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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生怕自己某一天能真正干成正事一样。
最后那枚圆片终于还是没有被捏碎,因为在前几秒,有人拥着他的后背,整个胸膛贴了上来,带着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嗓音也是低低沉沉的。
“阿挣好大的威风。”
俞铮的手指有一瞬的松懈,圆片透过指缝,掉在地面上。
可惜他已经不能及时捡起了,因为唇畔上有温热的气息贴来,有人捏着他的下巴,态度强硬至极,根本不容许他的拒绝。
偷亲
温热的,律动的,意乱情迷的,所有不知名的情绪叠加堆彻在一起,竟萌生出一种欢喜雀跃的感觉。
俞铮出乎意料的呆愣在当场,由着这人得寸进尺,轻咬上唇片一角,轻而易举的撬开牙关,趁虚而入。
等到一吻毕了,唇畔分开稍许,错过最佳反抗时机的一巴掌才姗姗来迟。
巴掌的力度不小,某个还在回味的祁姓同志没有及时躲开,硬生生挨了这么一道,他指尖触上去,火辣辣的疼,好像还隐隐有些肿胀,不过嘴角的弧度却是随着抚摸伤势越勾越大:“行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一巴掌没白挨。”
虽然一巴掌是挨上脸了,但是还是教这厮占了便宜,祁肆紧盯着那微张开稍许的粉嫩唇畔流连忘返,舌尖探出了一点,舔了舔上唇,竟意外的心痒难耐。
还是有点子亏,早知道就该趁着这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再亲上一口了。
顶着一对禽兽目光的俞铮简直压力山大,越想越亏,正犹豫着要不要再补上一巴掌上去。
祁肆察觉到杀意降临,先一步撤开了步子:“我其实是身怀重务在身的,用不了两分钟就要走,你不必太过想念,等老公回来再慢慢宠你~”
他说完,捞上房门,一手落锁,生怕慢上一步就要再经受着下一个巴掌的洗礼。
他是占了便宜没错,但俞铮好像……也没放过他,此等狠厉的巴掌印,估计要等上一周才能恢复完全。
俞铮这次是真的忍不住捂脸,因为某人突然直线下降的智商。
“你走错了,门在那边。”
祁肆:……
半分钟后,洗手间的门打开了,后者整理一下正装,一副“我当然知道”的正派模样:“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先上个厕所再去。”
俞铮静静的,稳如泰山的看着某人嘴硬,决定还是先保留下某人的脸面。
祁肆没走两步,还没摸到门把手下,背着他,小小的惊呼出声一句:“诶呀,我的领带怎么松了?明明刚刚在洗手间系好了。”
接着他将偷摸扯开领带的几根手指快速撤下去,装出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怎么乱成这样!看来需要好长一段时间去系了。”
他说着,偷偷用余光瞥向身后沙发一眼:“阿挣你要不要考虑帮我……”
俞铮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演,顺手拿了茶几上的葡萄往嘴里塞:“娱乐圈缺了你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真是它的一大损失。”
他将落在地面上的圆形薄片捡起,伸出一只手冲祁肆的方向勾了勾手指:“你先过来一下,我们需要好好聊聊。”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打理头发了,现在他的头发已经长到可以搭在肩上,用皮筋扎上一个丸子头的地步。
但他现在既没有用皮筋扎头发,又低垂着头颅,微卷的发尾落在圆片与捏着圆片把玩的指尖上,刚好挡住大半张脸,托祁肆所占的位置的福,简直是全方位的死角。
好看是毋容置疑的,不过气压也是低沉的可怕,仿佛头顶罩着厚厚的乌黑云层,电闪雷鸣,闪电劈下云层之际,死期也就不远了。
祁肆不笑了,他站直了身子,咽了咽口水:“能问一下上级组织,我还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吗?”
那只薄片终于还是没逃离被捏碎的命运,俞铮伸手拢了垂在脸侧的发丝,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碎片丢到桌下的垃圾桶里:“看不出来,不过几分钟不见面,你挺能耐啊?”
祁肆退后几步,快速摸上门把,底气一下子就有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要不考虑一下,做我的男朋友?”
俞铮看见了他身后的小动作,一脚将垃圾桶踢过去:“诺,你要找的东西,刚捏碎,还新鲜着呢,过一会儿再贴贴粘粘,拼凑一下,没准还有救,能解读出来几秒录像画面呢。”
祁肆心说,一个薄片录像哪有眼前沙发上坐着的美人好玩呢。
不过录像里所潜藏的内容……他扯唇一笑:“如果我猜是不错的话,这里面的录像又是他想展示某种先进,高科技武器?还是他在实验室里找到的其他新奇玩意儿?不过这东西大概率是没有带出来,否则他也不至于录像留念。”
好家伙,还真让他给猜对了,师徒之间的默契果然不是盖的。
俞铮回想起录像里的内容,心累的捏了下眉心,其实就录像里的内容,也不存在什么能不能泄露的情况,毕竟又不是什么大的机密,不过真要表述出来,还是需要经受不小的心理考验。
俞铮压下了些气性,指向不远处摆放着用来装饰的鱼缸,两条金鱼在里面欢快的畅游着。
祁肆机敏的应对着:“意思是……鱼雷?”
“是金鱼。”
好半晌的沉默,祁肆就连逃生的门把手都不扶了,喉咙里的那句话滚了半天,总算是在他不可置信的视线中滚了出来:“姓阮名牧的那货……他终于疯了?不研究武器,现在开始专注养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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