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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要下午一点左右才海城,再到招待所安顿好,也得三点。
虞灯啃着面包,喝了两口果汁,又跟简凌跑餐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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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火车准时停在站点。
许雁八月要去上次那个企业上班了,所以这次出来,想好了多玩儿两天,带的东西难免多了点。
虞灯两个包都要被他吃空了,就帮着拿了点。
许雁刚说出“谢谢”,就见男生跑了起来,往出站口狂奔。
要不是跟虞灯认识,她都以为碰上抢劫的了。
周越钧周越钧……
小男生东西提得不重,但挎的包多呀,人是环佩叮当,他是负重前行,佝偻着腰冲。
“周越钧!”
小太阳花生机盎然,光影镀了一层又一层,往矮了一头的周越钧跟前儿凑。
虞灯笑得见眉不见眼,眸如一轮月,甜糯欣喜愉:“你不是要等我去了招待所才来吗?”
他就知道,周越钧舍不得他。
小组的人走过来,周越钧怎么都得有所顾忌,寻了个借口:“来这儿进货。”
小组的人只对周越钧了解一点,知道他跑货,跑货的天南海北,各个地方都做生意,也不稀奇。
众目睽睽之下,虞灯还不太敢跟周越钧眉目传情。
只将手里的行李递过去,不经意擦过周越钧手背。
嗯?
不对,这像偷情了!
周越钧黑眸沉敛,不败露情绪,可这其中的暗流涌动,只有二人自己悉知。
周越钧的车坐不下,虞灯正犯难呢,简凌:“越钧哥,我们把东西放你车上,你跟灯灯带着师姐她们先走,我们去坐公车。”
没办法,打车贵,海城是大城市,物价不低,学校没让打车,得按着规章制度来。
车站进站和出站的挤一块儿了,一堵一堵的肉墙压过来,周越钧一手提东西,一手帮虞灯挡,怕易碎的宝贝被磕着了。
又不敢做得太明目张胆。
虞灯坐上车,嘴都笑咧了,还喝上了周越钧买的冰水。
喝了两口,又往脸和脖子放,蹭得整个脑袋都水光菡萏。
虞灯习惯性抱怨:“你都不知道,火车上热死了,我都要烧熟了——”
刚咕哝了一句,碍于许雁学姐她们在场,就没说了。
紧绷着镌刻脸的周越钧勾唇,也知道虞灯受苦了。
招待所订在明天举办活动的学校旁,学校提前打电话说明了情况,虞灯给看过证件后,前台老板就给了钥匙。
许雁她们去了房间,周越钧:“再开一间,最好的,再帮我搬一台电风扇。”
周越钧给了钱,老板笑着收下,热情了不少:“有电风扇,我去给你搬,还要点什么不?”
周越钧:“再烧点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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