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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好像也没错,于是俞铮附和的点了点头,算是对他口中所出观点的认可。
祁肆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描述了,他的三观被震碎了一地。
“你是认真的?那疯子能养一只鹦鹉尚且不错,养鱼能是纯为了观赏吗?他压根接受不了一点鱼腥味,能养活吗?别是专门养着喂鹦鹉吃的吧?”
看来过于了解也不是什么好事。
俞铮很想说出反驳的话来,毕竟祁肆口中的“疯子”,名义上也是他曾经的合作伙伴,但是他将祁肆说的话在脑海中过滤一遍后,又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出来,因为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有趣且乐于尝试新鲜事物的性格固然重要,但疯批属性却是刻在灵魂深处,难以捉摸,且预料不透的。
而阮牧这人,惯会玩伪装与卸磨杀驴这一手,如果他哪天真的说自己金盆洗手,那绝对是在无中生有。
多少年的相杀情义了,祁肆不止一次见识过他在训练场中的模样。
为了训练他们的敏捷度与杀伤力,实验室联合“黑鹰”组织,出套了一种怪物与机器人的联合攻击。
怪物当然是实验室未研究成功的实验品,保留了足够的野性与兽性贪婪,它们会被用铁链锁着,关押着饿上几天,等到饥饿累积到一定程度,潜藏在身体里的嗜血因子才能最大程度的激发出来,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来超出自身几倍的身体机能,那是身为猎食者的猎杀本能。
而训练场所安排的陪训品远远不止这些,还有身装小范围杀伤力与短期麻醉效果弹药的高科技仿真机器人,一般情况下,每人的配置是三个机器人,一个实验失败品,不过即便如此,实验室还出台了一项可供挑选的训练项目。
一种是不留全尸套餐,另一种的碎尸套餐。
这是训练可能经历的,因为实验室从不养闲人,他们更不养失败品。
他们通常一个星期会训练一次,但阮牧这个战斗机中的战斗机,几乎天天往训练场地跑,还专挑一些高度危险的实验品用来锻炼,因为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选手,所以祁肆也经常性见过他杀掉怪物时的场景。
足够果断,狠辣,一击毙命,尖刀将怪物的内脏挑出来时,刀身一甩,殷红的血液溅了他一脸,他无所谓的擦了下脸,舌尖却舔上唇边的一点血迹。
不过很快,他就又吐了出来,混着牙关处自己流淌出来的鲜血,吐槽了一句:“好臭。”
其实怪物也没必要被完全杀死,只不过务必在训练场规定的时间下,面对仿真人与怪物的双重夹击,成功存活下来,等时间一到,封闭空间用来逃生的大门才会正在敞开。
“怪物”更不是彻彻底底的“怪物”,在濒死之际,它们会学会示弱,并且在不同场景的影响下,会激发不同程度的求生本能,将伤口,身上的杀伤力武器完完整整展示给他们看,祈求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或许只有在那时,他们才不会受实验室所注射的化学药剂影响,袒露出一点若有似无的人性出来。
不过,实验室不养失败品,尤其是注射过增强药剂还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失败品,他们即将面临的,将会是更为严苛的实验电击折磨,会在生命完全走向尽头之际,被压榨干净最后一点实用价值。
正因为如此,阮牧才会如此果决的杀掉一个又一个失败品,给它们得以逃出牢笼的解脱,日后哪怕真的有幸能逃出实验室,它们这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也必将遭受社会的排挤淘汰,与其如此,倒不如死亡来的痛快,这是唯一合理且明智的解脱。
所以祁肆有时也不能完全搞懂这个人,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冷酷完美的贴合在了一起,这珠荆棘之丛,终将会在烈火与灼烧中完美绽放。
在思索过后,祁肆听见了他的名字。
俞铮的声音比较轻,不过还好,他听见了,他说:“我在。”
不久,他听见了俞铮的回复:“他养的是一条人鱼。”
祁肆:……
他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他想尝试一下新口味?”
匹配
口味不是凭空调和的,祁肆最不愿看见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据他对自己老师的了解,阮牧这辈子能跟鱼再次打上交道可谓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真要刨根究底,不过是因为阮牧曾经被关禁闭室被一条人鱼用鱼尾连着扇了五个巴掌,整条狼甩飞在泳池里,一连呛了好几口池水,吐出几片通体荧白的鳞片后,自此就对鱼这种腥味持久的生物生出浓浓的厌恶感来。
更别提人鱼随后潜回水底,湛蓝透亮的鱼尾一甩,一大片水花溅了过来,正对着头,浇了个透心凉。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说起来不是多大的挫折事,但架不住阮牧记仇,随后更一点鱼腥气不沾,一根鱼骨头不咬。
多少年的深仇老恨了,怎么可能几天就消磨完全了呢?
不过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凉白菜啊。
万一哪天这个老登单身太久,又开始回忆起当初挨上几尾巴时的甜蜜暴击呢?
是人鱼不假,俞铮也没有说错什么,因为那条人鱼的原身就是金鱼。
金鱼在未化形,还是个宝宝时,就是一条小馋鱼,它是由金鱼化形成功的不错,但他毕竟不是被实验室抓走的,而是被食物馋的,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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