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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却很认真,他摊开掌心:“这是刚才我在甲板上捡到的鳞片。”他回了一下头,那个方向刚好是莫海诺受到威胁的位置,“它一定是人鱼,我听说人鱼的尾巴是能变成双腿的,他们上岸的唯一目的就是蛊惑人心,然后把他们拖进海里。” “拖进海里,然后呢?” “当然是吃掉。” 莫海诺对人鱼的认知全是来自童话和影视作品,莫昆十分热衷于给女儿灌输人鱼故事,他带莫海诺去过水族馆看人鱼的表演,事实上,就连3岁的小孩儿都知道水族馆的人鱼是演员假扮的。 所以,当一个17世纪的海盗,用坚定的口吻说出她刚刚遭遇的突发状况来自一条人鱼时,场面就显得很滑稽了。 “不管他是谁,比尔。”莫海诺打断他,“这表示黑珍珠号被跟踪了,对方可以轻易地上船,更糟糕的是,他的游泳以及潜水技巧恐怕超过了整艘船的人,他随时都有再次上船的可能。” 比尔唯一说对的,大概就是,那个裸体男人的目标看起来的确是她。 船身异样的晃动起来,一条墨绿色的带子骤然缠住莫海诺的腰肢,在她与比尔都来不及反应的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拉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莫海诺无比感激杰克,他让她对水的恐惧大有好转,在被不知名的绳子缠进海里前,她已经憋足了气,不至于因恐慌彻底失去理智。 “别怕。”一个男人的声音幽幽地传入莫海诺的耳朵,音调轻柔而细腻,伴随着水波特有的律动形成了自带混响的回声,“你属于大海,你可以尝试着呼吸。” 莫海诺无法理解为什么在海里会听到男人的声音,这不合理的现象令她拼命地想要一探究竟。 莫海诺的视线逐渐适应了海水的刺激,可她分不清哪边是水面哪边是水底,整个世界仿佛颠倒了过来,极不真实。兴许是船上的火把照亮了海面,她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的清晰,她还能清楚地看到浮游生物蠕动的样子。 有什么在朝她聚拢,莫海诺举起匕首做出冲刺的动作,但下一刻便顿住了。 那是一张人的脸,确切地说,是一张典型的白种男人的脸。 男人鼻梁挺直,眼窝深邃,睫毛又长又密,瞳孔蓝得过分,他的发丝随着波浪的起伏时松时散,像极了游动中的水母。男人嘴唇削薄,带着浅而冷的笑意,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如同精雕细琢后的刀刻。 “你真美。”然而这句话还没等莫海诺讲出来,对面的男人却率先开口,用的是纯正的英伦腔,“就像你的母亲。” 莫海诺仿佛置身于梦幻的虚无中,她似乎感受不到缺氧的痛苦,也感受不到海水的压力,就跟站在陆地没有区别。她像被锁住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意识,脑子里只有眼前这个美到极致的男人的模样,以及他缓慢而动听的嗓音。 “克拉伦斯(crence),这是我的名字。”男人说,他向她贴近,结实的胸膛一片光滑,他伸手拂过莫海诺的耳畔,“我是你的未婚夫。” 子弹再次击中了男人的胳膊,他俊美无匹的五官顿时扭曲起来,蓝眼睛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他长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嘶鸣,尖锐的獠牙如同鲨鱼的利齿。 莫海诺如梦初醒,她回过了神,耳膜受到海水的压力开始产生剧烈的疼痛,肺部因为过长时间缺少新鲜空气都快要炸开了。她胡乱地摆动四肢,头顶上方的光亮只剩下很小的一点,周围漆黑一片,根本不似先前的景象。 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离海面相当遥远。 杰克抓住了莫海诺的肩膀,接着是她的腰,杰克奋力地提着女孩儿往水面游去。一股冲力将他与莫海诺分开,杰克的枪滑落至深海。莫海诺的眼前晃过一条红色的鱼尾,鱼尾很大,像是某种大型深海鱼的身躯。 其实她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当鱼鳍从她脸上扫过的时候,莫海诺找准了位置狠狠地将匕首捅了上去。 鱼尾吃痛,剧烈摇摆,莫海诺被尾巴扇中了头部。 当莫海诺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大副舱的床榻上了,她注意到了比尔的背影,莫海诺咳嗽了一声,引起了比尔的注意。 “你醒了,谢天谢地。”比尔急匆匆地走过来,“你已经昏迷了三天,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但是杰克说你还有心跳,他是对的,你活过来了!” “三天?”莫海诺的耳朵嗡嗡作响,她轻轻地敲了敲脸腮,情况并没好转。 “杰克把你救上来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了呼吸,血从你的耳朵还有鼻子里流出来,嘴角也是。”比尔神色凝重地说,“你的肚子里全是水,杰克一直在试图救你,他不断按压你的肚子,但你什么都吐不出来,我们以为他疯了,你那个时候看上去就跟死人无疑。” 莫海诺的脑袋有些胀痛,她撑着头,闭着眼睛陷入沉思。 “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比尔迫切地问。 “记得,当然记得。”莫海诺吸了一口气,说,“我被一个变态拉下海,他……” 他做了什么? 莫海诺出现了间歇性的症状,她完全想不起自己在海里经历了什么会给她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他差点弄死我。”这是莫海诺唯一能下判断的结论,“你们抓到他了吗,那个不穿衣服的入侵者?” 显然又是杰克救了她,莫海诺欠他三条命了。 “没有。”比尔说,“海妖通常不容易被捕捉,你看到它的脸了吗,听说海妖无论男女都很漂亮。” 莫海诺的脑子里闪过几幅匆忙的画面,她的记忆有点混乱:“看到了,是很漂亮,但我想他应该是人,不是什么妖怪,他讲人话,说英语。”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服比尔。 “它对你讲了什么?”比尔不知道人鱼是不是真的会说人话,他只知道人鱼擅长模仿人类的歌喉,它们用甜腻的声音扰乱水手的心智,将他们骗到适合人鱼用餐的礁石群中间大快朵颐。 莫海诺拍了拍额头:“我忘了。”她确实记得对方说了话,但她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就像做了一场梦,“杰克呢,你能帮我叫他过来吗?” 比尔露出沮丧的神色:“有点难。” “他受了伤,很严重?”莫海诺翻身下床,“我去看看他。” “不,不是这样,他没有受伤,他很好。”比尔吞吞吐吐地说,“暂时很好,但就快受伤了。” 杰克看到莫海诺的时候的确松了一口气,就像比尔说过的,他不顾船员反对用尽一切方式都要让莫海诺活下去的举动就像疯子。疯狂的行为有了成效,莫海诺活过来了,并且好端端地站在他的面前。 “你趁我不在的时候跟她睡过了,我猜。”巴博萨用枪抵着杰克的后背说,“听起来就像你会做的事对吧,这段时间你一定过得很惬意。” 巴博萨越狱了,更准确一点儿,他动用他的智慧,再次说服了那帮不存在忠诚之心的船员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巴博萨没有花很多心思就获得了自由,他不但拿回了自己的枪,还换了一身体面的衣服。 就在莫海诺昏迷的第二个晚上。 “让你失望了,我亲爱的大副。”杰克微笑着说,“我跟她还没到那一步。” “大副?”巴博萨冷笑了一声,“不,斯派诺,我不是你的大副,我现在是黑珍珠号的船长。” 比尔很早之前发现了巴博萨的动机,他以为自己可以搞定这件事,显然他错了,他没能及时阻止叛变的再次发生。 “至于你,杰克。”巴博萨说,他看起来精神焕发,根本不像蹲过牢房的囚犯,巴博萨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雄狮,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脖子,“鲨鱼跟你有个约会。” 所有船员都站在巴博萨的身后,没人再敢替杰克说话,巴博萨答应曾经跟他对着干的船员既往不咎,只要他们背叛杰克。 杰克维持着他一贯的吊儿郎当,如临大敌也一派悠闲:“真的没有支持我的人,我认为这几天我们相处得很愉快不是吗?”他没有盯着某一个人注视,因为那很容易给对方带来不幸,巴博萨肯定不会放过跟杰克有眼神接触的人,所以他连莫海诺都直接无视掉了。 杰克祈求莫海诺别那么正直。 巴博萨得意地笑道:“死了这条心吧,斯派诺,没人站在你那边。” “至少我会选择他。”莫海诺说,她朝前走了一步,“他比你长得好看。” “该死的,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吗。”杰克表现出不该有的烦躁,他假装自己对莫海诺厌恶到了极致,“你让我感到非常恶心,我根本不想睡你,好了,赫克托,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与鲨鱼约会了。” 巴博萨挥舞胳膊,在杰克的脸上重重地落了一拳:“闭上嘴!” 杰克头发上的装饰串叮叮当当地响,他十分狼狈,船长帽也掉到了地上,但他尽可能让自己不要太过可怜:“你就这点力气?坐牢让你变迟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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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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