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船身靠岸时带起一阵水浪,拍着岸边哗啦作响。 梁元贞趴在窗口往外望去。 此次停泊的岸口瞧起来并不如京城繁华,岸口延伸去的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街,街两边的屋檐质朴低矮。 有妇人坐在檐下绣花,孩童绕膝,再远处隐约传来敲锣打鼓的声响,叮叮当当的混着纤夫的喊声,虽然嘈杂可竟听着叫人觉得安心。 谢渊收拾好东西去寻人,见人正趴在窗边往外张望,梁元贞今日腰间系了条藕粉的带子,系得人腰细腿长的,身姿窈窕。 被人从后面捏住脖子时,像是雏鸟一样缩了缩肩膀。 “走罢。” 船靠了岸,有侍从搭了跳板。 谢渊开了伞,回过身朝梁元贞伸出手。 梁元贞自然地抓住那只手上了岸,路面被大半日的太阳晒得热腾腾,往上反着些热气,梁元贞甫一踩在地面上,恍如隔世。 梁元贞站稳后也没松手,伞并不大,梁元贞只好将半个身子挨了上去,柔软的贴在人的手臂上。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颇有些人气,梁元贞已新奇的心都要跳出去了,可是他还是不敢自己去走,只是牵着人一道。 镇子不大,沿河而生了一条主街,岸口卖凉茶的小摊支着灰布棚子,用茶水招呼着来往的苦力。 路边的石阶上卖花灯的妇人正低头剥着青色的绿豆,小镇上安宁祥和。 再往前走,河边的杨树下有卖糖画的、卖面人的挤挤挨挨的连成一排。 梁元贞挽着人的手,见了便走不动路,拉着人在糖画摊前看了好半天,那小贩瞧见是两位绫罗绸缎的贵人,用铜勺舀起琥珀色的糖浆在石板上飞快地画出游龙来。 活灵活现的,梁元贞看着更挪不动脚了。 待小贩做好身边人为他买下了那个糖人,梁元贞一脸期待的将那龙须递到谢渊嘴边让人咬了一口,自己才开始舔着哥哥吃的缺口。 一路上梁元贞抱着人的手臂不撒手,这里没人认得他,没人知道他是谁,他不必端着太子的架子,他几乎要依靠在男人身上去。 镇上今日不知是什么日子,主街尽头的空地上搭了个戏台子,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折子戏,台下的长凳上坐满了摇蒲扇的老人和孩子。 那戏唱得粗糙,不如宫里的入耳,可混着风土人情,别有一番滋味。 梁元贞眯着眼笑,举着剩下的半边糖人继续舔去,谢渊瞧见那截红舌裹着淋漓的糖,喉头滚了滚。 两人沿着河岸走了一阵,找了个店面喝茶,期间谢渊见了些人,梁元贞也不知道那些人来都是所为何事。 见到哥哥总是恭敬的。 只是他们与哥哥有好多话要说,占去了梁元贞好多时间,梁元贞在桌面上踢了踢脚。 日头从明晃晃的金色渐渐转为温和的橘红,河面上的光也柔和起来。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小镇反而更热闹了,沿河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点亮起,红彤彤地映在水面上。 街边的馆子开始上客,各家窗口飘出油香和菜香,混着河风直直地扑在梁元贞的脸上,馋的他有些饿了。 梁元贞猜今日许是小镇上的节日,孩子捧着花灯在人群里穿梭,河面上浮着千奇百状的河灯,顺着水流慢慢往下游漂去。 谢渊牵着梁元贞走在人群里。 “哥哥,这个好看。”梁元贞指着一个孩子手中一盏兔子形的纱灯,夸赞着。 梁元贞的本意是分享,可没曾想,身边的男人却直直的喊住了那个小孩。 很快,那个孩子手中的兔子花灯便到了梁元贞的手里。 谢渊付了钱,又顺手将隔壁小孩手中的另一只兔子花灯买下,两人手中各执一个,像是天生一对。 两人顺着人流慢慢往前走,走到镇中央的石桥上时,人忽然密了起来。 桥栏杆上系满了红色的绸带,风一吹便齐齐飘起来。 有人在桥下放灯,有男女靠着栏杆低声说笑,更有甚者竟然当众亲吻。 梁元贞趴在桥栏上往下看,被满河的灯火晃得有些晕,脸上也红晕晕的。 