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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那条光洁修长的小腿瞥去,一条银质的链子层层叠叠缠住陆宇的脚踝,季潮生拉开桌边抽屉,捏着一枚小钥匙给陆宇开了锁,“痛怎么不说呢?” 他摸摸脚背上硌出的红印,低头亲了一口,“我去找药。” 主卧和隔壁房间是联通的,之间隔着一堵看起来是装饰实际是暗门的墙,黄黎每一栋房子都留至少一层作为暗室,惩罚小关禁闭等等之类的。她下榻到季潮生的房子时对这么光秃秃没人气的房子感到无聊,自作主张打通房间陈列她各种材质的鞭子,造型各异的低温蜡烛和其他玩具。最下层的柜子里有紧急处理时会用到的药物,内服外用的都有。 季潮生挖了一勺药膏捏在手心,推门回房间。 再进来时陆宇又恢复到那个冷漠骄矜的样子,抱着被子靠在床头望天花板。没吃饱吧,又装纯。季潮生把掌心搓热,捏住一只脚腕放在自己大腿上,“不生气好不好呢,哥哥。” 陆宇本来在琢磨事的,被季潮生抓着脚心挠了两把,烦躁地抬起脚踩在他的腹肌上,“别他妈的烦我。” “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啊老婆。”季潮生一边轻声问,一边戳在陆宇的脚心里摩擦,在柔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他见到陆宇直勾勾地看过来,就知道这个小婊子馋了,指节分明的手握住暴狞的举办开始橹,又伸手把缩在一边看他的哥哥揽到自己怀里,“你喜欢看这个。” 语气是肯定的。陆宇耳后的一小块皮肤都烫的发紧,“滚你大爷。” “喜欢老公的有什么不好的,老公都喂给你吃。”季潮生抓着陆宇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老公每天都喂你,把你喂的饱饱的,这么多年想我吗?” 最后一句是随口一提,他不是喜欢往过去看的人。季潮生蘸了一点黏液抹在陆宇的唇上,而陆宇叼着那根咸腥的指头,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我很想你。” “我,我很想你。”陆宇努力睁大眼睛,仰头把哽咽声吞下去,“我也爱你,但是我——” “好了,不说这个宝贝。”季潮生把食指抽出来,“给老公舔舔好吗?” 一整个二月,陆宇都觉得自己在哄一个强壮的,英俊的神经病。季潮生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时候都搂着他逼问“你爱不爱我”,陆宇不知道要怎么回他才高兴,他说我烦你,季潮生就伸手扒他松松垮垮的睡衣;他说我爱你,我爱你宝宝,我爱你老公,季潮生就把举办往他嘴里怼。 像小孩子玩玩具,捏的心满意足时破坏欲也油然而生,为了喂饱孩子,陆宇在三十多度的暖气房里裹着长袖长裤。 在他打点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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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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