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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曜是个恋家的孩子,也从不去谁家里住,这些日子却去何小煜那,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跟阿姨老实讲,是不是同男孩子在一起?”
“嗯……”
简姨顿时血压上来,头晕声大:“你被带歪了!我不管啊,你立刻去跟对方说分手,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楚曜为难:“这……简姨,我……我第一次遇见那么喜欢的人,是初恋来的……”
“你还小,一切没有定型,这种喜欢算什么,把书念好,交个女朋友试试!”
楚曜没有再解释,他明白简姨那个年代的人相对保守,难以接受,只能无奈叹气,不想和简姨吵起来。
在这种僵持的气氛下,陆承月正巧打视频过来。
楚曜看了眼简姨,跑到二楼卧室接通。
陆承月盯着他身后的背景看了三秒,两个人才说上几句话,简姨竟然跟着上楼来敲门,叫楚曜立刻挂掉,不要跟男的交往。
简姨嗓门大,楚曜非常尴尬,陆承月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嘟一声挂了视频。
见状,楚曜想死的心都有了,不停给陆承月发信息解释。
陆承月没回一个标点符号。
接下来的日子,楚曜只能通过许凯文打听近况,巴巴等着人回来好好哄。
楚曜考完试后正常到副总办上班,张静雯已经调回来了,两个人配合着工作,从中楚曜能多少知道陆承月在国外的行程。
业务上倒是顺利,就是听许凯文说陆承月身体又开始不妥,正好商务也谈完了,一天不敢耽搁,火速回国。
楚曜终于收到了一条信息,陆承月说今晚必须在别墅见到他。
楚曜很高兴,回小洋楼院子里剪玫瑰花。
飞机是在晚上十一点落地,他九点多在别墅车库开出库里南赶赴机场。
在见到陆承月出登机口的那一刻,楚曜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
很显然,陆承月没想到楚曜会来。
楚曜双腿不受控制飞奔过去,紧紧抱住男人,“月哥!”
他闭着眼享受那宽广结实的怀抱,也感觉到陆承月狠狠在自己脖颈间亲了几口,楚曜激动不已,踮起脚尖想亲陆承月,陆承月目光移向白玫瑰。
“给我的?”
楚曜顿住动作,脚尖收平,“嗯!”
“你种的,好看。”
回到别墅后,许凯文去旁边另外一栋小别墅住,陆承月拎着楚曜三两步上楼进了浴室。
水雾缥缈,楚曜捧着陆承月的脸说他瘦了,面色也差。
都怪这男人嘴刁,家里厨师做的饭菜吃得也少,出趟差肯定吃得更不好了。
“我学一下做饭,给你大喂一餐。”
陆承月咬他耳朵,叫楚曜乖乖把腿张大,他很快会好,楚曜当他说荤话。
回到床上时两个人湿漉漉的,陆承月动得很卖力,楚曜被撞得脑袋悬出床外,在颠倒的视线中看见掉在角落的花束。
陆承月把人拖回来,换个背对的姿势,一只手按在楚曜脖子上,喘着气说:“把保姆辞了。”
楚曜正脑子一片空白,忽然听清这话,挣扎回身看他,却动不了,“不啊……简姨不能……辞……”
“为什么。”
感觉脖上手掌的力度加重,他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呼吸不畅,赶紧把脸偏曲一边,“简姨……照顾了我好几年……啊!”
“给了薪水,干活不是应该的吗?你也不在那边住了,曜曜,辞了她。”
楚曜忍受着,迟疑没有回话。
陆承月的手掌猛地掐紧他的脖子,冲撞更狠,“楚曜,别让我说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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