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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手心的温度,比手背高一点。”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daddy记得他说:“daddy想亲一下”
沈砚洲的目光开始落在更近的地方——从手指到手腕,从手腕到脖颈,像是一条缓慢移动的线。江予辞注意到了,但没有说。
第一次是在周末的下午。两个人在沙发上,沈砚洲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他的侧脸。江予辞正在翻一本书,没有抬头,但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颈侧。他翻了一页。“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的脖子。”
江予辞的手指停在书页上。“脖子有什么好看的?”
“daddy在想——如果靠过去,会不会碰到。”
江予辞放下书,侧过头看着他。“那daddy要试试吗?”
沈砚洲没有回答,但他往江予辞的方向偏了一下。两个人的距离从肩膀到肩膀变成了脸侧到脸侧,近到江予辞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颈侧。他没有退开,安静地待着,像是在确认那个距离。然后沈砚洲直起身,退回了原来的位置。“碰到了。”
“daddy碰到了什么?”
“碰到了你的呼吸。你刚才呼了一口气,daddy感觉到了。”
江予辞把书重新拿起来。“那daddy碰到了,然后呢?”
“然后——daddy在想,如果凑得再近一点,会碰到哪里。”
“那你下次可以试试。”
沈砚洲没有接话,但江予辞感觉到他的目光停在自己脸上。
第二次出现在周二晚上。江予辞站在书房的窗边,正在看窗外的城市夜景。沈砚洲从门外走进来,没有靠太近,就站在他身后大约一步的位置。“daddy想看看你。”
江予辞没有回头。“看吧。”
沈砚洲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江予辞的后颈——那里有一小片皮肤露在衣领外面,在窗外的光线里显得比周围亮一些。“daddy想碰一下。”
“碰哪里?”
“你后面。脖子。”沈砚洲的声音很轻,“可以吗?”
江予辞没有说好或不好,但他没有动。沈砚洲伸出手,用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江予辞的后颈,像是在确认温度。然后收回手。“daddy碰到了。”
江予辞转过身。“然后呢?”
“然后——daddy在想,碰到的那个地方,有没有温度。”
“有。你碰的时候,有。”
沈砚洲看着他。“那daddy记住了。”
江予辞没有继续问。他转过身,继续看窗外。沈砚洲站在他身后,没有再靠近。
第三次出现在周五的傍晚。两个人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远处的云层边缘还泛着一点橘色的光。沈砚洲看着江予辞的侧脸,像是有话要说,但犹豫了一下。
江予辞注意到了。“怎么了?”
“daddy想亲一下。”
江予辞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停了一下。“亲哪里?”
“还没想好。”沈砚洲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daddy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想这个。”
江予辞没有避开他的目光。“那daddy想好之后呢?”
“想好之后——会先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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