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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渡这边就很纯粹了,只要能留在子墨身边就是极好的。他对子墨的感情完全符合上文中作者对爱情的理解,不论生死,不论存在状态,不论失忆与否,就算一朝退化成草履虫,都要在不吓到子墨的前提下用每根纤毛宣扬“我爱林子墨!”。所以他知道子墨的真实想法后,会揣摩试探子墨的心思,做出合适的反应。 两人对彼此的感情浓度可能旁观者觉得不对等,但对他们而言这就是正常状态。偷偷说一嘴,子墨对程飞渡的感情一定比他自认为的多,这一点子墨不知道,程飞渡也不知道。两个人日常生活中少不了鸡飞狗跳,也算漫长岁月里的调剂吧。 《美人》正文部分就陪大家走到这里啦,俩孩子和屏幕前的各位大人们幸福快乐呀! 番外目前有三个,一个甜一个酸一个酸甜。原本打算写子墨曾经的故事,但就像子墨随口提起的,都太恶劣太卑鄙太龌龊了,会非常非常非常虐,临到现在,逃避面对它们,短期内不会写了。 而未来的故事,无法预料,能肯定的是子墨和程飞渡会因为各种原因永永远远在一起。 《美人》连载到现在四个多月了,是写过的最长的一本,码字期间大崩溃小崩溃好多次,熬夜写文是常态,多亏有大人们的陪伴,看到萌萌的评论就被打了强心针,反复咀嚼,甜味依旧哈哈。现在说再见好舍不得呀,望和大人们后会有期()。1027留。 番外 林子墨升职不到半月,老板椅都没坐热乎就被上头派去各个小世界,美其名曰体察民情。 正是新婚燕尔,独得椒房之宠的程飞渡一听就炸了:“体察民情?他怎么不自己去体察民情?他没老公老婆吗?不知道这时候正是咱俩蜜里调油的时候吗?” 林子墨背身侧躺在床,眼罩已经在程飞渡的拉扯中偏到了脑袋顶,目中一片清醒,了无睡意,唯独冷俏的下颌绷得极紧。 闭了闭眼:“那你说怎么办呢宝宝?我这新官上任三把火,上面派的任务不敢不接啊。” 程飞渡在听到宝宝二字后就偃旗息鼓了,也还是不满意,裹着自己的被子往林子墨身上滚,枕到林子墨小腹,仰躺着翘二郎腿。 “虽然但是,哎,他们怎么能这样啊。” 林子墨困极了,这两天忙着安顿清子和萩原,因为萩原身份敏感,林子墨不得不亲力亲为,凡事自己处理,已经两天没合眼了。这事隐秘到连程飞渡也没告诉,现在被程飞渡抱着一通乱摇,真是有苦不能说。 在程飞渡额头揉了揉,提议:“不然你跟我一起?可以就去收拾东西。” 程飞渡垂死病中惊坐起:“真的?!” “当然。” 程飞渡马上翻身下床美滋滋去收拾行李。让林子墨庆幸的是他们的新家有独立换衣室,跟卧室隔着两扇门,中间还空着五米左右的走廊,程飞渡的翻箱倒柜声他一概听不见。 林子墨知道自己出差程飞渡焦虑的原因。程飞渡怕极了林子墨回来给他带老公的老公老婆的老婆老公的老婆老婆的老公之类的特产,林子墨不止一次安慰他“就你一个”“只喜欢你”“你是老公”“也是老婆”,程飞渡当时是听美了,可是扭头就忘。 程飞渡总能恰到好处地流露出脆弱委屈样给林子墨看,不等林子墨有所表示不收势。 真是不知道该夸他始终如一还是该贬他死性不改。 程飞渡久久没回房间,没有他的存在,屋内安谧如无人之境,林子墨晕晕沉沉,感觉脑子里有星球在转,带来沉坠坠的睡意。 床头的流苏台灯折射出海水般波光粼粼的光影,打在青年全然放松,无知无觉的脸上。 直到一声咣响。 林子墨猝然惊醒,腿脚不受控制抽搐,再好的脾气在睡眠严重不足的时候也会暴躁,林子墨掀被坐起:“程飞渡!” 声音起码比平时高出两个度,林子墨边叫边往巨响传来的方向去,瞥一眼装饰柜上的电子表,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程飞渡已经收拾好行李,还在浴室磨蹭了很久。 浴室是磨砂玻璃,内外明暗差距过大时能看清楚门边的模糊影子。 程飞渡的身影一会儿在一会儿不在,脚步很匆忙。 程飞渡刚才没应声,这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林子墨双臂环胸,又叫一声:“程飞渡,你在干什么?” 足足过了半分钟,才传来程飞渡有些闷的声音:“没、没干什么啊。” 说话结巴,尾音发飘。 