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舌头是软的,绕着那圈牙印打转。
我手指在她嘴里曲了曲,碰到了她那两排牙,细细密密的,这女人倒好牙口,怪不得刚才咬我那么疼。
指头在她嘴里,被舔得发烫。我下面也开始发烫发硬。
她光着身子趴我身上,肯定能觉出来,她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是低头舔着我手指,一圈又一圈,呼吸却变急了。
我把手指抽了出来,湿淋淋的。
她抬起头看我,我往下指了指。
她顺从地从我身上滑了下去。
两声轻响传来,大概是她膝盖碰到砖地了,她顿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那两排牙,赶紧补了一句:“别用牙。”
她抬起头,怔了怔,然后脸上露了点笑样子。
笑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她低下头,伸手握住,凑近了些。
光已经照不进屋里来了,她跪在桌边,又低着头,我只能看见她的头发,还有那根银簪。
下面感到一个湿软的东西碰了上来,轻轻一触,又退了回去。然后再贴上来,一股温热把那顶端裹住了。
她含进去了,含得很小心。我那根完全没触到她的牙齿,她一定是拼命张大了嘴,才能做到这样。
我拍了拍她的头,哼了一声。
她停一停,又往里吞了一点。舌头在底下托着,慢慢地磨。
我伸手搭在她后脑上。
“不错,快赶上雪娘了。”
她的动作停了。
然后才接着动,舌头动得比刚才更快了,喉咙里吸的力度也比刚才大了一些,像是在和什么比一样。
我手没使劲,就那么搭着,背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屋顶。
这屋顶要是有面镜子就好,我仰着头也能看见她是怎么给我舔的。
过了一会儿,她慢下来,我低头看了看,她在抬眼看我,像是想问什么。
“别停。”我说。
她又低下头去,更深更快的吸了起来。
底下那股爽感越积越高。
我搭在她后脑上的手,不知不觉往下按了按。
想起那两排牙,我手停在半路,没敢再使劲。
她好像也觉出来,头起伏得更快了。
我射了。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更深的往里吸了进去,像要把我剩下的那点也吸出来。
然后她慢慢直起身,跪坐了一会儿,才扶着桌腿站起来。
嘴角有一点白,她抬手抹了。
我坐着看她。
她开始把地上的衣裳捡起来,一件件穿上。
“急什么?”
“星怜……快到家了。”她手上停了停,又动了起来。
“这事……不能让星怜知道。”
她穿好衣服,开始收拾起头发。把银簪从头发里抽出来衔在嘴里,拢起头发,一圈圈挽到脑后,又从嘴里取下簪子想插上去。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那只簪子从她手上拿了过来。
“这簪,留爷这里,”我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死人的东西,戴着败兴。”
她脸色白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把头发解开,重新挽了个结,拿一条帕子绑了上去。
“后日来?”我问。
她不应,走到门口,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手搭在门上,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门开了,又合上。
院子里传来王婆的声音,又在说什么恭喜,宝宝没应。
屋里已经完全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