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瀑布对面是紫色和金黄色,远远望去,似是处于同一水平线,天蓝色区域和绿色区域的落差则十分明显。 “城市广场。”伯尤尼挥挥手,一支深褐色细长木棒出现在他手中。他指向白色巨蛋上方的绿色区域,“我们将在那里着陆。” 浮空艇掠过蓝区上空,整齐排列的尖顶建筑间穿插着弧形街道。 柳真惊叹不已。 “瑰伟、奇巧、壮观。”游历克里比的历史学家喃喃自语,“我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这座城市。” 令安摩尔格外在意的是那枚白色巨蛋。离近了,她发现倾泻水流的只有面向金色区域的那端,另一头,瀑布逆流而上,奔涌向巨蛋。 中陆的探险者极尽笔墨描绘血海尽头那向上倾入虚空的海洋,矮人先祖也曾在海神宫殿刻画出海洋涌上天幕的壮观。但真正面对此番景象,安摩尔悚然无言。 奥西斯,奥西斯。 「和艾尔尼拉比起来怎么样?」斐兰-林德突然问,「你引以为傲的故乡。」 「准确地说,我的故乡是克拉特渥西。艾尔尼拉是我的出生地。」安摩尔挑了挑眉头,故作随意,「这里也不赖,各有特点。」 斐兰点点头,接着问,「你喜欢吗?」 「说喜不喜欢还早,斐兰。我们的问题还没解决。」安摩尔撇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别以为我忘了。」 「你知道,我可以给你看回溯。」 「我知道你无所不能,女士。」安摩尔阻止她投射记忆的举动,「你说我失去意识一个小时!斐兰,一个小时!就算你告诉我你用召唤石控制我,都比我晕倒要可信得多。那样我也不会生气。」 「你生气了?」斐兰弯腰看着她的眼睛,「召唤术不会持续那么长的时间,顶多十秒钟,或许一分钟……好吧,最长不过五分钟。我们在红馆试过了,阿尔。」 「别再糊弄我了!」安摩尔起身来到栏杆旁,丢下一枚由怒火凝聚而成的红色空气球。球体击散了萦绕在巨蛋周遭的云朵,隐约看到下方一泓酷似蓝宝石的湖泊。 “奈格啊!”温娜惊呼了一声,“下面是海吗?” “是湖。”伯尤尼更正道,“我们叫它生命之湖,第一位威列彻大师就在湖中诞生。” “奥西斯有这么多的水,就算分出一小半,也足够沙地人改变处境。”温娜自言自语,“我甚至怀疑这些水本就属于中部高地。不管造物主是谁,都不该这么偏心。” “阁下!”伯尤尼紧张地打断她,目光在斐兰-林德的脚边盘旋,“注意您的言辞!” 哈,当然了,在奥西斯人看来,创造奥西斯的人同样创造了克里比。而那位创造者—— 「我怎么会糊弄你呢?你是我的盟约者,我永远不会欺骗你。」那位创造者饱含真诚地提议道,「也许我们可以再试一次,你来找个见证人。」 安摩尔看了盟约者一会儿,意识到她没开玩笑。 「让我考虑一下。」 安摩尔回到柔软的长椅,闭上眼睛,决心不再为这座——不可思议、蔚为壮观的——空中城市贡献任何溢美之词。 浮空艇在城堡花园上方悬停,伯尤尼打开栅门,放下舷梯。但唯有柳真-汉弗莱走下共计一百二十八级的阶梯,看不见的云朵托着伯尤尼浮在舷梯旁逐级下落,陪着柳真一同降至地面。 其他人要么使用了瞬移术,要么直接越过栏杆跳下去,都不需要借用舷梯。 安摩尔拍拍膝盖上不存在的尘土,率先走进作为行宫的城堡。和斯丹莫的双塔城堡一致,这座城堡也采用了生之塔和亡者之塔的对称结构。 「何其眼熟啊。」安摩尔在双向楼梯前停下,回过头,表情不无戏谑,「我猜我今晚要在长廊为您守夜了,女士。」 「我怎么舍得那么对你,阿尔。」斐兰似乎没能理解她的讽刺,安抚地握紧她的手,「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哈夏,但我后来改变想法了。更何况,离开那座城堡我们就开始同床共枕了,你忘了吗?」 她真的从历史学家那儿学到了不少。 安摩尔一步迈上两个阶梯,随即掩盖住雀跃,用一种深沉的声调说道,「我更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测试。」 “请您留步。”后方,伯尤尼忽然抬高声调喊道。 客人们纷纷回头,他连忙采取补救措施,用木棒指向卡利普,“您,崔泽大人,卡利普先生。” “哦——”柳真一拍脑门,从腰间小包里抽出纸条,快速写道,「我们是不是都忘了,他是逃犯。」 “根据记载,您曾在二十年前,亦即奥历407年,未经允许带走三位泊·兹瓦特,其中包括……”他看着地面,向斐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您应该还记得吧?” 卡利普弯下腰,“我记得。” 「你就这么看着卡利普被问罪?」温娜的询问接踵而至,「你不打算做点什么?」 斐兰-林德一动不动。 伯尤尼抬高右手,握着长木棒的手指松开又握紧,眨眼间那根木棒变成一副镣铐,“恕我无礼,请您戴上它。崔泽大人。” 他双手捧着镣铐送到卡利普面前。后者也顺从地将手腕套进镣铐。柔和的蓝光一闪,卡利普的手腕上多出两道环形图纹。 伯尤尼后退一步,向所有人鞠躬,“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餐厅在东塔二楼。祝诸位有个美好夜晚,明天见。” 直到奥西斯行政长官的身影和浮空艇一同消失在暗沉的夜色,温娜才回过神,“就这样?” “在我之前,奥西斯从未有过犯罪记录。”卡利普的语气竟充满自责,“我是唯一的一个。” “但是……就这样?一副镣铐,不用投放监狱也没有其他处罚?”柳真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哦,别误会,卡利普,我没有想让你进监狱的意思……” 卡利普小心地把象征镣铐的图纹藏进衣袖,“我理解,汉弗莱先生。” “我猜奥西斯根本没有法律,所以没有犯罪记录。”安摩尔说,“你应该开心点,你打破了记录,而且,代价只是一对纹身。” 温娜和柳真同时向她投来责怪的眼神。 “我说的事实。”安摩尔摊开双手,嘀咕道,“好吧我承认,是个玩笑。” 没有人笑。 斐兰用法杖敲了敲扶手,「你不饿吗?」 「饿死了。」 安摩尔如蒙大赦,转身跃上三级台阶,大声道,“我闻到煎蛋卷了,还有黑椒牛肉,谁要一起来吃一顿真正的晚餐?” 晚餐的丰盛超出所有人的预期。 甜薯面包,烧烤羊肋排,烟熏热狗……各色各样的食物摆放在长三十尺的自助餐桌上。狭长的椭圆传送带一端没入墙内,当它在墙的另一侧转过一圈,传送带上的空盘子便又满满当当。 安摩尔风卷残云地消灭了传送带上三分之二的食物,端着一碟鱼柳来到温娜身旁,瞄了眼远在另一头悠哉品茶的盟约者,刻意压低声音,“我开始喜欢这地方了。” 温娜专心对付带血的牛排,既没抬头,也没回话。 安摩尔腾出一只手晃了晃食指,一把高背椅出现在温娜旁边,她坐下来,用耳语道,“温娜,你能帮我个忙吗?” “嗯哼?” “一会儿……用不了很久,我会给你一个信号,你帮我留意下时间。再过一会儿我可能会去你房间找你。”安摩尔用红茄酱在桌上画了一枚爪印,“到时候,告诉我中间隔了多久。” “咯嘣!”温娜终于战胜了自己的对手,她转过头,咬着那根流淌骨髓和血汁的骨头,眼里的揶揄无以复加,“这才算个像样的玩笑,小不点儿。” “好的。”安摩尔一拍桌面,“就这么说定了。” 她再回头,盟约者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餐厅。 「我在房间等你。」 推开那扇门前,安摩尔停了片刻,操控超然之力将一枚火焰爪印传送给温娜。 奥西斯肯定聚集了克里比所有的魔法元素,为了确定温娜收到象征信号的爪印,安摩尔利用瞬移术转回餐厅。 温娜刚从柳真那里拿来一支羽毛笔,看到安摩尔,她不耐烦地写下时间,“喏,看到了吧,我记好了。” “很好,你果然值得信赖。”安摩尔抿起唇,露出愉快的笑容,“一会儿见。” 笑容还未来得及收回,便在她穿墙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凝固。 斐兰-林德像是算准了她会在那地方出现,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缓缓地接近她,无声无息,超然之力褪下的衣物宛如羽毛,轻飘飘地游荡在空中。 见鬼去吧。 “我不可能晕倒。”安摩尔丝毫没意识到她把话说出了口。 斐兰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一阵悠扬的钟声响起,房间里的灯火渐趋熄灭。但随之浮现在眼前的却是女孩清晰的轮廓,每一道曲线都比奥西斯更精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