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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题我会,虽然是已经放弃的攻略线。
“放心,你是爷的人,谁敢欺负你,”我拍拍她背,手顺势滑了下去,搭她屁股上。“爷让人去,打断她一条腿。”
她往我怀里靠了靠,却摇了摇头。
“也不是单怕她,星怜也该嫁人了。”
她端起酒盅,自己喝了下去。喝得急了,咳了起来。我只能收回手,给她拍背缓气。
她咳了半天,才缓过来,摇摇头,“我上次喝时,和星怜现下一般大,是雪娘知道我要嫁人了,舍不得我,偷了她自家的酒来找我喝,回去还被她爹打了一顿。”
她眼睛落在酒盅上,“那时候雪娘还没嫁给我哥,我和她一块去看荷花,听戏,日子过得多快活。一转眼,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
我又给她倒上,递给她,“现在这样,不好么?”
“现在?”她接过酒盅,两手捧着,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举起酒盅又喝了下去,这次倒没咳,只是脸上越发红了,脖子上也泛起了粉色。
她喝得有点急了。我又给她倒上,这次没递给她,只放在桌上。
“你怪爷坏了你身子吗?”
她身子一震,看了我一眼,眼里有太多的东西我看不清。
她又低下头,“我不知道。”
我笑笑,“又是不知道?”
她低着头,不答我。
我把她往我怀里揽,手放她胸口。
“那爷问你个你肯定答得上来,爷弄你时,你快活吗?”
这次她沉默了很久。
我没催她,只是在玩着她的乳房,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原本雪白的两团此刻透出点粉红,倒是更漂亮了,我手上加了力。
“别……”她哀哀叫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手上抓得更紧了,嘴里又问了一遍,“爷操你时,你快活吗?”
她又沉默了一会,才轻轻点了点头,很轻,轻得好像只是低头去看什么。
我笑了一声,把她面前那盅酒端了起来,倒嘴里,又抓住她亲了上去。
她嗯了一声,顺从地张开了嘴,酒液再次从我嘴里度到她嘴里,两条舌头也再次交缠在一起。
我松开她,她喉头动了下,嘴里的酒咽了下去,这才睁开眼。
我把自己那盅推给她,“来,你来喂爷。”
她迟疑了一下,端起酒轻啜了一口,把身子凑过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嘴。
我等了一会,她才慢慢张开嘴,把酒度过来,度得慢了点,有一半顺着嘴角淌下去,流到我下巴上。
她退开一点,看见那道酒,抬手要抹。
我抓住她的手。
“再来。”
她又含了一口。这一回快些,也稳些。
度完了,她想直起身,我搂住她不放,她也就不再动,就这么趴我怀里。
我摸着她的头发,突然想起一件事,贴在她耳边问她,“下午你喊那么大声干嘛?”
她抬起头看着我,像是没听懂。
“我是说你下午怎么喊起救命来了,你不要名声了?”我把手抬了抬,“还咬爷咬得那么狠。”
“我以为是歹人——”
话说半截,她自己就顿住了,怔了怔,改了口。
“我不知道是你——”
她又顿住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我追问了一句,“知道是爷就不喊了?”
她没抬头,隔了很久,才趴在我怀里轻声说,“那是我的命。”
按说我该满意了,但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有点不是味儿,特别是那个“命”字,老在我脑子里打转。
我甩了甩脑袋,决定不去想这些了。
“那你咬错人了,不该给爷赔个不是?”
她低下头,看了看我伸过去的那根拇指。
牙印还在,一圈,结了一层薄痂。
她迟疑了一下,伸手把我的手捧住,低下头,把拇指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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