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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柔歪着头低声求饶,叶维鑫冷哼,“老老实实伺候,该给你的早给完了,本就欠老子的,还想要别的,你欠得起吗?”
叶维鑫骂完就去别处,陈柔蹲在那哭得梨花带雨,扭头看见了楚曜。
楚曜这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于是出去,好心递了一张纸巾给她。
陈柔忽然说:“咱俩一类人,别看不起我。”
“我已经从叶少手里拿了一套房子,要不是我弟弟结婚,我也不会和他要第二套,惹他生气。”
陈柔一开始是衡业某个合作方想塞给陆三少的见面礼,叶少却先看上她,直接诱惑走。
但叶少脾气并不好,这是太子党的通病,他们的好脾气给不到他们这类人身上。
她有些后悔,不听安排跳到叶少那犯了忌讳,叶少还那么难伺候,还不如一开始铆足劲往陆三少身边钻,谁也不得罪。
陈柔看不惯楚曜,挖苦他:“你是跟陆少的吧,看你年纪好小,趁年轻水灵捞多点,男的留不长在身边的。”
楚曜已经明白她的身份,难得恼火:“你说什么呀,我不是!”
“你不是?可我看见你们在更衣室门口黏黏糊糊的,还有你背上的草莓印,你敢说你不是?”
楚曜不知道自己背上还有痕迹,慌乱无措,“但我不和你是一类人!”
“不是?”陈柔笑得很古怪,“难道你和陆三少,还能是恋爱关系?”
楚曜:“为什么不能?”
在对方看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中,陆承月找了过来。
“曜曜,过来。”
楚曜跑过去,不安地低着头,想问陆承月一个答案,却发现俱乐部不是方便说这样私密话的地方。
陈柔已经走了,在金主消气以前,她不能单独出现在别的大佬前面,否则彻底完蛋。
下午,就餐过后,一群人热热闹闹聊了一阵儿,然后约着去打拳。
楚曜以为能观看到这群太子党互殴的画面,事实上想多了,这个行业有专门的陪练。
今天超乎想象的事情有点多,例如他发现陆承月并不上场。
叶维鑫满头大汗下场,对楚曜瞎说:“承月没什么身手,有事护不住你,你再考虑考虑跳槽来我这儿,我够威猛。”
楚曜翻个白眼。
又在狗叫!
到了晚上,楚曜真切体验到,没身手跟没体力是两码事。
他承受陆承月完整的精力,犹如困在巨兽身下不得动弹,哭得稀里哗啦。
情侣之间干这种事是这个样子的吗?还是因为他们是同性,才会使承受的一方单方面没有愉悦感。
早晨醒过来,楚曜陷在了陆承月静谧的目光里,陆承月好像早醒了,不知道看他看了多久。
陆承月亲吻楚曜的脸颊和脖子,楚曜说痒。
就这样的亲昵,楚曜想,他要问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多余了。
一学期临近尾声,楚曜期考课业繁重,恰巧碰上陆承月要去F国出差,他跟不了。
楚曜小心翼翼说:“……月哥,能不能,我们加个好友……你去一个月,我会很想你。”
陆承月拿出手机的动作很快:“来。”
飞机是下午的,帮忙收拾行李时,他在行李箱最底下翻出一条内裤,不新,size不是陆承月的,而是他的。
楚曜以为陆承月拿错了,拿出来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然后去洗手间看看有没有遗漏。
时间差不多,陆承月上楼换衣服,许凯文随后搬走了行李箱,楚曜送他们一直到上车,回到楼上发现那条内裤不见了。
“奇怪了,我明明放这的啊……”
为了对简姨瞒天过海,楚曜趁此机会白天没课回小洋楼,晚上去别墅睡,可中年女人的直觉很敏锐,简姨一口断定楚曜谈恋爱了!
看他支支吾吾的,简姨脸色很难看,要是个女孩,怎么会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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