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门上的红灯熄灭,门从里面轻轻推开。罗教授摘去口罩,脸上带着疲惫,却微微点头看向等候区的王娜。
王娜几乎是踉跄着冲上前,声音发颤:“罗教授……怎么样?”
“手术顺利,病灶已经完整切除。”
罗教授声音略带沙哑,“术中出血控制得不错,暂时没有出现大出血、神经损伤这类急症。但还不能掉以轻心,头颈部手术术后风险集中在复苏期,气道水肿、出血感染都有可能发生,接下来要送ICU观察一晚,等他苏醒,生命体征稳定之后,再转回普通病房。”
悬在半空的心猛地落了一半,巨大的庆幸席卷了王娜,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用力咬住嘴唇,才没有失声哭出来,连连道谢:“谢谢您,辛苦您了罗教授,谢谢您。”
“这是我们该做的。”罗教授轻轻抬手示意,“病人马上推出来,做好心理准备,他带着气管插管,暂时不能说话。”
不多时,转运床缓缓推出。李林安静躺着,脸上盖着无菌纱布,口鼻连着呼吸机管路,双目紧闭。监护仪跟着病床一起移动,依旧发出平稳的滴滴声。王娜快步跟在床边,不敢伸手触碰,只目不转睛看着他苍白的脸,一路跟着转运床送到ICU门口。
ICU大门隔绝了内外,家属不能进去陪护。隔着厚重的玻璃,王娜只能远远望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李林。他身上连着好几根管子:输液管、引流管、导尿管、监测导线密密麻麻。护士上前固定好管路,调节呼吸机参数。
王娜被护士告知探视的时间,只能依依不舍离开玻璃窗外,回到走廊座椅等候。
ICU里面,李林在麻药的余效里沉沉昏睡。药物慢慢代谢,朦胧的意识一点点从黑暗深处浮上来。最先恢复的是躯体的痛感,从颌下、鼻咽深处传来持续不断、钝重的胀痛,像是有重物死死压着头颈。喉咙里有异物卡着,想咳嗽,却动弹不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他费力地想睁开眼,只能掀开一条细缝。模糊光影晃动,耳边传来呼吸机规律的送气声。脑子里混沌一片,他努力回想,记起自己躺在手术台上,麻药推入血管那一刻的心慌。
这是做完手术了?
念头刚冒出来,一阵剧痛从术区炸开,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摸,四肢却沉重无力。ICU的护士敏锐察觉到他的躁动,轻声在他耳边安抚:“李林医生,别动,手术已经结束了,你在ICU,气管插管还不能拔,忍一忍,不要挣扎,不然伤口容易出血。”
声音隔着一层朦胧传到耳里。李林缓缓停下挣扎,慢慢适应喉咙里插管的异物感。他试着转动眼珠,打量四周陌生的ICU环境,仪器屏幕亮着,各色管线交错。他当了一辈子医生,无数次在ICU抢救别人,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躺在这张病床上,满身管路,任人监护照料。
痛感一阵阵袭来,时轻时重。镇静药物间断推入,意识又沉沉浮浮,半睡半醒之间,脑海里闪过王娜担忧的脸,闪过病房里等待手术那些煎熬的日夜。
外面,天色由正午转为黄昏,夕阳透过ICU走廊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王娜守在门外,滴水未进,偶尔趴在膝盖上短暂闭目休息,稍有一点动静,就猛地抬头看向ICU大门。
等到深夜,医生再次出来告知,李林生命体征稳定,气道水肿没有继续加重,引流液颜色正常,没有活动性出血,可以继续观察,明天评估拔管的可能性。
王娜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终于稍稍放松,疲惫如潮水将她淹没。她靠在冰冷墙壁上,望着远处走廊昏暗的灯光,在心里默默期盼:熬过这一关,往后的日子,能慢慢好起来。
ICU之内,李林在药物的包裹下,意识再度沉入浅眠。前路远没有结束,术后感染、伤口愈合、后续放化疗,一道道关卡还在前方等候。但至少,最难的这一场手术,他闯过来了。
天刚蒙蒙亮,ICU里晨光透过磨砂玻璃渗进来,冲淡了整夜的冷白灯光。夜班医生带着护士查房,俯身仔细查看李林的引流液、血氧与呼吸参数,指尖轻触他颈部敷料,观察术区肿胀程度。
“各项指标稳定,气道水肿消退得不错,可以评估拔管。”医生低声和身边护士交代。
听到这句话,守在门外的王娜一下子攥紧拳头,屏住呼吸。
护士做好准备,轻柔清理口咽分泌物,缓慢抽出气管插管。管子离开喉咙的瞬间,李林猛地呛咳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喉咙火烧一样疼,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头颈的伤口,一阵阵钝痛往太阳穴钻。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自主呼吸,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摩擦木板。
“慢慢来,不要急,小口呼吸。”护士扶着他的头,小心保护颈部伤口,“不要用力咳嗽,防止创面渗血。”
李林微微点头,眼珠转动,目光在房间里慢慢扫过。没有呼吸机管路堵在喉咙,呼吸轻松了些许,可鼻咽、下颌那一片持续的胀痛依旧顽固。他试着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只挤出微弱沙哑的气音,一句话都无法成型。
拔管观察两小时,呼吸、血氧持续平稳,没有呼吸困难、大出血等险情。医生通知家属,李林可以转出ICU,送回普通病房。
转运床再次推动,一路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到曾经住过的病房。当病房门推开,熟悉的床头柜、座椅映入眼帘,李林心里生出一丝恍惚。
几天前,他还躺在这张床上,焦灼地数着时间等待手术;如今手术做完,身上还带着引流管,颈部厚厚裹着纱布,身份从等待手术的病人,真正变成了术后恢复期的患者。
王娜快步跟进来,放轻手脚,不敢大声说话,目光落在李林苍白憔悴的脸上。从前那个站在手术台前沉稳冷静、言语干脆的李林,眼下嘴唇干裂,眼底泛着青黑,连转动头部都要小心翼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