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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片行在一条街的最后巷口,尽管位置偏僻了点,但人流还是有的。
店里还有十几个人,年龄和虞灯他们相当,三两聚在一起选海报挑磁带,店里也正播放着近期流行的音乐。
简凌看虞灯在看随声听,他就随手拿了一个瞅瞅:“你想买吗?”
“学校好多人都用这个听歌,而且这个比收音机轻便,你学习的话能随身带着。”
小土包子见什么东西都新奇,又能听歌,又能听听力,还能带在身上,瞬间,就被迷住了。
简凌:“这种杂牌的很便宜,就是音质差了些,总有‘滋滋滋’的声音,可能还会卡带。”
尽管如此,虞灯还是喜欢。
虞灯一出门,周越钧也出门了。
贺远他们运着货回来了,他去盯几眼。
因为有车,所以都开着车给人送去,人只需要给单子付钱,其他的一概不用管。
周越钧刚比对完,把东西扛给人,兜里的bb机就闹了。
掏出来前,他就猜是虞灯发的。
“买两个随身听,送一个给简过生。”
周越钧给贺远使了眼神,拍了灰,就去不远处的电话亭了。
留下贺远自个儿腹诽:养个孩子还真要耐心。
路口的虞灯知道周越钧会打过来,就等着,没离开。
买带空调的车
“我想买两个随身听——”
“钱够不够?不够取了给你送过去。”
他只知道随身听,不知道具体价格多少,但猜测不会比收音机贵。
在用钱上,周越钧对虞灯无有不应,根本不觉得钱是他和虞灯之间的问题。
虞灯软声糯糯,婉转如莺啼:“够了,我买的杂牌,便宜的,用来听歌。”
练听力还是用收音机,那个清晰,声音也大。
钱都在虞灯那儿,可虞灯买东西,还是问了周越钧,周越钧与有荣焉。
甚至觉得虞灯买便宜的,都很勤俭持家。
“杂牌不好,都是报废的挑零件弄的,我给你拿钱过去。”
在给虞灯花钱这方面,周越钧都没吝啬过。
不过虞灯还是拒绝了。
他都有收音机了。
而且,送贵了简凌不好意思收。
虞灯和简凌掏干净了身上的钱,还买了几盒磁带,只留了坐公交回家的路费。
一回家,虞灯就又开始搬弄新物件儿了。
周越钧搬货,身上蹭了灰,回来赶紧就往浴室钻,就怕钻晚了,被虞灯嫌弃邋遢,一身汗臭,以后不亲近他了。
毕竟虞灯身上总是白嫩香软的。
他要是满身污浊,都不敢靠近去玷辱。
从浴室出来,周越钧套了背心和短裤。
背心是低领的,无袖,本就是宽松的款式,穿久后,就更松了。
赤裸小麦色臂膀时,其他也没遮住,裸出白几度的身体。
湿气粘着布料,大块的腹肌也壁垒分明,走动间,水珠还顺着脖颈和胸窝下淌。
周越钧用擦头发的毛巾胡乱抹,举手投足,并不刻意,却足够凸显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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