抚上江听白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耐心是有的,但那也得给我点甜头尝尝吧。” “你离我远点!” 江听白伸手想去推他,手腕却被陆淮舟轻而易举地攥住,反扣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江听白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更加贴近对方。 “放开!”江听白挣扎起来,温泉水被搅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但江听白那点力气在陆淮舟面前根本不够看,手腕被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陆淮舟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嘴唇贴上江听白颈侧跳动的脉搏。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陆淮舟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江听白的脖颈,感受到江听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陆淮舟低下头,看着江听白紧闭的眼睛,长睫剧烈颤抖,一副引颈就戮的脆弱模样,心底那股莫名的毁灭欲和占有欲交织着升腾。 陆淮舟松开了钳制着江听白手腕的手。 就在江听白以为他要退开时,那只手却顺着江听白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了后腰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江听白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了下去,额头抵在了陆淮舟坚实的肩膀上。 陆淮舟的手在江听白后腰流连,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熨帖着皮肤。 江听白伏在陆淮舟肩上,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那只不安分的手而微微发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淮舟紧贴着他的部位传来的热度,头皮一阵发麻。 陆淮舟的手指勾住江听白裤腰的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探入,触碰到底下光滑的皮肤。 江听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想要后退,却被陆淮舟牢牢圈在自己的怀里。 “怕了?”陆淮舟的唇贴着江听白的耳廓,声音喑哑,“刚才不是还很硬气?” 江听白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湿意。 然而呜咽声最终还是从唇边逸出。 陆淮舟动作一顿,看到江听白泛红的眼尾和蓄满泪水的眼睛。 那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像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陆淮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欲望,缓缓抽回了那只向下探索的作乱的手。 但揽在江听白腰上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将人彻底揽进了怀里。 “听白,”陆淮舟叹了口气,沉声道,“你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低下头,在江听白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碰你了? 宋北宵带着人赶到山庄时,陆淮舟正抱着被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江听白从温泉区走出来。 两拨人在装修雅致的走廊里迎面撞上。 宋北宵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身后跟着的周放和几名保镖也瞬间停步,气氛骤然凝固。 宋北宵的目光先是死死锁在陆淮舟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被陆淮舟打横抱在怀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江听白身上。 江听白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脸颊带着被热气熏蒸过的绯红,嘴唇有些微肿,在与宋北宵对视的瞬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陆淮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包围,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或惊慌。 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将臂弯里的人往上托了托,确保江听白被浴巾裹得更严实一些,这才抬眼看向宋北宵。 “北宵,”陆淮舟语气平淡,“消息够灵通的。” 宋北宵没有理会陆淮舟的挑衅,他的眼睛始终径直盯在江听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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