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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着急,天虽然暖了很多,但都还穿长袖长裤的,不至于在鹤园走动时被虫子叮咬。
她想先弄一些药囊,是想先让鹤园的员工们佩戴着试一试。
民宿这边,郑老在上回种完了石斛,又等来了三徒弟胡有琴的莲子后,又收到了一个会议通知。
听叶城说,这会议很重要,郑老终于躲不过得去参加了。
可郑老人要去参加会议了,却不肯退房。
用他的话说,退容易,等再来想住的时候,可就不容易了。
这是他师父的民宿不假,但他也不能让师父给他留空房啊,更不能让师父到时赶别人走他去住吧?
于是,叶城就被留下看家了。
顾嬿白正在鹤园种植了药材这一片,一边跟关河说话,一边摆弄那些药草的时候,就见叶城和谢流觞一起走了过来。
“小师祖,”
叶城一见顾嬿白就叫了一声,“有人找你——”
他在房间里弄论文弄得头大的时候,由于他师父郑老不在,沈老那边说是来了客人,谢老就喊他过去下会棋。
正下棋的时候,谢老的孙子过来看望谢老,又问起顾嬿白在没在鹤园,谢老便托他带着谢流觞进鹤园看看。
听到叶城的称呼,谢流觞先是一愣。
“嬿白姐,”
回过神后,谢流觞眉眼弯弯地笑着冲顾嬿白道,“这就是你的鹤园吗?真好——”
旁边的叶城抽了抽嘴角。
他叫小师祖,人家帅哥叫姐……一出口他低了两辈。
于是他很识趣地赶紧打了个招呼后,离开了这边。
“好些天不见你了,嬿白姐,”
谢流觞两眼亮晶晶的,说着想到了什么,又笑道,“那一天把我吓坏了——”
没想到嬿白姐能睡得那么沉。
顾嬿白莞尔一笑,没接这个话头,转而问他道:“你这次回海城待多久?”
“能待好几天呢,”
谢流觞忙道,“上一回巡演是真的忙,这下结束总算能好好休息几天了。”
“那挺好,”
顾嬿白道,“谢爷爷前几天还念叨你呢,他应该是想你了。”
“你呢?”
谢流觞一向比较矜持,此时大约是察觉到自己这没过脑子的话,太过唐突,话才一出口他就立刻往回收,因此声音听起来十分含糊古怪,“咳咳咳咳——我是说,我也想爷爷了。”
正说着,见顾嬿白往他身后看了过去。
谢流觞疑惑转身,就见从民宿那里,从这边走过来一个年轻女孩子。
“我不认识她,”
谢流觞感觉顾嬿白看向这女孩子的眼神有点不同,以为顾嬿白误会了,忙解释道,“我一个人来的。”
这女孩绝不是他带来的,嬿白姐可千万别误会。
“我知道,她是沈爷爷的一个亲戚,”
顾嬿白道,“从京都来的。”
谢流觞恍然道:“我想起来了,沈家是从京都来了几个亲戚。”
沈卿见顾嬿白和谢流觞都冲这边看了过来,步姿顿时更加娴雅动人,指尖还忍不住在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上摸了一下:
这项链是那穆总送她的。
十分难得,是在国外用的顶级珠宝设计师,加上买的昂贵的珍珠镶制而成。
她今天来鹤园,主要目的是为了帮助那穆总,好尽快从海城沈家这边拿到那半块金盘。
于是她今天一个人来见沈老爷子,就希望能再说服老爷子,赶紧拿出金盘。
谁知沈老爷子丝毫不留情面就把她赶出来了。
她出来时,就看到了谢流觞的身影。
她听过谢流觞的音乐会,知道他是声名鹊起的一位年轻钢琴大师,前程远大,人又很帅。
因此不由想来谢流觞面前,力求赢得这钢琴小王子的青睐。这样的话,在海城名媛圈里,也是一桩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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