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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太后觉察到她的神色,皱了下眉,淡声道:“又怎么了?”
“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夏夫人有些坐立难安,斟酌下措辞,小心开口说道:“听说太后新封了位齐国王姬为姝夫人?”
她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心中有些许地不悦,她做任何事什么时候轮到她来询问插嘴,未免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看来你对她很好奇,既然好奇怎么不去见见,到哀家这来做什么?”
夏夫人还不知道此时的太后对她产生了一丝不满,听到问话,心想正中下怀,藏着一丝暴雨啊委屈道:“妾身本想着去看看妹妹,在这后宫同为大王的女人,应当相互扶持理解。”
“哪知道妹妹竟然仗着太后和大王的宠爱,竟然对妾身很是无礼,无长幼尊卑,一点儿也没有把妾身放在眼里。”
“虽说妾身和她是同一品阶,但是毕竟妾身是比她先入王宫,按理说她应该要尊敬妾身这个姐姐才是。”
“可是她不仅目无尊长,包庇罪奴,无故掌刮妾身的奴婢,甚至在妾身亲自去讨要天理时,闭门不见,行事着实肆意张狂。”
卫太后越听眉头越紧,想着这说的和她之前见过的高静姝,是同一个人吗?
“那你倒是说说她包庇了什么罪奴,难不成她的奴婢冒犯你了?”
夏夫人连忙把一切都说了出来,甚至还把高要出言维护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她的本意是想让太后出手教训高静姝别恃宠而骄,结果太后听到前面那些话没什么反应,但是在听到居然有关大王身边太监的事情,顿时来了点兴趣。
太后也明白很多时候,高要的态度都是对照荀邕来的,这个人算是个难啃的骨头,后宫多少人巴结他都没用,居然还会替高静姝说话?
真是稀奇。
难道说大王去过栎阳宫了吗?为何宫中没有消息传出来?
“好了,衣服脏了让人洗了就行了,如此小题大做干什么,同样身为君夫人,你的奴婢想要强行传入她的宫中,确实不妥。”
“你也说了,她在小憩,那奴婢们自然是不敢打扰的,下次你换个时间去就是了。”
听到太后如此明显的偏颇,又把夏夫人也气到了。
心里止不住的吐槽着,她都说了高静姝在休息是假的,她就不信高静姝不知道她在外面,此女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细数了高静姝这么多罪过,卫太后却没有丝毫的反应,还叫她就此就算了。
这高静姝到底是何许人也,不就是一个齐国王姬吗,为何太后会如此喜欢她?
“太后娘娘,这是规矩,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而且她还纵容收下对妾身的贴身宫女动手,您看看,若不惩治一番,岂非任何人都能对妾身无礼吗?”
夏夫人一把将香绫拉过来,向太后展示她脸上高高肿起的脸颊。
看上去着实有点滑稽。
“妾身好歹是君夫人,又是先她入宫,于情于理得让姝妹妹给妾身一个交代吧。”
她不依不饶的态度,着实让卫太后有些恼火,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吵吵什么。”
廖拭见此站出来说道:“太后,夏夫人不是说栎阳宫包庇了损坏衣物的罪奴吗,那让栎阳宫把罪奴交出来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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