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笑得眉眼弯弯,“王爷,你跟顾姐姐闹矛盾了吗?你追到清水镇,是想和顾姐姐道歉吗?我可以帮你哦,不过我有个条件。” 萧彻冷下脸,硬邦邦地回她,“不是。” 不是道歉,是讨债。 他凭什么道歉,他又没有负心,也没有一走了之。 沈莺摆摆手,一脸“你可别装了”的表情,自顾自道:“我马上就要去幽州考女官了,王爷,你得帮帮我,给我走个后门,务必让我考上,再给我安排个清闲的差事。最好是天天坐着喝茶,什么都不用干的那种。您要是答应我,我就帮你。” “女官各有职守,没有清闲的差事让你坐着喝茶。”萧彻蹙眉看她,“再者,对着上官没大没小,你啊我啊的,规矩全无。莫说走后门,我头一个便不让你过。” 沈莺乖觉地福了一礼,“好吧,臣女知错。臣女原想着您和顾姐姐是一样的,既然王爷不喜欢,那臣女规矩些就是了。” 萧彻闻言,眉心及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到底没再开口。 沈莺停了下来,难得正色,“王爷,您能保证绝不伤害我顾姐姐吗?您保证了,臣女才能帮您?” “你不是说只有一个条件吗?” “臣女可没说。再说了,方才您不是没答应让我做女官吗?” “答应了,只是不清闲,你若愿意随时可以去。” 沈莺想了想,“那您也得保证,不能伤害顾姐姐。” 萧彻既然来了,自有他的安排,哪里用得着旁人帮忙?不过是给沈县令面子,才由着她乱说一气,也顺带气一气那个没良心的。 眼下天色渐晚,他懒得再多费口舌,眼皮微微一抬,萧横便已出手,不由分说将沈莺叉了下去。 隐章心烦意乱,无心干活,只在酒窖里呆呆坐着。外头日影一寸寸往西偏移,她浑然不觉,直到外头传来下值的声音,她才猛然回神。 外头乱糟糟的,不像有上峰督察的样子,萧彻应当已经走了。 她起身掸了掸衣上沾的浮灰,往值房走去,准备换衣裳回府。 到了走廊拐角处正要转弯,萧彻却冷不丁冒了出来,她一时收不住脚,整个人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 隐章慌乱中抵住他的胸口,手忙脚乱往后退了两步,勉强稳住声音和他认错,“对不住。” 萧彻见她和遇见瘟疫一般往后退,面色微微一滞,随即扯出几分称得上和蔼的神色来,“正要找你,可巧碰上了。” 隐章垂着眼不敢看他,想装得自然些,出口却还是结巴了,“找、找我何事?” 萧彻将手中木匣递给她,“这个,想必是你落下了,物归原主。” 木匣子一入眼,隐章便知道里面是什么。她以为,他见了这东西,多少能明白她的心意。 这是送他的生辰礼。 可如今他就这么递到她面前,神色坦然,仿佛这真的是她无意落下的旧物,无关紧要。 隐章暗暗换了一口气,将涌到眼眶的热意逼回去,这才伸手去接,“多谢王爷。” 手指恭敬地扣上木匣边缘,试图去拿,没拿动。 她又加了把力气,那匣子仍在他手里稳稳拿着。 她不得不抬起眼来看他,两相对视了片刻,他才慢慢松了手。 匣子落入掌中,隐章不敢多留,匆匆蹲身行了个礼,“王爷自便,下官告退。” 她还没迈出半步,手腕便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攥住。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拖抱进了一旁虚掩的值房里。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萧彻顺势倾身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雕花门格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不放。 他压得很紧,胸膛逼近她眼前,呼吸带着火气,压抑不住地粗喘着,灼热地喷在她耳边。 “你竟真敢走?”他咬牙切齿,像是恨极了。 “想装不认识我?”他磨牙。 他松开她的手腕,整个人先往后退了退,然后找准缝隙再度抵过去,“那这里呢?也不认识了?” 隐章双腿不自觉并了并,又飞快地松开,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似的,耳根红透,“是你先装不认识我的。” 作者有话说: 无 折辱她要她难堪 又是这副模样,这是她最拿手的把戏。 她惯会用这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相,去粉饰那些薄情寡义的勾当。 从前,萧彻总是心软,明知道是陷阱也甘愿往下跳。恼过怨过,见她流泪便立马丢盔弃甲,主动替她寻好借口。 但人总有清醒的时候,这一回他绝不会再犯心软的旧毛病。 她摆弄了一整日的酒,衣襟和颈窝里全是甘冽的酒香,裹着体温扑了他满面,苦冽酒香带着她肌肤馥郁的暖香,两相一搅,混成了一种活色生香的毒。 