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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说我小心思多,可这些是我的保命手段啊,马戏团成员们都不喜欢我,美杜莎和赛里斯不多说了,就连维谢尔,你看得出我不喜欢他的,每次他伏在我身上吻我,我都害怕得喘不过气。” “布克探长说可以接我出院我真的很感激,你知道的,就连住院的几天我都过得很不安宁,维谢尔会一天不落过来的。” “布克探长,我真的很害怕男人。” 安全带勒在他细细窄窄的锁骨上,那片白皙肌肤都被磨红。 布克脸色很不好看,不是因为林子墨的突然卖惨,而是因为他说的这些都确有其事。 小丑踏上塞塔小镇土地的那一刻,便进入了布克探长的眼皮底下。 恐吓威胁是常态,更过分点,魔术师上台前的强吻,花车巡游时与美杜莎同时消失,再有,被赛里斯端起面颊,像物品一样在脆弱脖颈烙上痕迹。 “在他们面前装作听话,在布克探长面前为了不被小看装沉稳,现在我真的装不下去了,我以为,我以为你外出巡逻时我可以顺利去码头,上了轮渡就安全的。” “谁能想到布克探长会带我一起离开呢?” 他放下手,抿住唇瓣,眉心皱出糟糕的隆起。 “现在说这些也不是求布克探长让我离开,我只是没办法了,就算死,能不能让我死得干脆一些?” 他按下安全带卡扣,颤抖的手指贴在布克肩膀,冰凉一片。 “布克探长,你带了枪,干脆就在这里杀掉我吧,我不想去鬼屋,更不想被那个小丑抓住吃掉。” 指腹擦过布克的胸膛,侧腰,在大腿处摩挲。 布克静静看他动作,肌肉微微绷紧。即便知道这样的触碰不带情色意味,但有个词叫游思妄想,潜意识又不是他能操控的。 直到这时,他这才后知后觉那些男人在他顶着夸张滑稽的小丑脸时也要狠狠欺负他的原因。 布克在林子墨头顶狠狠揉了一把,倾身重新给他系上安全带。 轿车重新发动,布克说:“我只喂为非作歹的小丑吃花生米。” 被觊觎的马戏团小丑 “你真要进去?不害怕?” 天际月弯如钩,夜色如墨。嘉年华的大型游乐设施已被拆卸完,随地可见肮脏破烂的遗留物,置身其中和投身垃圾桶没有多大差别。 林子墨从月亮上收回目光,从下车到现在,一直攥着布克的衣角,怕得不行的样子。 “你把我自己留下,我只会更害怕。” 他们身边的鬼屋常年存在,隧道两侧摆着等人高,穿着燕尾服的兔子,兔子手长脚长,长耳朵垂在脑后,不明晰的光线下,乍一看像极了真人。 林子墨依赖地靠近布克,却被布克推开额头:“等会儿再搂,我把外套脱掉,今天怎么回事,这么热。” 不仅脱了外套,领带也抽开,抽到一半不知想到什么,又给领带结堆了回去。 林子墨安静听话等在他旁边,抓住他垂下的手,两人虎口相互卡住,林子墨低低道:“确实很热,但是进鬼屋后不要松开我好吗?” 他这话说得很没底气,低垂着脑袋不肯看布克,估计是害怕遭到拒绝,只是布克一动,他又默默无声往布克身上贴,紧贴。 恨不得把胸送到别人眼前似的。 倒是跟面对马戏团那些男人时不一样。 布克坏心地把林子墨指头攥成一束,唇边有若有似无的笑:“听你的话有什么好处吗?没好处我可不干。” 