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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导眼眶也红了:“我就说没骗您吧?您还不信我了——我什么时候做事不靠谱过?”
看着老人情绪瞬间转好,精神头都起来了,张导心里好一阵感慨:顾老板这朋友,他是交定了。
连带着,他对沈成毫观感也不一样了。
以前他只拿沈成毫当个富二代在圈里瞎混对待,一起吃喝玩乐的朋友罢了,没什么深交。
但这一天后,他对沈成毫就有点不同了。
先发起了他自己在圈里的人脉,跟沈成毫经纪人沟通之后,硬生生把才从一个剧组杀青的沈成毫,塞进了一个很多老戏骨前辈的话剧里去锤炼台词演技。
又跟沈成毫经纪人商量着,给沈成毫介绍了综艺来保持一定热度。
突然就被加大了混圈难度的沈成毫:“……”
老张这是疯了吗?
怎么为他上了心了?又不是他的经纪人!
“从今后,在圈里你我就是自己人了,”
之后张导拍着沈成毫的肩膀道,“我得关照着你一点,你既然来了这圈里,怎么着也得好好混出个名堂来。”
沈成毫:“……”
他到底是吃错了哪门药?
……
芥子开业后,傅灼和宋酬一下子就忙起来了。
但顾嬿白比他们更忙。
以防她早出晚归的,两小只太寂寞,因此她时常将两小只一起带到鹤园这边来。
“哟,”
一见小金毛和雪獒,刘旸就笑了起来,“怎么,这两家伙都戴上珍珠挂坠了?”
不得不说,大红的丝绦编织兜着一颗大珍珠,挂在狗脖子上趁着它们顺滑发亮的皮毛,还真挺好看。
“刺客和法师都没有,”
刘旸替鹤园的两只小家伙打抱不平,笑道,“老板偏心呐。”
这话逗得顾嬿白一笑,她确实忘了鹤园这两只的事了。
此时两只德牧,雄赳赳地只盯着小金毛,它们两个对雪獒好像天生有一点忌惮,只敢瞅着金毛示威。
小金毛嗷呜呜叫着,还得意地抬了抬脑袋,似乎生怕两只德牧看不到它脖子上的东西。
顾嬿白:“……”
她敲了敲小金毛的脑袋,哄着两只德牧,说下回也给两只德牧弄上一条挂着。
上午民宿的一些客人都会在鹤园转转,大多数时间都消磨在鹤园。毕竟他们来民宿,一是冲着鹤园的景和空气,二是冲着民宿的吃喝。
那不吃喝的时候,肯定在鹤园多待一待,才感觉够本啊。
这样,法师和刺客两只德牧,带着雪雪和金金两个,便在鹤园里跑来跑去时,就有客人留意到了雪雪和金金脖子上的挂坠。
“看看,狗狗们好俊啊——”
在鹤园深处闲逛的客人,看到后就有人夸赞道,“一下子美呆了,是吧宝宝们——”
其实挂坠并不是太显眼,毕竟雪獒和金毛的皮毛都厚实,但喜欢它们的客人会近距离逗它们,因此才看到了挂坠。
“咦,快看,”
一个客人一边撸着金毛,一边托起那挂坠看了看,惊讶道,“这珍珠这么大,这么圆,还这么亮——这是假的吧?”
但那柔和润泽的色泽,怎么说呢,却叫人直觉那好像跟真的一样,真的特别淡雅,特别细腻,一看就不是那种地摊上卖的光亮无比的假珠子。
“去找老刘看看,他女婿是做珠宝的,”
另一个客人笑道,“他也有点这眼力,他一看保准能看出来——”
“不用看吧,”
还有人笑道,“真珍珠这么大的,那得多少钱,给狗挂脖子上?你舍得?”
于是大家围着这珍珠,又找了一个谈资话题,嘻嘻哈哈这边也很是有一番热闹。
……
顾嬿白不知道大家的这些闲聊,她正在鹤园种植的药草地这边查看。
天气一天天暖起来后,民宿这边的小虫渐渐也多了起来。
不过民宿这边,由于院落前后,连带着周边都种了不少药草,民宿这边就明显比鹤园深处那些地方,小虫子要少多了。
顾嬿白种的那些药草,在这边灌注了灵华的水渠浇灌下,长势格外好。
她按照郑老给的一些方子,斟酌着开始准备一些药囊。
采摘了一些药草后,在做药囊前,她又将这些药草用灵华处理了一遍。
不为别的,自然是为了加强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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