萧彻鼻腔发紧,后槽牙微微咬了一下,低头咬住了她总是骗他的唇。 舌尖抵开齿关往里钻,攻城略地般扫过每一寸。 隐章呼吸明显一乱,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推开。 这无声的纵容让萧彻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吻得更深,腰胯顺势往前抵。唇齿碾磨间有啧啧水声,急促的呼吸从交缠的缝隙里溢出来。 他的唇舌,他的手,他的膝盖,都是武器。 隐章被吻得脑子里炸开一朵朵烟花,晕乎乎找不着北,浑身细碎又无力的颤抖着,没出息地往下滑。手指徒劳地在萧彻襟前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住,反倒更快滑落,跪在地上时耳尖烧成了绯色。 膝盖磕在地上,很疼,但也没隐章的心疼。 她仰起脸,看见萧彻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垂眼看她。 他方才是故意不扶她的,他故意让她出丑。 “站得起来吗?”他高高在上地发问。 站不起来。 隐章把脸别开,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萧彻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子,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提。 那手劲大得惊人,隐章整个人被拎得双脚离地,随即又被重重摁回门板上。 萧彻将膝盖顶在门上,让她坐在上面,用指腹慢慢摩挲她泛红的眼眶,“八月十五的事儿,听说了?” “嗯。” “说起来,这还是我头一回过这么隆重的生辰。满座美人相伴,属下前呼后拥,邻邦使臣俯首贴耳。觥筹交错,日日笙歌,格外畅快。” 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脖颈上放,姿态里带着一股酒足饭饱后的餍足和倦怠,“五日大宴,美人环伺在侧,日夜不歇,我实在有些乏了。若是再想和你赴一场巫山云雨,怕是就要精尽人亡了。” 他笑得恶劣乖张,“所以,先忍忍。待我养精蓄锐后,再给你。” 酸意从胸腔漫上来,一路烧到鼻腔,隐章眼前蒙了一层水光,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起来。她不敢眨眼,怕眼泪落下来,更让他看笑话。 可心脏不听话,一下一下地缩着疼。 萧彻看着她似乎无动于衷的面孔,恨意灌了满腔,“不恨我吗?” “不恨。” “也是,你三番五次把我往外推,肯定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了。”萧彻手探下去,又拿上来,伸到她眼前让她看,“不过,隐章,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听我说起和旁人的枕榻之欢,你竟也能失态成这个样子?” 他手上擦着她的罪证,铁证如山,隐章辩无可辩。 她羞耻万分,只能徒劳摇头,“我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他逼问道,“喜欢听是吗?那我详细跟你说说。” “说实话,起先我还怕呢,特意备了药。”他像变戏法似的,从衣襟里摸出枚丸药,捏碎蜡壳,不由分说塞进隐章嘴里,逼她咽下去,才慢悠悠笑了,“就是这个。效果极好。我本来还带了你的小衣和画像,想着万一起不来,就拿它们起兴。谁知道药力太猛,根本用不上。” “说起来,还要多谢你的吉言,也要多谢你走得干脆。我过得比以前痛快多了,身边环肥燕瘦不缺女人,各个比你知情识趣。我想如何,便如何。” 他手下发狠调弄她,嘴里不干不净说着糟糕的话。 不知道药劲作祟,还是他对她的身子实在太过熟稔。隐章不可受控,可偏偏在最后关头,他却抽身退开,留她一人悬在半空,倚着门框滑落在地。 隐章犹在怔忡间,他便将膝盖伸了过来,煞有介事地啧啧两声,“幸好天要黑了,不然衣裳成了这个样子,可怎么穿得出去。” 到这一刻,隐章终于明白过来,他大费周章来这么一趟,确实是为了自己。 他要折辱她,要她难堪。 她撑着门板站起来,没看萧彻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已经下值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各处都暗着,隐章回到自己的值房里,取了颗清凉解毒的药丸。 刚要送到嘴里,身后一阵风扑来,萧彻的手已经拍在她手背上,干脆利落地将药丸打落在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