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副驾驶的助理率先下车,撑开伞快步绕到后门,一手护住车门上沿:“谢先生,小心。” 谢持柚弯腰下来,湿气扑面而来,有种渗人的凉意。雨水顺着风卷进来,沾在他黑色的西装上,留下点点深色的湿痕。 他与助理并肩向大门走去,走到门廊下才顿住脚步,声音很淡,“小朱,那几家政界的,你再去走一趟。话要软,事要做实。别让人挑出理来。” 旁人也就罢了,那几位政界的人却最是笑面虎。虽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喜欢时不时跳出来膈应人。 从前有谢东啸坐镇的时候他们不敢,现在人不在了,难免会出来试探深浅。 小朱侧头应道:“好的,谢先生,我会亲自去办。” 外人不得踏入主楼。送到门口,小朱便止步,手里的伞也没收。 “谢先生,我先走了。”他顿了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您今天已经够累了,早点休息。” 小朱的眼里带着点复杂,他太清楚谢先生走到现在这一步有多难。 谢东啸活着的时候,谢持柚就是谢家最好用的一把刀,指哪打哪,没有怨言。如今谢东啸一死,谢丑上位,谢持柚的身份就愈发尴尬了。 连他这个小助理都能看明白的道理:历朝历代,改朝换代最先做的事,就是清理权臣,扶自己人上位。谢先生手里的权,迟早是要交出去的。 谢持柚像是没察觉到那一眼,点了点头:“雨大,让老赵开慢点。” 说完,他抬手按了门铃。 来人很快,开门的是刘妈,脸上带着些不自然的惶恐,看到是谢持柚又明显松了一口气。 “谢先生,您回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弯腰把拖鞋摆正。谢持柚心里大概有了数。 刘妈是谢家待得最久的老人,谢东啸生前最爱吃她做的家常菜,谢家上下看在这份上,对她一向客气。能让她露出这种神色的,没别人。 “阿丑回来了?” 刘妈顿了一下,点点头:“是的,小少爷在客厅,几位夫人也在。” 这倒是稀奇。谢丑从刚被找回来到现在,都没在谢家完整待过一天。任谢东啸怎么威胁,怎么放狠话,那人也懒得把他老子放在眼里。现在谢东啸一死,他反倒是主动回来了。 谢持柚穿过长长的走廊,向客厅走去。水晶吊灯把整个照得金碧辉煌,他一抬眼,就看见谢丑坐在原本属于谢东啸的主位上。 还是那件花衬衫,他整个人漫不经心地歪坐在宽大的椅子里,一只手托着下巴,微微偏着头,看着面前站着的六个满身素裹的女人。 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坐着程伍。这人谢持柚见过几次,是谢丑从街头一起混出来的兄弟。比起他们这些所谓的家人,更像是他的自己人。 六个女人各自站在座位前。不知道他没回来前发生了什么,这些女人没一个敢坐下。大夫人站得最靠前,脸上覆着一层薄怒,却硬生生压着不敢发作。 谢东啸风流了一辈子,八十岁还娶了六夫人进门,比谢丑大不了几岁。 如今老爷子一死,最的倒成了她,年轻,有钱,没孩子,没牵挂,站得也最靠后。 谢丑没有让她们坐下的意思,就那么看她们一张张满是不安的脸。 听见脚步声,谢丑偏过头,视线落在走进来的谢持柚身上。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清瘦,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 谢丑眯起眼笑了。他嘴唇薄薄的,抿起来显得寡情,笑起来又带上点天真。 “回来啦?” 好像专门在等他。 谢持柚也弯了弯嘴角,脸上带上点浅浅的笑意:“阿丑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等你回来一起吃。” 谢丑那张脸生得白净好看,眉眼间却带着点天生的凉薄。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氤氲着一层似有若无的情意,缱绻又勾人。 “抱歉,让你久等了,”谢持柚眼里带上点歉疚,“饿了吗?” “饿了。”谢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撒娇似的,“你不在,我不想吃。”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一问一答,像是在一起生活了许多年。 上午葬礼上那场闹剧,已经把这几个女人吓破了胆,谁也不愿意先当这个出头的人。她们既不敢坐下,也不敢开口质问谢丑。直到看见谢持柚进来,才齐齐松了口气。 那眼神看过去,分明是指望谢持柚能帮忙说句话,却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到底是大夫人先开了口。她的辈分高,总比别人多几分开口的底气。 “小柚。” 谢持柚这才像是刚注意到她们,脚步顿住,目光从六个女人脸上缓缓扫过,挨个喊了声“大夫人”“二夫人”,末了随口问了句:“怎么都站着?” 谢丑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大家都别客气,当自己家就好。” 大夫人颤巍巍地看了他一眼,见那人歪在主位上,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心里一堵,却又不好开口训斥,只能由佣人扶着,一点一点落了座。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坐下了。 大家屁股刚挨着椅子。 谢丑忽然站起身。 “好饿,吃饭。” 他说得随意,脚已经往餐厅的方向迈。走得散漫,压根不等任何人。 几个女人的脸色瞬间精彩起来。刚坐下,又得跟着起身。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脸上的表情恨得牙痒,却又一个字都不敢吭。 最后还是大夫人先动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餐厅走去。珠翠罗绮在灯光下晃成一片流光,素白的丧服衬着这些珠宝,有种荒诞的割裂感。 谢持柚走在最后。