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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谈的时候,周越钧他们还险些被人围殴。
第二次机灵了,带了两个记者去。
反正也没谈拢,社区那边各种耍阴招,为了处理这事,周越钧也劳心伤神。
虞灯咧嘴:算啦,谁叫他会心疼人呢。
周越钧弯腰逢迎:“是,叩谢虞灯小少爷菩萨心肠。”
确实是小菩萨面相。
虞灯把衣角往上掀,露出白皙小肚皮,周越钧就急色地把毛巾伸进去擦。
但太急,又惹了小皇帝不快:“擦轻一点,你力气好大!”
老板先是扛来了电风扇。
电风扇铁皮生了锈,但被擦洗过。
“这电风扇是好的,我女儿嫁出去后我就收起来了,擦了一遍,没灰。”
“水马上就提上来,两桶够了吧?”
许是钱给得足的原因,老板动作很快,周越钧刚把浴缸刷干净,洗澡水就来了。
虞灯虽然是躺了一天半,但他累瘫了,都不想抬手脱衣服,想叫周越钧给他撕碎。
“周越钧!”
小漂亮站在浴室门口,骄矜地抬着线条柔滑的下颌,倨傲指使道:“你来。”
“你来给我洗澡。”
伺候虞灯,是周越钧的福气。
这话让周越钧胸腔振奋,鼻腔都闷热,好似有腥咸如铁锈的液体,从鼻孔流淌出来。
他被蛊了魂儿,化身欲念的傀儡,毫无抵抗地被小魅魔引诱,进了浴室。
虞灯草草脱了衣服,就进了浴缸。
小反派难伺候,夏天洗澡的水要控制在一个恰当的水温。
温凉的水浸泡着皮肤,驱散了这一天半的不适。
虞灯手腕搭在浴缸壁,肤色雪白,手背血管明显,花苞似的嫩指尖沾了水,嘀嗒,周越钧都想用嘴巴去接。
馋。
他刚吞咽喉咙,一抬眸,就对上虞灯眯眼的审判。
“不许盯着我的手看!”肯定又在想些肮脏的东西。
说完,把手也藏到水里,只把锁骨以上露出来。
周越钧手卡着虞灯胳肢窝,把要没入水的人提溜起来一点:“心脏别没过水。”
滑溜溜的,还白嫩,像牛奶,也像剥了壳的荔枝。
总之,散发着绵密馥郁的香,直冲肺腑,全灌进周越钧呼吸道,融合进身体。
虞灯无趣,就坏心恶劣的戏耍人,把自己的洗澡水往周越钧身上浇。
男人骨子里有点憨厚,任由小妻子怎么欺辱,不仅不还手,也不躲。
老实的受气包。
虞灯没那么变态,没浇周越钧的脸,只浇人脖子和胸口。
不过,稍不注意,还是让那锋利的下颚线聚了水流淌。
男人眉眼饧涩,三分欲七分笑,可齿关紧咬,舌尖顶着上颚,血液急涌动。
手上动作轻柔,不敢搓疼人,但胳膊上青筋暴起,虬结得凶悍。
不多时,单薄的的白衣就被水湿透。
衣服紧贴着身躯,胸肌鼓鼓囊囊,腹肌沟壑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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