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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想让你为我打开身体,你都不同意。”伯纳黛特抱怨说,“明明我只是想在玩乐的时候试试不一样的东西。”
玫莉娜虽然面无表情,但塞萨尔知道她现在很想叹气。“伯纳黛特大人,有些话还是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得好......”
“别这么严肃,小玫莉娜。”伯纳黛特对她张开双臂,“我已经有十多年没抱过你了,难得没有一堆烦人的教徒跟在你屁股后面,再让我抱一下你吧!”
“我遗传了父亲的骨骼。”玫莉娜抱紧双臂,不为所动,“是我的灵魂一时限制了我,不是我就永远这么矮了。”
“噢,我知道,”伯纳黛特说着牵住她的手,把她拉了过来,仔细端详她的身姿,“在半岛那边,你长大过一次是吗?听说你变得比我还要高挑。”
“是变回了我应有的面目。”玫莉娜严肃指出。
但伯纳黛特已经把她用力拥住,搂在自己丰盈的胸前。玫莉娜那张圆润的小脸看着就像是淹没了,两侧柔软的胸脯都比她的脑袋更大,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她芳香的味道,足以让人意识晕眩,接近恍惚。
“真想让你也叫我妈妈,小玫莉娜。”伯纳黛特满足地叹着气,抚摸她的头发,“想让戴安娜也永远都像你一样大。”
玫莉娜眉毛竖起:“伯纳黛特大人,我不可能永远都这么大!”
“戴安娜就是这么被你弄得无奈又窘迫的。”塞萨尔也伸手轻抚玫莉娜的头发,“她每天都在严肃抗议你,但又不敢像她责备其他人一样责备你。”
“然后你就这么看着,爸爸。”玫莉娜瞪着他说。
“这能让我们从残酷的世界上找到一些慰藉,你不觉得吗?”他说。
“你找来的慰藉已经多到会让人颓废了,爸爸!”玫莉娜眉毛竖得更厉害了。
“其实我一直想请你来为剧团唱那首歌,”伯纳黛特说,“——安抚灵魂的歌谣,真可惜只有很少人听到。”
“现在还有很多邪秽听过,纳乌佐格一定对此印象深刻。”塞萨尔说,“在半岛那边的战争中......”
“有些时候,安抚只是死亡的前奏。”玫莉娜开口说,“当时我唱那歌谣,也是为了压制狂暴的邪秽,好为我们开拓生路。当时的感觉已经不只是安抚,是强制到近乎暴力摧毁的情感抑制了。”
“真是严肃。”伯纳黛特叹气说,把怀里的少女抱得更紧了,“快要像我的戴安娜一样严肃了。其实我觉得还好,当年我听你唱这首歌的时候,我只感到平静和慰藉。”
玫莉娜颇为无奈地抱着她的腰,于是她心情更愉快了。
“也许歌谣会根据吟唱者的意志改变效用。”塞萨尔沉思着说,“这是真龙传下的特殊歌谣,带着非常复杂的共振和频发,只有带着真龙之血的人可以吟唱。你抑制邪秽的时候,和你儿时在花园中吟唱的时候,从灵魂中传出的意志有所不同。”
“一切都很难说,”玫莉娜说,“那位扎武隆大人只会对我们微笑,说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把我打发走。梅莉大人虽然愿意说,但她自己也记不起太多东西了。到目前为止,扎武隆支持我们完成的只有孽日。当然,它确实极大程度影响了已有的局面......”
“我觉得如果主母还活着,她不会比扎武隆更好对话。”塞萨尔摇头说,“这样的存在有一个就够了,再多了我们任何人都承受不了。”
“你现在知道梅莉大人的好处了。”伯纳黛特说。
“只是相比之下不那么骇人罢了。”他否认说。
“还有,”玫莉娜说,“伊斯克利格大人让我告诉你,“如果伊喀里斯执迷不悟,比起你来更信任拥有他智识的纳乌佐格,那你就要和那位......星影,担负起让他魂归始源的责任。言语劝说是一种选择,但剑与血总会是最后的保证。”
“那他是希望我来动手呢,还是希望星影动手?”
“可能的话,”玫莉娜说,“伊斯克利格希望让她完成这份荣光。他希望她去面对伊喀里斯,选择他们的言语和利刃,最终成为真正的武者。”
“也能摆脱一些野兽人生涯的影响是吗?”塞萨尔扬眉,“好吧,我就满足他这点私心,为他增加一个古怪的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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