他直起身时,男人就站在他身后,将他与人潮隔开。 离得很近,近到梁元贞的背脊几乎贴着男人的胸口。 梁元贞转过头,男人正低头看他,桥上的灯火把人的轮廓描摹。 周围的人都在各做各的事,顾不上旁人,忽的男人欺身下来 手掌托住梁元贞的下巴,逼得梁元贞迎了上去,嘴唇相触的那一刻,周围的喧闹声都消失了。 轻巧一吻,唇瓣贴着唇瓣。 分开时梁元贞的睫毛颤了颤,桥上的红绸子被风吹起来,梁元贞忽然想起那日在栖云寺求的愿。 河灯还在脚底下无声地漂着,有一盏擦过桥墩,烛火跳了一下,又稳稳地亮了起来。 下了桥,谢渊带他拐进了一家酒楼。 店家引着人到了二楼的雅间,敞着窗,梁元贞除了能看见街上攒动的人头还有江边泊着的大船。 在夜色中那样稳重,牵系着他的心。 谢渊点了些梁元贞爱吃的菜,清炒虾仁、荷叶粉蒸肉、红烧鲥鱼,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店家还送上了一壶米酒。 那米酒甜丝丝的,不醉人,梁元贞当水喝,一杯接一杯,等饭吃完了米酒一壶也见了底,小脸上已经浮起两团酡红,眼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放下筷子,歪着头看向男人,脑袋缓慢的喊了一声,“哥哥。” 谢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 两人坐的极近,梁元贞软塌塌的靠在了人的怀里,双臂环着人的腰,脸埋进男人的肩窝里。 回到船上时天已经黑透了。 福安早就备好了热水,谢渊把梁元贞抱进舱里,替人擦了身,换了寝衣。 梁元贞半睁着眼任由人摆弄,直到被放到榻上才翻了个身,把自己蜷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烧红的耳朵。 谢渊去屏风后洗漱完,换了寝衣出来,见梁元贞还睁着眼,正仰面望着舱顶发呆。 他躺到榻上,预备陪人睡觉的同时再看些书,没想到梁元贞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他,往他这边蹭了蹭,依偎在他身侧。 谢渊只当人是醉了酒后心头惹起愁意,想回宫了,伸出一只手摸摸人的脸。 这样大每次出宫都是跟着自己,何况这次还是远门,要离开宫中许久,思念是应该的。 过一会,烛火变得昏暗,谢渊预备翻页之时,那人忽然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他的身上,跨坐在他的月要幅上,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 神色有些许哀怨。 “哥哥。”梁元贞喊着,眼睛里的水光随着船体晃动,粉润的嘴唇微微抿着。 “哥哥。”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拖得轻而长的,带着酒后的迷蒙。 谢渊喉结滚了一下,手掌扶住人的腰,隔着薄薄一层寝衣,能摸到细韧的腰线,“做什么?” 梁元贞像是不满意男人的问他,倾身去亲人的下巴,又去蹭人的脖子,像是在撒娇。 谢渊被人蹭得呼吸都重了,如此还能不知为何,真是枉为人夫,到底还是先记挂别的,手指摸到心口。 “身上可还疼?”他的声音低哑下来,拇指轻轻摩挲着。 梁元贞趴下来把脸埋在人颈侧,闷声说,“不疼了。” “真不疼了?” “嗯……”梁元贞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又小声重复了一遍,“不疼了。” 他说这话时,腿不自觉地动了动。 谢渊深吸了一口气,手掌顺着人的脊背往下滑,又落在圆润上,轻轻捏了一把。 喝醉的人话有时候不能信。 梁元贞脸更红了,可酒意壮着胆,他凑到谢渊耳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将昨日的话又说了一遍,“夫君疼疼珍珍。” 