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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还好,加了会儿班。”
余烬看了眼时间,已经11点了,怪不得这个时间才洗澡。
“你洗过澡了?”余烬明知故问。
“嗯,刚洗完。”金宝儿低头看看自己,把歪掉的睡衣领口扯正,挡住了胸口不少风光。
余烬看不着了,视线又移到他脸上。
余烬还想说什么,金宝儿打了个哈欠,余烬想到已经很晚了,说了声晚安就挂了视频。
躺在酒店大床上,余烬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然后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想着金宝儿手动解决自己的欲望。
余烬第二天下午忙完立刻飞了回来,金宝儿还在加班,余烬说去公司接他,金宝儿说不用。
余烬就在家做了夜宵等他,金宝儿晚上10点多才回家,吃了余烬煮的夜宵就回房睡了。
金宝儿依旧自己睡一屋,他能感觉出来,出院后的这段时间,余烬对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说话小声小气,也不像之前那么随意了。
有时候余烬突然喊他一声,看起来是有话想跟他说,但可能是顾及到他的情绪,会先支吾一会儿,最后欲言又止随便找个话头。
有时候金宝儿还会听到余烬偷偷叹气,金宝儿没有处理类似问题的经验,他不知道要怎么跟余烬相处,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金宝儿想了很多,最后心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而且十分不想面对的可能——
余烬是不是想要跟他提分手,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才会那么纠结?
毕竟谁都不喜欢跟一个会让自己不自在的人一起生活不是吗?反正这段婚姻已经不需要再继续作假了。
金宝儿心里乱,更多的是怕,还有不想面对。
金宝儿不想听到余烬说结束,分开,离婚,他下意识选择逃避,想让时间把这段时期自然地过渡下去。
只要余烬不提,或许他们的这段关系还可以再拖一拖。
金宝儿不想分开,也不想离婚。
这么多年想得到的人,他得到了,现在让他放手,他放不掉。
选择跟余烬结婚时,金宝儿就抱着他们的婚姻是有期限的念头,他好像时时刻刻都在做分开的准备。
从一开始,在金宝儿眼里,他们的关系就是一眼就能看到头的。
可是就算能看到头,金宝儿也想要。
人总是贪心,要了还想要。
没个够。
金宝儿故意避开余烬在家的时间,晚上回来的时候余烬已经睡了,早上在余烬起床之前出门去上班。
两人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也不见。
又过了一个星期,余烬感觉到金宝儿是在躲他,但是他想不明白金宝儿为什么要躲他。
他最先受不了家里这个诡异的气氛,想找机会跟金宝儿好好聊聊,可金宝儿白天没时间,晚上又一直说要加班,就连周末都有事儿要处理。
周五晚上9点多,金宝儿又说在公司加班,余烬忍不了了,直接找去金宝儿公司。
结果他们公司大门紧闭,里头漆黑。
余烬不死心,趴在玻璃门上使劲儿往里看。
巡逻的保安正好看见了,拿手电筒晃他好几下,以为余烬是小偷,还大声喊了一嗓子,问他干什么的,这么晚了往里张望什么。
余烬说我是来找老婆的,我老婆就在这家公司,晚上说了在加班。
保安看余烬穿着跟气质,不像小偷,也不像说谎,直接跟他说:“这家公司基本上每天晚上9点多就关门,今天也是,这都快10点了,早就没人了。”
保安刚刚的警惕没了,面露同情地看了余烬一眼,还找借口安慰他呢。
“可能你媳妇儿去了别的地方?估计是有什么事儿给耽误了,你再打电话问问或者再找找?”
余烬当时就看明白了保安眼里到底在同情什么,他立马炸了:“你以为什么呢,我老婆可不是那种人。”
保安以为他是恼羞成怒,同情心更泛滥了,顺着他的话:“好好好,大兄弟,你别激动,我也是男人,我都懂。”
“你懂什么啊你就懂?啊?”
余烬站门口给金宝儿发信息,问他还在加班吗?
金宝儿说在加班,他要赶项目,技术部好多同事都在干活儿呢。
余烬问他几点回家,金宝儿说可能得11点往后,也可能是12点。
余烬看着信息,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他也不装了,直接拍了张大门漆黑的照片发给了金宝儿。
金宝儿没想到余烬会去他公司,收到照片后吓得手机都掉地上了,还是路过的服务生帮他捡了起来,金宝儿接过手机,一脸麻木地说了声谢谢。
他又立马改口,给余烬继续发信息:“我刚刚出来了,下楼买咖啡。”
“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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