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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的时候池楚没回来,但阮越寒中午放学时,在门口收到了一大束向日葵,还有一小束红玫瑰,看来玫瑰花只是为了过节,向日葵才是真爱。
过了半个多月,赵息澜说要和他一起上课,于是阮越寒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
赵息澜是和荆复月一起来的,看上去气色不错,比刚回来那时候红润不少。
“小寒!”他扑到阮越寒身上,然後抱着他转了两圈,“我力气变大了。”
“是是,快走吧。”
赵息澜点点头,没走几步,突然拽住了阮越寒和荆复月的衣摆,有些局促地问道,“大家会不会觉得奇怪啊?你们都是学生,我都...老师会不会不让我进啊?”
阮越寒记得高中的时候,他也来学校里玩过,那时候也是谁都不认识,但他丝毫不怯场,现在却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不会呀,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高中生呢,走吧,你坐到我和荆复月中间,谁能看出来你不是学生?走啦...”
“没事的,走吧。”荆复月拍拍他的肩,“我们在呢。”
赵息澜一直拉着阮越寒,渐渐地才放松下来。
“怎麽有人在玩手机?”
“还有睡觉的呢。”阮越寒说,“今天上午满课,下节课是腺体学,睡得人更多。”
“啊...?太吓人了吧...我要好好锻炼,千万别生病了...”
腺体学的老师是一个小老头,一进教室就笑着,拍拍手叫醒了睡觉的人,说要宣布一件喜事。
在大家的猜测中,他从U盘里打开了一个视频,是一个新闻,说的是周献教授生前研究的一款药物,目前已经重啓了研发流程,随着记者走进大厅,看清受访者的一瞬间,阮越寒和赵息澜直接看向了荆复月。
因为屏幕中间的人正是周旋久,他笑得温和有礼,幽幽的绿瞳直直地注视着镜头,眼底却是不加掩饰的傲气。
阮越寒总觉得他哪里变了,说不上来,很细微的区别,但就是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荆复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并没有什麽反应。
视频结束,老师问道,“有没有哪位同学知道这是谁?”不等有人回答,他就说,“他是周献教授的儿子,顾随,今年才二十岁,就已经在读博了。”
教室内惊叹一片,老师耐心地等他们安静下来。
“上个月我去参加论坛,可以说他完美地继承了周教授的才能啊,同学们,刚刚新闻里提到的药物,是一款用于治疗腺体受损的药物,我们都知道腺体受损是不可逆的,如果药物能顺利上市,那麽这可是里程碑式的突破啊!好了,上课,把书翻到...”
能和老师参加同一个论坛,阮越寒从前对周旋久的高智商没什麽概念,现在才切实感受到他的厉害。
几人默契地不提这件事情,中午放学之後,池楚出现在了教学楼下,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戴了一个鸭舌帽,估计是为了融入环境,还背了个书包。
标准的男大穿搭,阮越寒真的好喜欢他穿黑色。
赵息澜看见这花孔雀就忍不住翻白眼,结果发现阮越寒一副看呆了的样子,非常不可思议地问他,“你喜欢这样的啊?”
对着赵息澜,阮越寒没有装的必要,小声道,“好帅...”
“......”
赵息澜看见荆复月非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虽然他也很想看他们俩和好,但是阮越寒这副不值钱的样子,万一池楚觉得他好说话怎麽办,岂不是要欺负他了?
“他这衣服都是现买的。”
阮越寒的注意力都在池楚身上了,他手里还拿着一束向日葵,回头率非常高。
赵息澜擡手在阮越寒眼前晃了晃,“诶,回神了!你听见没有啊?”
“什麽?”
“...我说,他这些衣服都是现买的。”
“我知道啊,他走的时候什麽都没带。”
“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他这几年除了非必要场合,其他时候穿得都很恶心,特别是冬天,穿个花棉袄,手往袖子里一揣,我都感觉有老人味。”
池楚越走越近,阮越寒捂住了嘴小声说,“现在不挺帅的吗。”
“...你都不知道,周——”赵息澜赶紧闭嘴,小心地看了眼荆复月之後才又开口,“复月每次来,他们几个都去钓鱼,可——无聊了,还都不带我!”
“你跟Fiona半小时换个地方,次次空军,带你们干什麽。”
池楚把花束递给阮越寒,并没有多说什麽,就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钓鱼?!”阮越寒接过来,和池楚并肩往外走,然後回头问息澜,“一钓一整天吗?”
池楚一来,阮越寒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了他身边,就这样俩人还要硬装,赵息澜和荆复月对视一眼,一起翻了个白眼。
“对,可没意思了。”
“哇塞...”没想到安玉说的是真的,池楚还真喜欢钓鱼啊,阮越寒看过去,“你不会已经步入老年了吧?”
“谢谢关心。”
赵息澜提议去吃火锅,池楚一听见火锅就会想到那个秘密蘸料的事情,有一次他们去吃,周旋久宁愿一个人调三份也不愿意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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