他看着前面那道花衬衫的男人背影,又看了看那几个步履匆匆的女人。 餐厅同样很大。 长桌横在中央,从这头望那头,得隔着明晃晃的一排水晶烛台。人也坐得稀稀落落,越发显得空,灯光倒是很足。 谢丑一屁股在主位上坐下。程伍也没客气,直接坐到了他右手边。 谢丑抬了抬下巴,冲谢持柚道:“哥哥,你坐我旁边。” 谢持柚没吭声,依言走过去坐下。反正现在谢家他说了算,折腾就折腾吧。 那个次位,是大夫人斗了大半辈子才握住的体面,象征着除了谢东啸外任何人都不敢僭越的地位。 此刻看着谢持柚坐了上去,她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 “谢丑。”她喊道。 满桌子的女人都不敢再动,碗筷搁在桌上,没有人去碰。 “你不要欺人太甚。”大夫人端着架子,下颌微微扬起,脖颈绷出两道细细的筋,“就算东啸走了,你也该尊我一声母亲。” 谢东啸的原配妻子早在四十岁的时候就病故了。她虽不算正妻,可几十来,谁不把她当谢家的女主人敬着。 几个夫人屏息看着这一幕。 她们斗了半辈子,争宠,争产,争子女的未来。可到头来,儿子们一个个走在谢东啸前头,连女儿也没能幸免。 像是谢家真有什么诅咒似的,全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斗来斗去,最后竟让一个外室生的私捡了现成的便宜,她们怎么能不恨? 至于谢持柚?压根没人把他放在眼里。不过是个被冠上谢姓的,替谢家卖命的狗罢了。 “母亲?” 谢丑把这两个字放在嘴里慢慢咀嚼了一遍,才缓缓吐出来。他歪着头看大夫人,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大夫人端着架子,雍容华贵昂头,等着他识趣。 可惜谢丑从来不识趣。 “好啊,母亲。需要我亲自请您坐下吗?” 他笑眯眯的,那张漂亮的脸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大夫人站着没动,和他对峙了几秒。 几秒就像一辈子那么长。 最终,是她先移开了视线。双腿有些打颤,却还是端着架子,一步一步走向谢持柚原本在六夫人下首的座位。 这顿饭,吃得满桌子人如坐针毡。除了谢丑和程伍,唯一还算自在的,反而是谢持柚。 还没安静多久,谢丑吃了几口,扭头跟程伍说,语气里带着些感叹:“小伍,有钱人真爽。这些东西别说吃了,我以前连见都没见过。”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谢持柚慢慢地喝汤,一勺一勺,不急不躁。碗里的汤是温的,入口正好。他喝得很认真,没有半点想掺和的意思。 程伍埋头扒饭,闻言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含混地附和:“是啊,都是平时见不到的好东西。” 谢丑点了点头,侧目看向谢持柚,笑着问了句:“你说是吧,谢先生?” 谢持柚半点不觉得意外,他动作没停,把菜送进嘴里,慢慢嚼了两下才抬眼看去。 程伍看他的眼里带着点藏不住的轻蔑,嘴角似翘非翘。谢丑倒是悠然,双眸微弯,手里夹着菜,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送,神情懒懒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苍阳穿到一款叫代号学院的异能恋爱攻略游戏里,成了女主助攻僚机,为女主播报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是的,没有穿成女主本人,也没穿成恶毒女配,是一个建模毫无特色,负责提供游戏好感度数值的路人甲角色。对此她表示太好了!还有什么比当助攻角色更安全的吗!总之当好背景板和僚机,让女主成功进入各种恋爱线就行!于是苍阳赏花宴哎,你看那边有好多学哥,我们一起去女主姐姐,我有点不舒服,陪我休息好不好?苍阳等会儿要参加合作比赛,那个人看上去很可靠,我们找他合作女主姐姐,他表情好凶,像随时都要打人一样,我害怕,别靠近他了。苍阳今天早上找我们的那个男女主姐姐,我学了新饼干的做法,做给你吃好不好?...
忏悔的忏姐夫民国寡妇HE1女主是寡妇,美惨。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
(玄幻,双男主重生双强双洁修罗场万人迷)身娇体软,肤白貌美万人迷妖孽受vs清冷寂绝,占有欲极强大佬攻前世,怀宴掏心掏肺为师门,然而,人人厌恶,对他喊打喊杀。师门逼他挖金丹给乔玉,他不允,被师尊一剑刺死当场,丢进孤魂岗,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直到死後,灵魂飘荡在虚无空间,怀宴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修真小说里嫉妒小师弟的恶毒炮灰男配。重生一世,怀宴绑定炮灰逆袭系统,得逆天功法,一心修炼,一路逆袭而上。不仅大仇得报,还改写命运,顺利飞升,觅得良缘。这是一个被同门瞧不起的小花妖,成长成为这世间的至尊,握乾坤,掌大道的传奇故事。...
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吊儿郎当话痨健气受X僞装无害邪魅美人攻他,为撵邪消灾的驱鬼师翘楚屡战屡胜,从虚妄之笼里缔造纯净圣土。他,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至邪之物嚣张跋扈,被选中成为邪神候选兼掌管者。起于玩心,他成了驱鬼师的伴身法器,给予了对方站在云巅的运气。而後,毁如烟烬两百多年後。鬼群再现人间,历经灵异案件的人无不惊恐忌惮。法器化形,唤醒了垂死少年的一段记忆。反遭到质疑与怒骂,可他偏不愿放弃,纠缠不休。逆十三,乃草包对我的称呼。你不要我?你岂敢你得要我!头顶红日如镰刀,四月飘雪,天幕如泣如诉。少年不敢看向那人。于是第三次。邪神放弃温顺假面,成了黑化前任归来。法器有主,力量无穷无尽。曾跌落神坛,亦可顷刻间翻云覆雨。你弱我弱,你强我强。这是契约,是信赖,是相守。从现在起,吾宣名讳为邪神掌管万恶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