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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生沉默片刻,看着章时念不停扇动的睫毛,眼前浮现画作中,小男孩被红色细线捆着的手腕。然后,又回忆起昨晚的画面。 …… 章时念似乎看出傅晏生没打算做到最后,因此十分大胆地在他身上肆意作乱,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把傅晏生气的牙痒痒。 章时念轻喘着,贴近他:“你可以帮我绑起来。” 还敢挑衅! 傅晏生当即解下自己的领带,将他的右手捆好,吊得高高的。 …… 傅晏生从香艳的回忆抽身。 他稳了稳心跳。 刚才说什么来着? 哦,不能接受什么。 傅晏生有了答案。 “无法面对自己患上斯德哥尔摩,无法面对自己对被控制产生迷恋的薄弱意志。” “他在想,是屈从欲望?还是寻求矫正?” 傅晏生感受到,手心里的那截手腕很轻地抖了下。 章时念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觉得他要怎么选?” 傅晏生没有半分犹豫:“那还是屈从欲望吧。” 章时念的眼睛里有光芒在跃动,傅晏生想,自己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傅晏生看见他眼里的光芒逐渐蒙上一层水光。 章时念走近他,近到一撅嘴就能亲吻上。 傅晏生下意识想要退后,章时念却握住他的手腕。傅晏生不自在地动了下,章时念立刻把头放在他肩上。 傅晏生不甘示弱,将手放在他腰上。 “章时念,时念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借口的话。我想要接吻,算不算?” 展厅内的一扇消防门微微留有一个缝隙。 消防通道内的灯光不是十分明亮,投下的阴影是很淡的灰色,轮廓十分模糊。 傅晏生靠在墙上,有点后悔让章时念“自己来”了。 章时念单手按着他的肩膀,嘴巴软软地贴上来。 傅晏生告诉自己要耐心,下一秒却皱起眉,偏头一躲,翻身将章时念压在墙上。 “你还有的学。”傅晏生低声说。 章同学很虚心:“知道了,傅老师,你快教吧。” 傅晏生眸色晦暗,低头吻了上去。 过了很久,两人才重新出现在展厅。 章时念低头操作着平板,单支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傅晏生嫌他慢,抢过来,利落地下单结款。 章时念银行里的九十万扑闪扑闪翅膀飞走了。 傅晏生脚步飞快,章时念是个慢性子,但身高腿长的,只是比平时倒腾得快了点,倒也不吃力。 成年人在性方面有十足的默契。 傅晏生发动车子,单手搭上方向盘,才想起来问:“去家里,还是酒店?” 章时念:“家里。” 傅晏生回去的速度明显要比来时快。 到了停车场,下了车,傅晏生又问:“去你家还是我家?” 章时念抬眼,清冷干净地看着他:“你家里有润…吗?” 傅晏生脑袋里崩断一根弦,单手捧着他的侧脸,咬了他下唇一口:“去你家。” 电梯里,傅晏生就抱着他拥吻到一起,章时念担心摄像头,傅晏生蹭着他的唇瓣,低声说:“没关系,楼都是我的。” 章时念:“……” 并没有很放心。 电梯到了,章时念推开他,拉着他的手离开电梯,来到门前,输入密码,拽着傅晏生的衣领将他推进门。 傅晏生也依样拽着他的领口,把人拉过来接吻。 章时念头也不回地关上门。 傅晏生咬着他的耳骨磨了磨:“章时念,你这算是小三上位成功了吗?” 章时念喘了下,小口咬他的喉结:“分手成功了吗?这应该叫偷晴。” 傅晏生低声笑,音色十分性感。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进了卧室。 傅晏生将章时念推到床上,再倾身压上去。 …… 过了很久,卧室的门才重新打开。 傅晏生靠在卫生间的瓷砖上,章时念跪在浴巾上,垂着眼睛。 傅晏生揪着章时念的发丝,过了很久才松开。 章时念剧烈地喘气,眼角绯红。 “还要继续吗?”傅晏生淡淡地问。 