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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啦?你以后可得好好对人家,不能始乱终弃啊,人家可是为了你背井离乡呢”
呼延塞雅美滋滋应了:“我知道的,哥,我会对他好的。”
阮宗:
虽然感觉怪怪的,但好像还不错?
三皇子十分体谅两人,只随意坐了一会儿,推说明日再来谈正事,便走了。
等到三皇子走了,阮宗有些不自在地摸摸后脖颈:“这就走了?”
呼延塞雅斜眼看他:“不然呢?还能打你一顿不成?”
“我真以为他会揍我。”
呼延塞雅笑了:“揍你干嘛呀?我可是公主,吃亏的又不是我。倒是你,听到哥哥刚才的话了没?以后可得好好讨我欢心,不然我就再找十个八个面首,让你失宠!”
阮宗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呼延塞雅,视线扫过她微红的眼角,带着红痕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印着齿痕的锁骨上
他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十个八个面首?你应付的过来么?”
说着,一步一步靠近呼延塞雅。
呼延塞雅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不住往床榻里面缩。
但她天生就是不肯服输的性格,嘴上还在逞强:“怎么应付不来”
“那公主大人今天就先应付了我再说吧”
呼延塞雅发现自己真是托大了。
她应付不来。
别说什么十个八个面首了,光一个阮宗她都应付不来!
她就想不通了,看起来那么斯文,甚至有些瘦弱的人,为什么脱了衣服一身精健的肌肉,自己也算练过武功,却完全翻不起什么风浪,被阮宗按着欺负。
而且这人平日看着文质彬彬,床上却是分外难缠,坏点子贼多,弄得她哭着求饶才满足。
情事结束,阮宗去吩咐下人抬热水,呼延塞雅伸手捧住自己的脸,想用手掌给烧红的脸降降温。
闹了一通,两人靠在床头温存,这才重新聊起那封信的事。
“季寒舟现在想要尽快和云姝完婚,催我们快些,正好了,只是老五和老六那边,你有什么想法吗?”
阮宗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有力气了?还有功夫想这个。”
“我只是怕时间来不及”
“来得及,既然她已经下定决心不要这个孩子,那就来得及。一个子嗣不丰,却踌躇满志的皇子,没有什么比动他的孩子更快让他翻脸的了。”
计划到了这一步,显然要动用那些安插在他们身边比较亲近的棋子了。
隔日,阮宗和三皇子再三推敲,终于定下了方案。
当天晚上,便有五皇子府上的幕僚,带着五皇子府的护卫,来势汹汹把公主府围了个严实,逼着呼延塞雅交出歌姬。
呼延塞雅自然是要做做戏的,严厉拒绝了他的要求。
但那人不买账,竟然跟呼延塞雅动起手来,交手间呼延塞雅“一时不敌”,让歌姬被五皇子的幕僚带走了。
阮宗等人走后,立刻吩咐,通知六皇子。
之后,阮宗想让呼延塞雅去休息,哪知呼延塞雅却兴冲冲拉着阮宗要去夜探五皇子府。
”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错过?快走快走!”
“是去看热闹,还是不放心,怕自己的人被欺负?”
阮宗戳破呼延塞雅的谎言:“死心吧,你天生就不是当坏人的料子,既然不放心,就去看看吧,万一我们也能想办法把人带回来。”
而五皇子那边。
五皇子晚些回到家,竟然看到歌姬回来了,一问之下才知道幕僚擅自做主,问了当时的情形,气的当场就想把人砍了。
“你为了邀功脑子都不带了吗?!你哪怕偷偷把人劫走呢?你竟然还大张旗鼓去公主府抢人,还和公主动手你是疯了吗?!为了一个女人把老三和老六一起得罪了?!”
哪知那幕僚却旱不畏死,直言道:“这事是属下做的,主子可以杀我!可主子想好了,您杀的是我,还是主上您自己的面子?!”
“属下实在是看不下去主上这般被六皇子踩在脚下了!您是兄长,理应继承闵梁基业,但现在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当初王上本想把兵权给您的,是您想着拂照兄弟,才谦逊让给了六皇子,哪知他就是一只喂不饱的狼!”
“如今这歌姬之事更是如此!属下把人接回来,不是讨好主上,让主上沉溺美色好在您面前邀功,而是”
“您仔细想想,这歌姬六皇子不要了,才被您捡回来,如今他要了,您又得还回去,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以后江山和兵权也是如此吗?!”
“他要了就得到手,您只能要他剩下的?!”
“再说公主,她不过是个女儿,即便是三皇子,那般病怏怏的模样,岂能与您相争,得罪了又如何?您还能怕个公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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