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血枭尚在枯骨隘困守,虽有兵马却动弹不得。
其余几位长老各有所长,或精咒杀、或擅炼器、或通情报、或掌刑罚,但能如血隗那般统筹全局、运筹帷幄的帅才,一个也无。
沉默良久,那位面覆骨纹的老长老再度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种艰难的决断:“立刻传令血枭,弃守枯骨隘,率全军向血月魔宫方向急撤。
不必再管东线,不必再管黯血堡,能带回来多少兵就带多少兵。”
“同时,全域戒严。
血月魔宫三道核心防御环全部启动,所有外围据点进入最高战备。
所有在外的暗探、密卫、潜伏者尽数撤回魔宫,不许再有任何兵力留在外面。”
“再传令!!!”
他微微顿了一下,漆黑魔瞳之中掠过一抹阴沉至极的冷光:“把噬渊魔径彻底封死、炸毁。
既然那条路已经被人族知晓,就不能再留着了。”
一道道命令从血月魔宫向四面八方飞速传出。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顾楠在击杀血隗、肃清东线残敌之后,没有给血魔族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当晚便通过甲阵返回黯血堡,稍作休整之后,于次日黎明便再度踏上征程。
这一次,目标直指血月魔宫外围。
他手中万族时空坐标旗的十座天干主阵,甲乙丙丁戊己六阵已落。
仅余四阵,正好对应血月魔宫外围的三道核心防御环与魔宫正门。
顾楠的落阵路线极为精准。
他以万界追杀令锁定血月魔宫外围三座核心防御环的阵基节点,再结合魏武遗风此前推演的血魔族地脉结构图,逐一确定庚、辛、壬、癸四阵的最佳锚点位置。
第一站,庚阵,落在血月魔宫外围第一道防御环的正东节点之上。
此地有一座血魔族的兵员调度据点,规模不大,驻军约两千,负责第一道防御环东侧半段的巡逻与策应。
顾楠以万界追杀令直接降临据点中枢,十息之内清空守军,随即落庚阵、调拨赤焰精锐驻守。
第二站,辛阵,落在第一道防御环的正南节点。
第三站,壬阵,落在第二道防御环的西侧枢纽。
每一座阵的落成速度都极快。
顾楠不再像此前那样独自深入、悄悄落阵,而是以万界追杀令精准跳点、以雷霆手段清空守军、以女娲神墟之力立阵。
等血月魔宫方面收到消息时,他已经在第二道防御环之上撕开了两个巨大的缺口。
而癸阵,他留到了最后。
癸阵的锚点,被他设在了血月魔宫正门外三里处的广场之上。
那里是血魔族最核心的腹地,是三道防御环拱卫之下的最后一道门户,是血月魔宫通往外界的唯一正门。
广场之上常年驻守着血魔族最精锐的王庭禁卫,数量约一万,且有三座上古魔阵覆盖全域,寻常攻势根本无法靠近。
顾楠没有贸然硬闯。
他先将庚、辛、壬三阵的传送网络全部开启,从黯血堡调集了赤焰军团主力约五万人,分别通过三阵投送至血月魔宫外围的三处战略节点之上。
牛大、牛二兄弟各领一路,战天领一路,三路大军从三个方向同时向血月魔宫正门方向合拢。
血月魔宫的三道防御环在第一道被庚、辛两阵撕裂之后便已名存实亡。
第二道在壬阵落成之后也迅速崩溃。
残存的血魔卫在赤焰军团的碾压之下节节败退,纷纷向最后一道防御环和魔宫正门收缩。
血枭的援军还在从枯骨隘向魔宫方向急撤的路上,至少需要两日才能抵达。
远水救不了近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