章时念掀起眼皮瞪着他,嘴唇红润,嘴角也红,看起来没什么力度。 傅晏生笑了下。 又过了很久,傅晏生才将章时念从地上拉起来。 章时念好半天才找回呼吸的节奏,咬牙切齿地用气音骂他:“傅晏生,你王八蛋。” 傅晏生不生气,而是将他拖到镜子前。 傅晏生让他看自己脸上的潮红。 章时念喉结滚动,睫毛抖了抖。 傅晏生在他耳边说:“下次在商场厕所的隔间让你来,你是不是更开心。” 章时念低下头,撑在洗手池边缘的双手开始颤抖。 傅晏生像是要将他所有的心防都敲碎:“或者你带我回章家,在你卧室的衣柜里?” 章时念屏住呼吸,但很快镇定下来。 傅晏生看着镜子里的人:“温姨的房间?” “章国民的房间?” “叶姨的房间?” 傅晏生一个个猜过去,章时念都不给他任何反应。 “还是章时昶的房间?” 章时念终于肯张嘴了:“别说了。” 傅晏生没说什么,而是将人翻过来,面对自己,贴上去。 傅晏生很珍重似的捧起他的脸。 章时念却低垂着眼皮不肯看他。 傅晏生不介意,吻在他的眼皮上,然后傅晏生成功看见那两把扇子似的睫毛颤乎了一下。 傅晏生亲吻他的唇瓣,很轻地摩挲。 “时念,小念,念念。” 章时念的指尖轻轻抬了下。 “念念。” 傅晏生找到正确的称呼。 他在章时念耳边说:“我爱死你这个样子了。” “不要改。” 章时念抬起眼轻轻地看着他,似在确认他话里的可信性。 傅晏生鼻尖蹭着章时念的,轻声笑:“命都给你。” “念念,看镜子,漂不漂亮?” 傅晏生的手从后方伸过来,捏着他的下颌。 章时念闭了闭眼,故作冷淡:“傅晏生,就这一次。” 傅晏生轻笑,没有生气,只是在他背上留下一个个痕迹。 “好啊,念念。” 一个小时后。 傅晏生从浴室出来,卧室窗帘遮光很好,像是立刻从白天变成了黑夜。 章时念已经穿好睡衣,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像是准备睡觉了。 “不吃饭吗?” 傅晏生躺上去,手伸到他前面,解开扣子。章时念按住他的手,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你应该回家了。” 傅晏生挑眉:“这么无情。” 章时念:“炮友不适合一起睡。” 傅晏生轻轻一动就甩开他的手,继续解:“我们不是在偷情吗?我就看看你后背。” 刚才留下不少痕迹,他得欣赏一下。 章时念:“你看自己的就行。” 傅晏生手一顿。 他结束后,用手帮章时念,章时念在他…周围留下一圈牙印。 傅晏生不太爽了,解扣子的速度更快,没解到最后一颗,扒着章时念的衣领一拉,指尖一点点划过每一个红色的痕迹。 章时念往前躲了下,瓮声瓮气地说:“痒。” 傅晏生没注意听,他还想着自己胸前的牙印,并且他睚眦必报。 傅晏生将人翻平,一口咬下去。 “嘶……” 傅晏生根本没用力,章时念还来不及推他,傅晏生就把脑袋拿走了,临走前还用舌尖扫了下。 章时念睁开眼瞪他:“幼稚!” 傅晏生帮他系好睡衣,心情很好地:“嗯。” 章时念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快走。” 傅晏生自然不会走,他钻进被子里,手臂压在章时念腹部:“睡个午觉,下午要去开会。” 章时念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下午要开会,刚才还玩这么花。 傅晏生已经闭上眼睛了,章时念抿了下唇,没说什么。 章时念再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床另一边的温度已经是凉的。他走出房间,餐桌上放着个外卖袋,旁边还有个纸条。 “来不及做饭了,将就着吃。” 是不会做吧,章时念面无表情地想,纸条随手扔回餐桌上,他又去看外卖的包装袋。 芳山阁。 这家店他知道,他帮郑楚阳的朋友妹妹治疗结束后,那人请他在这里吃过饭。 这家店并不送外卖,且每道菜量少死贵,又不好预约,但味道确实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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