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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贞叫风吹得一哆嗦。 男人停下了动作,将人塞进了被子里,在梁元贞茫然不解之时,径直的下床去了。 谢渊皱着眉下去将四处的门窗封好,江上的夜冷,不能叫梁元贞吹了风。 若是他想,他甚至想要带着梁元贞在窗前,叫梁元贞池着自己的时候,还看着自己往后会坐拥的大好河山。 可是不行,梁元贞只怕会被风吹得大病一场。 男人再一次远离了自己,床铺内梁元贞不禁开始忧心多思了起来。 他喝了酒脑子混沌,只觉得自己被哥哥忽视了去。 如今他都三求四请的人还是走了,若是从前没有高频的欢好定然就不会有如今的空虚。 男人带他体味过了,可再不给他。 梁元贞此时被包在被子里,酒水将他的情绪全然放大,夹杂着出宫后的不安。 梁元贞忽然哀声怵动了起来,眼睛止不住的流泪,像是要将自己喝完的酒水一齐都流了出来。 谢渊撩开帘子见人抽噎着哭泣着,哀哀戚戚的像是小羊羔。 谢渊叹了口气放下帘子,从被子中捞出人的一条腿来,梁元贞身上什么都叫他去掉了,此时轻而易举的捏在手中,大掌顺势伸进了被子里。 见男人回来,梁元贞才委屈的吐露,也像是埋怨,很快谢渊听见人说软软的说,“哥哥我害怕。” 梁元贞在昏暗中抽吸了一下鼻子,江南这样远,梁元贞就这样一腔孤勇的陪着人来了,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害怕了起来。 男人很快俯身下来亲亲他流泪的眼睛,和发汗的鼻尖,安抚一般的说道,“有哥哥在,珍珍莫怕。” 梁元贞被人细细的吻了脸颊,吃了嘴唇,就在梁元贞要上前追吻的时候,男人后退了一些看着他说道,“只是珍珍今日要答应哥哥一件事。” 梁元贞打了个哭嗝,停下来看人,口中的舌尖还未收回,搭在粉红的唇面。 谢渊伸出一只手去摸了摸人的贝齿,“今日要将珍珍前头绑起来。” 男人的手指拿捏那软舌,循循善诱,“珍珍要与哥哥一同,不然放任珍珍一人,总要先去。” 梁元贞脑子缓慢转动,听见人又对自己说道,“这样对身子不好。” 梁元贞缓缓的想了一下,点头了答应了下来。 只是梁元贞没想到,这夜的汹涌,已不再是他能承受的程度。 夜已过半。 梁元贞软塌塌的靠在人的身上,哭求着哥哥放开他,可是男人没有应允。 哭声混在江水中,谁也听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停了下来。 梁元贞的肚子已然古了起来,在那床头的兔子灯的照耀下,显得莹润可爱。 男人摸着人鼓璋的肚皮问到,“珍珍肚子里有小珍珠吗?” 梁元贞之前就被人吓过,此时哭的梨花带雨的,“珍珍没有。” 男人不满意他的回答,将人罩在身下,“若是珍珍能生呢?愿不愿意给哥哥生。” 男人总是这样有莫名的占有欲,连着幻想也要得到肯定的答案才肯罢休。 梁元贞流着泪,有些害怕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果真如同怀孕了一般微微鼓起,可是他不敢,梁元贞哭着摇了摇头。 梁元贞若是能生也不敢生。 他不能给哥哥生出一个笨孩子来。 男人像是早有预判,迷恋的游走在人的肩颈,吻住了人的耳垂,“若是珍珍愿意给哥哥生,就是再生出一个如同珍珍一般的,哥哥也愿意再养一遍,珍珍不就是叫哥哥这样养大的吗?” 叫他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放在心头。 这话这样的动听,叫人听着心头都软了。 男人舔舐着梁元贞面上的汗,“若是珍珍生,定然如同珍珍一般可爱,哥哥如何能够不爱。” 梁元贞听着人的许诺眼睛都不清明了,“哥哥。” 男人像是非要从他嘴中要了答案一般步步紧逼,梁元贞要昏倒了似得,眼神溃散,可是他往哪里逃走,都能被人捉住。 男人锁住他的手脚,盘踞住了他。 梁元贞被人抱着摆了起来,从后面拎着,像是伸懒腰一般,展起了臂。 小副在下坠,肚子里那样温热。 哥哥并不讲信用,明明说好了一起,如今在他肚子里留了这样多,直直将他绑的要昏死过去,嘴里还说些吓人的话,让人实在是招架不住。 “哥哥……” 梁元贞并了并退要躲。 如何能被人放过,梁元贞就像是死了一场似得。 外头不知道行到何处,许是山谷之中,夜里下起了磅礴的大雨,硕大的雨点打击在了窗棂之上,发出声响。 梁元贞最怕这样的雨夜,此时也不敢躲了,小兽一样伏在人的怀中,任由人肆意的浇灌。 梁元贞再忍不住闭上了眼,昏睡之时,双手还捂着自己的肚子,可怜的不敢向下。 谢渊伸手解开了那上面的绸缎。 谢渊仔仔细细的在灯下瞧着梁元贞的面容,只觉得是上天给他的珍宝。 梁元贞再次醒来,身上已被清理的干净,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男人已不在房内。 好在昨日的米酒没有那么烈,梁元贞没有像是上次那样头痛欲裂。 梁元贞身上痛,睡了这样久,身上还是懒懒得,闭着眼睛又睡了过去。 直到感觉有人拿了帕子给他擦脸,梁元贞才勉强睁开了眼睛。 男人衣冠楚楚坐在床边,“醒了?” 男人弯腰伸手探了探他脑门上的温度,靠的近了,梁元贞看见男人的喉结处有一枚鲜红的牙印,叫着衣服遮盖着也能看见半分。 梁元贞心里头发虚,垂下了眼睛。 男人像是要逗他似得,说道,“珍珍昨夜这样凶,如今倒是躲起来了。” 说到这个梁元贞就想起许多事来,又是羞又是恼的。 梁元贞拉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只是男人并不会因此放过他,从他的手中将那被子挪了下来。 “若是不想起也好,这几日好好睡上一场,待到修养好了,便能下船。” 男人摸了摸他的额发,“用点饭再睡。” 说着叫人送上来了一碗炖煮的粥来,梁元贞一闻到那味道就知道是那米斛。 这东西倒像是鬼一样不断地缠着自己,变成汤,变成粥,变成任何梁元贞要吃的东西,原以昨天没吃了,往后都不会再有,如今一见遥遥无期。 梁元贞面上难看,他嘟囔着嘴说,“净空师父不是说,这米斛极为难找吗?为何哥哥有这样多。” 谢渊将人裹着被子捞了起来,放在自己怀中,“难找是难找。”可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只要悬赏的价格够高,就是珍世之宝,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既是难找,珍珍就不好浪费。” 梁元贞说出的话此时被人拿来打了回来。 梁元贞泄气一般,他总是说不过哥哥,梁元贞无法只好选择了放弃。 “乖珍珍,张嘴。” 梁元贞被哄着吃下了小碗。 这物虽然难吃可真的下肚之后,梁元贞确实是积蓄了许多力量来。 肚子暖暖的,四肢都舒展开来了。 如今他不用上太傅的课,也不用筹备大典学习礼仪,只一味的当个米虫消磨时间。 此去时间还余下两三日,梁元贞睡了一整程,在摇摇晃晃的船上每每睡到天明。 直到第五日船进了扬州地界,才算是到了江南。 梁元贞趴在窗边看着岸边建在水面上房子,实在是新奇,扬州乃是富庶之地,游船如织。 今日扬州是晴天,瞧起来并非是如那折子上写的苦不堪言。 繁华如同京城一般。 不多时,船停靠在了岸口,岸边上早已有许多人等候,那些人身着官袍,瞧见船预备靠岸,纷纷由刚才的懒散立刻起身而来。 约莫是当地的府尹。 很快男人从外头回来,给梁元贞戴上了帷帽,又攥了攥他的手,“莫怕,稍后抚宁由送你去住地,哥哥有事晚上回来。” 梁元贞点点头,由着人吻了吻脸。 这次两人不再同行,谢渊先下了船。 岸上的府尹早已等候多时,见到这位从京中来的世子爷才放下心里。 本想着要松些气,预备了晚宴要给人接风洗尘,正想要上去客套几句,没想到男人却直言,要去府衙查账。 果然并非善茬。 也算是意料之中,各中账目早已备好,府尹假装推脱,却只觉得来人鲁莽冲动,不过是落入他们早已编织的密网之中。 府尹做出恭敬的姿态,“那就劳烦世子移步了。” 等到那批人洋洋洒洒的走了,梁元贞才跟着抚宁下了船。 监督水利需时长久,扬州府的府尹早已在城中备下了上好的私宅,只待人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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