窗外的江水拍着船板,船舱里的烛火晃了晃。 男人的指腹擦过人绯红的脸蛋。 梁元贞咽了咽口水,去亲人的嘴。 哥哥的舌头能给梁元贞想要的一切。 梁元贞的惧怕大于喜欢。 谢渊抱着人,摸了摸人的眼睛,床边还放着两人在镇上买的花灯,成双成对的摆着,此时里面还燃着烛火,朦胧的闪着光,照亮了面前人的容颜。 “珍珍。” 男人的口中反复咀嚼着梁元贞的名字,眼神描摹梁元贞的眉眼。 谢渊觉得欣慰,只因梁元贞爱上他带给他的一切,并为之沉迷。 梁元贞再不会从别人身上体会到这样的爱了,只有他可以给予给梁元贞这样的快乐。 谢渊心头舒畅,抱着人仔细的看了看人身上的伤处,梁元贞说的不假,大体上都好了,只是少些地方上面还染着红。 梁元贞任由人将自己剥了壳放在床上,本以为就要得偿所愿。 可忽而窗边吹来一阵风,将帘子都撩动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苍阳穿到一款叫代号学院的异能恋爱攻略游戏里,成了女主助攻僚机,为女主播报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是的,没有穿成女主本人,也没穿成恶毒女配,是一个建模毫无特色,负责提供游戏好感度数值的路人甲角色。对此她表示太好了!还有什么比当助攻角色更安全的吗!总之当好背景板和僚机,让女主成功进入各种恋爱线就行!于是苍阳赏花宴哎,你看那边有好多学哥,我们一起去女主姐姐,我有点不舒服,陪我休息好不好?苍阳等会儿要参加合作比赛,那个人看上去很可靠,我们找他合作女主姐姐,他表情好凶,像随时都要打人一样,我害怕,别靠近他了。苍阳今天早上找我们的那个男女主姐姐,我学了新饼干的做法,做给你吃好不好?...
忏悔的忏姐夫民国寡妇HE1女主是寡妇,美惨。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
(玄幻,双男主重生双强双洁修罗场万人迷)身娇体软,肤白貌美万人迷妖孽受vs清冷寂绝,占有欲极强大佬攻前世,怀宴掏心掏肺为师门,然而,人人厌恶,对他喊打喊杀。师门逼他挖金丹给乔玉,他不允,被师尊一剑刺死当场,丢进孤魂岗,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直到死後,灵魂飘荡在虚无空间,怀宴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修真小说里嫉妒小师弟的恶毒炮灰男配。重生一世,怀宴绑定炮灰逆袭系统,得逆天功法,一心修炼,一路逆袭而上。不仅大仇得报,还改写命运,顺利飞升,觅得良缘。这是一个被同门瞧不起的小花妖,成长成为这世间的至尊,握乾坤,掌大道的传奇故事。...
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吊儿郎当话痨健气受X僞装无害邪魅美人攻他,为撵邪消灾的驱鬼师翘楚屡战屡胜,从虚妄之笼里缔造纯净圣土。他,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至邪之物嚣张跋扈,被选中成为邪神候选兼掌管者。起于玩心,他成了驱鬼师的伴身法器,给予了对方站在云巅的运气。而後,毁如烟烬两百多年後。鬼群再现人间,历经灵异案件的人无不惊恐忌惮。法器化形,唤醒了垂死少年的一段记忆。反遭到质疑与怒骂,可他偏不愿放弃,纠缠不休。逆十三,乃草包对我的称呼。你不要我?你岂敢你得要我!头顶红日如镰刀,四月飘雪,天幕如泣如诉。少年不敢看向那人。于是第三次。邪神放弃温顺假面,成了黑化前任归来。法器有主,力量无穷无尽。曾跌落神坛,亦可顷刻间翻云覆雨。你弱我弱,你强我强。这是契约,是信赖,是相守。从现在起,吾宣名讳为邪神掌管万恶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