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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衍宗的……弟子!”将挽离顾不上体内仍在翻腾的药力,声音急促地辩解。
将问坏笑一声,抬手猛地扯下肩头墨黑大氅,任由那贵重织物如堕落的羽翼般瘫落在地。
“那让本尊尝尝天衍宗的味道。”他俯身捏住将挽离的下颌,低头便咬上那两片薄釉般的唇。尖齿刺破皮肉的瞬间,将挽离疼得猛然耸起肩膀,一缕鲜红立刻从唇上淌下。
唇齿间一阵酥麻,将挽离能清晰感受到将问灼热的鼻息,如同发现猎物的野兽般喷涌在脸上。
像只嗜血的狼,将问舔舐着那点腥甜,喉间甚至隐约发出满足的喟叹。
就在将挽离因震惊稍稍松懈的刹那,那只戴着龙鳞护腕的手突然收紧,竟掐着他的下颌将人整个提起,又狠狠掼向地面!
“你说谎。”将问的声音裹着兽性的低沉震颤。
这记突如其来的暴行让将挽离彻底僵住——就算死上十次他也想不到,昔日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将问竟敢如此!
无与伦比的震惊
将挽离天生肤质如白瓷般薄透,此刻被护腕上尖锐的玄铁龙棱硌过,颚骨处顿时绽开一片诡艳的淤痕,宛若有人将碾碎的星屑混着夜色,生生按进了冰原之下。
殿外雷光劈裂天际。
将挽离侧脸贴着地毯,散乱鬓发遮住了他因震惊而剧烈颤抖的清冷唇线。
“反了天了”连呼吸都在战栗,唇瓣还残留着被啃噬时的灼痛,将挽离反手便要扇向那张逆徒的脸——却被将问精准扣住手腕,一个翻转拧到背后,整个人被粗暴地掼进卧榻深处!
“将问!你敢!”
“敢什么?”那少年魔王单膝压住将挽离挣扎的腿,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自己镶着墨玉的腰封,“说清楚啊,遮遮掩掩的会坏了本尊的兴致。”
“将问,你放开我,一念踏错,便是万丈深渊,有些错犯下便回首无路。”
“那便一条路走到黑吧,狗才回头。”将问忽然笑着凑近,用手蘸着那唇沿的瑰丽,恶作剧般沿着那白皙脖颈线条缓缓滑落,“一口一个将问,你倒是叫的有恃无恐!跟我说说,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费尽心机勾引本尊,到底什么目的!”
将挽离有些无力,他将问,"我顾言。”
往事不提,“顾言在外受伤,武功尽失,但是天衍宗上下,还是有人记得我的”
戴着护腕的手背猛然顶住将挽离的喉结,龙鳞纹理硌在脆弱的肌肤上,红莲业火般的伤痕,“若再撒谎”
将问威胁的尾音融进骤然炸响的雷鸣里。
将挽离在窒息感中艰难喘息:“我没说谎你若不信大可”
“放屁!”将问一把撕碎将挽离身上那件早已蔽体无几的海棠纱衣,“本尊就是在天衍宗长大的!若真是同门师兄——”他猛地掐住那截细腰,“长成这副模样,老子会不记得?”
冰云般的羞愤瞬间漫上将挽离的脸:“你自幼临佛陀经文,诵圣贤大义,受宗门礼仪教化如今怎成了这般放浪形骸!”
将挽离厉声训斥,却引得将问低笑出声。
“礼仪教化可笑!你跟一个从小没拜过师的人,讲圣贤礼教?”将问混不吝笑着反问,语气中全是不屑与讽刺。
少年魔王的视线如黏稠的蜜糖,流连于雾气缭绕的凤眸,贪欢于釉唇下的绯红,缓缓碾过将挽离的腰线,直达
脉象如奔雷,骨响如鸣泉。
将问本并不在乎身下之人要说什么。
人长嘴为的就是说谎!
但他们的躯壳和妖魔有着一样的欲望。
眼下,这副身躯,早已认主,心甘情愿,便无需多言。
野蛮,北入
将问在主导这件事情,但是,这小子很显然不会。
虎啸风生的年纪,空长一身蛮力
将挽离上一世,是受过严苛的反审讯淬炼的军人,这一生,能成为仙盟战力天花板,身经百战练的也是死间之训。毫不夸张的讲,疼痛如灼热的铁水浇在他身上,却只能在皮肉上激起生理反应,渗不进他意志内核半分。
反审讯和死士训练的炼狱,早已把他的痛觉神经锻打成千锤百炼的弹簧钢——压力越强,反弹越是致命。
战场上这不是忍耐,是对敌人和恐惧的征服!
他强大到可以用沸腾的血液去冷却痛苦,用使命感责任心去镇压嘶吼的人性本能。
但是,所有的训练的根基都是对于外敌的对抗,对于身后牵挂的守护。
所以,将挽离在外敌面前无坚不摧,在将问面前溃不成军。
他没有抵抗将问“攻击”的原动力,又着实生自己身上这个疯狗徒弟的气,整个过程身体犹如蜻蜓点水时震颤的薄翼,不住颤动。偏偏这份频率看在那撒野的雏鹰眼里,全数化作了掌控欲的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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