林子墨心底冷笑,那就是干了什么,看这支支吾吾不敢说的模样,干的肯定不是好事。 “被我发现你骗我,刚收拾好的行李可以原封不动挂回原位了。” “别!” 林子墨眉头都不皱一下:“三、二——” 门开了。 林子墨解决程飞渡身上出现的问题的速度一向如此。 懒懒抬眼,看清程飞渡模样时林子墨肉眼可见震了一下,别说眼睛了,就连腿肚子都抖了一下。 再然后,就是嘴角抽搐,林子墨根本忍不住笑,也没打算忍,朝着程飞渡走近,程飞渡死死捂着脑袋顶,就是不让林子墨看。 就这样一躲一追把程飞渡逼到墙角不得不停下,林子墨咬唇笑得两腮浮红,垫脚摘下程飞渡鬓角边的碎发。 那是一缕湿透的浅亚麻短发,前两天程飞渡坐了八个小时才染成的同款情侣发色。 没想到今天就歇菜了。 林子墨眼尾有泪:“大晚上当托尼,你够有情调啊。” 程飞渡该是自己哭了一泡了,眼皮有些肿,双手还不从光秃的头顶放下,誓死守护自己尊严。 半晌支吾出一句可怜巴巴的:“你能别笑了吗?” 林子墨感觉自己再收不住表情程飞渡就该哭了,轻咳两声摸着喉结,勉力将声线拉到正常水准。 环视周遭,试图找到把程飞渡要多有型有多有型的头发变成地中海的罪魁祸首。 但整间浴室干净极了,别说剪刀一类的东西了,就连水汽都没有。 看来程飞渡已经洗漱好在这里等很久了。 林子墨漫不经心问:“大晚上剪头发干什么?” 程飞渡唇瓣嗫嚅,拒绝回答,想从林子墨旁边绕过去又被林子墨一把扯回来,手掌按在程飞渡肩膀。 “来,又不是外人,跟我说说。” 程飞渡憋闷极了,自从跟林子墨确定关系,自觉稳坐中宫之位的程飞渡对自己的身材脸蛋已经精益求精到了毫厘之间,每根头发丝的摆放都是精心设计的,誓死捍卫正宫的外在名声。 结果机关算尽到头来栽倒自己手里,想到两小时前的事,程飞渡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两个小时前,程飞渡面前摆放着三个选择:是用金色的林子墨香还是银色的林子墨香,亦或者是这个一看便知不是凡品,通身漆棕泵头设计为旋钮式,底座装有磁吸石的新晋林子墨香呢。 程飞渡自认眼光无敌,理所当然选了最后一个,小心翼翼挤了两泵。 这洗发水还是慕斯款! 程飞渡用得更小心谨慎了,这可是林子墨买的啊,用上就是同款香,想想耳根后颈都被林子墨身上的味道腌入味,经过别人面前闻到的先不是他成功的味道而是林子墨标记在他身上的甜蜜滋味。 唉,本来不想秀恩爱的,但没办法。 程飞渡让洗发膏在脑袋顶多停了几分钟,为了留香更持久,虽然期间头皮受到刺激有点疼,但没关系,子墨买的东西能有错吗?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有事! 有大事了。 程飞渡冲洗头膏的时候总觉得手感顺滑得不对劲,勉强睁开半只眼睛,看见一撮撮头发顺着指缝往下掉。 “……就是这样,这什么破洗发水啊……” 林子墨听完前因后果隐蔽地摸了摸鼻尖,拿起那被程飞渡误以为是高级洗发膏的脱毛膏,有些迟来的心虚,起床气已经跑没影了,他把脱毛膏推到洗手台最里侧。 “就是啊,给我们小渡都洗掉毛了,来宝贝儿我看看头发,嘶,这明天去店里修修吧,唉,这什么洗发膏啊下次不买了。” 脱毛膏效果好极了,林子墨用它整理鬓角,每次都脱得干干净净,眼下程飞渡的头发也差不多了。 刚见面还是地中海,现在已经成了一枚合格的卤蛋。 丑倒是不至于,毕竟脸在江山在,就是之前从未见识过他这幅模样,乍一看有些诙谐。 程飞渡环住林子墨后腰,情绪低落极了,林子墨压低他的后颈亲他脸蛋和光秃秃的脑袋顶也没反应。 “别伤心了,昂,小渡就是光头也很帅的,不同的风格。来,这都几点了咱们回去睡觉,明天去店里看看要怎么弄好不好?” 林子墨轻声慢语的,边说边勾着程飞渡后颈向后退,就要这么退出浴室,退出脱毛膏方圆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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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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