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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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6一路走一路杀（第2页）

边云走过去，掀开帘子。里面两个鬼子正蹲在地上翻弹药箱，地上摊着几盒子弹。一个鬼子抬起头来，看见边云身上的军装，松了口气。

“佐藤还是谁？快来帮忙找，还有几箱子弹没搬出来——”

边云蹲下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哪几箱。”他用日语问。

那个鬼子偏头朝角落指了一下。边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右手军刀从鬼子的后颈扎进去，刀尖穿过颈椎，从喉咙前面出来。

鬼子的手还搭在弹药箱上，整个人往前扑，脸磕在箱盖上。

陆北从另一边进来。另一个鬼子刚站起来，陆北的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战术匕首从脖子左侧扎进去，刀尖从右边出来。鬼子在陆北怀里蹬了两下，不动了。

两个人把尸体塞到弹药箱后面，用帆布盖住。

出了帐篷，继续走。

坡腰侧面，有一个鬼子蹲在石头后面，抱着枪，头埋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大概是被吓傻了。孙大军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喂。”孙大军用那几句现学的日语说，“没事吧。”

鬼子抬起头来，满脸是泪，嘴张着，刚想说什么。孙大军的大刀从他胸口扎进去，刀尖从后背出来。鬼子的嘴还张着，血从嘴角涌出来，头歪下去。

孙大军把刀拔出来，在鬼子的军装上蹭了两下。

再往前走，一个军曹正在帐篷前面跑来跑去，朝四面喊话。他在收拢人，把那些跑散的兵重新聚起来。已经有七八个鬼子围在他旁边，蹲在地上，抱着枪。

边云停下来。

他偏头看了一眼陆北，陆北点了一下头。他又偏头看了一眼周文渊，周文渊吊着胳膊靠在帐篷支柱上，老枪架在膝盖上，偏头看着他，抬了一下下巴。

边云朝那个军曹走过去。

军曹看见他，朝他招了一下手。

“你！对，就是你！哪个中队的！过来站队！我们这边要重新——”

边云走到他面前，偏头朝四周扫了一圈。那几个蹲在地上的鬼子仰着头看着他，有人脸上带着茫然，有人还在喘气。

“军曹。”边云开口了，用日语，“联队长那边火太大，过不去。”

军曹皱了一下眉。

“什么？”

“联队长帐篷烧了。”边云说，“人也没了。”

军曹的嘴张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孙大军从侧面蹿出来，大刀横着扫过去，刀锋从军曹的脖子上切进去，切断了喉管，切开了颈动脉。军曹的头歪向一边，血喷在蹲在地上的那几个鬼子脸上。

赵铁牛和雷雄同时从两边蹿出去。

赵铁牛的大刀从上往下劈，刀锋从第一个鬼子的天灵盖劈进去。雷雄的匕首从第二个鬼子的后颈扎进去，刀尖从喉咙前面出来。

剩下两个鬼子站起来想跑。边云往前迈了一步，军刀从第一个鬼子的后颈劈进去，刀锋切开颈椎，从喉咙前面出来。他拔刀反手，刀锋从第二个鬼子的腰上横着切过去，切开腹腔，鬼子捂着肚子倒下去。

边云把军刀在鬼子的军装上蹭了两下，插回腰后，

“走。”他说。

七个人继续往前走。

坡腰往下，离杨泾河越来越近。枪声越来越清楚，断断续续的，但没停。

九连还在顶着。身后军火库和联队长帐篷的火光映在他们背上，把七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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