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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赌王大赛正酣。
同一时刻,香江警署四个滞留室里,各摆一台电视,屏幕亮着,正播赌局实况。
被“请来”的几位社团话事人、叔父级人物,全都盯着画面,一动不动。
警署这次倒没为难人。
平常留人问话,咖啡照供;这回牵扯太大,不少人真金白银押了注,开口要看直播,上头权衡后,干脆每个房间配一台电视……稳住人心,也方便后续谈事。
没错,就是谈。
香江社团人头密过警员编制,硬碰硬?耗不起。
该让的步,得让。
“啧,怂了?这还赌王?”
韩宾靠在椅背上,手拍大腿,“前面都砸进去了,最后连牌都不敢掀?”
细眼斜他一眼:“你掀,你上。人家不掀,是算清了。”
他也押了钱,但没上头。桌上形势明摆着:再跟,纯送。
十三妹抿嘴一笑:“宾哥,闭嘴看戏行不行?按你路子玩,早输光裤子了。”
熟人都知道,韩宾手气差、瘾头大、回本永远在下一把。
“我急什么?”韩宾梗着脖子,“他是阿智派出来的!我全押他身上了!”
后半句咽了回去……这一把若翻车,他账上真要见底。
“大哥,才第一局。”恐龙揉揉眉心,“阿智做事,你还不放心?”
“嘿。”肥佬黎叼着根没点的烟,“庄家是谁?周智。谁赢,他都抽水。区别只在抽多抽少。”
他没押仇杰,押的是另两个冷门选手。
不是信谁,是不信周智。混江湖几十年,见得太多表面讲义气、转身割喉的事。这么大一场局,周智若真干净,太阳打西边出来。
“你讲谁?”韩宾猛地转头,眼神发沉。
“讲事实。”肥佬黎耸肩,烟还在嘴里,“洪兴地盘上,我怕过谁?”
韩宾指着他,喉咙里滚了滚,没吐出字。
“吵什么!”门口警员一敲门框,“不看就关机,别逼我动手。”
“阿SIR息怒!”十三妹立马接话,笑得自然,“他们太投入,我劝,我劝。”
警员哼一声:“这里是警署,有话慢说,别嚷。”
“是是是……”
骆驼没分到电视。
他被单独关在最里间,门缝底下透光都少。
两个警员一左一右守着,隔一个钟头就提他过去问一遍。
东星龙头?名头响。
可警署真要查,名头不如笔录纸重。
他心里骂邓伯、骂敏哥、骂蒋天生,一句句带脏字。
骂完,还得坐直,等下一轮问话。
……
一个小时过去。
赌桌上,筹码堆高矮已见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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