林子墨拉着他靠近漆黑的隧道口,幽幽叹息:“好处啊,探长,你要让我仔细想想。” “美杜莎出院了?” “对呀,早上回了马戏团,中午没吃饭又走了,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小梅翘脚坐在椅子上,她鞋尖点着小毛球,从马戏团走到医院,淡粉色的毛球已经变成灰粉色。 赛里斯用干纸巾帮她擦,一只脚擦完再换另一只,最后拍拍脚面:“换里克。” 里克坐在床尾,小黑蛇缠绕指根,顺着胳膊爬到脖颈,逗得小孩儿咯咯笑,歪着脑袋躲,坐上尚有余温的椅子时笑还没停。 小男孩儿不客气地把脚搭上赛里斯手心,歪了两歪:“赛里斯你想吃什么呢?我们问过护士,你还要在这里留很久呢。” 赛里斯沉默地看他缩着脖子往后躲的样子,直到里克加大音量又问了一声,才姗姗回过神。 住在医院的几天驯兽师脱下一身黑,穿着大面积白色的病号服,衬得眉眼越黑,忽略苍白到让人不适的肤色,很像团里的小丑。 小梅挂在赛里斯背上,从里克手里接过小黑蛇,亲亲热热把它放上脖颈。 “赛里斯,你今天总是走神哦,你在想什么?有什么是马戏团里最最受宠的双子星不能听的?” 里克紧随其后:“是啊是啊,自从团长去周游世界,赛里斯总是不在状态,真该给团长飞鸽传书,离开马戏团时他忘带了最重要的行李,我们的赛里斯真是可怜唔——” 一颗橘红色小果子顶在里克嘴边,小男孩儿眉头深深皱起,终于停下话头。 赛里斯拍拍颈边小女孩的头顶:“钱包在外套里,去买冰激凌。” 顿了顿:“海狮奶口味的。” 小梅噗得笑出声:“赛里斯呀赛里斯,你真是古板可怜呀,海狮奶冰激凌在我们来这的第一天就被打假了!冰淇凌车里的人说它根本做不成冰激凌,赛里斯呀赛里斯,没有团长在身边你什么都不知道嘛!” 话是这么说,擦完鞋子后两个调皮小鬼还是拿了钱包又跑又跳下楼,穿过花池,无忧无虑奔向远方。 赛里斯额头抵住窗玻璃,两道活泼欢悦的身影早已跑远,融成天际一行暗线,再沉沉压来这边。 日落了。 “小梅和里克还没回来?” 马戏团团长的标志性打扮,硬领白衬衫,金色锦缎马甲,小巧精致的黑色蝴蝶结落在喉结小痣下方。 赛里斯托着燕尾长外套,先穿左袖,再是右袖,不忘回答:“去买冰激凌了,香草口味的。” “团长要吃吗?我可以去买,你下台后就能吃到。” 那黑发青年眸光一错不错点在赛里斯泛红的脸颊:“赛里斯还是这样体贴,但也要照顾好自己呀,说这么多话喉咙疼不疼?来,沏杯蜂蜜水润润嗓子。” 他要比赛里斯矮,沏蜂蜜水时低垂着脑袋,睫毛卷翘,鼻尖小巧,有绒绒的发堆在发际线处,被热水汽蒸得愈黑。 赛里斯用手帕为他擦拭,他抬头笑:“好乖。” 赛里斯脸红透了,搅拌棒停下,放进碟子里,赛里斯僵硬接过微微变色的蜂蜜水,喝时也要垂着眼帘,看他翘起的饱满唇瓣。 “怎么样?马戏团其他人只喜欢冰块加蜂蜜,冬天也是这样,喝得惯热蜂蜜水的还只有我们两个啊。” 蜂蜜加多了,黏在喉咙,赛里斯下牙抵在杯口,就是不放手:“好喝。还能再喝一杯吗?” “当——” “当然不行!团长快来!到你上场啦!高帽呢高帽呢?约翰!快把帽子给我!” 大魔术师的音量总是这样高,安卡里尼的年轻团长歪着脑袋,一只手贴住自己耳朵,踮着脚,另一只手贴住赛里斯。 “维谢尔的声音总是这样大,赛里斯,蜂蜜水等我下场沏好吗?” 赛里斯无法拒绝他真诚的目光,即便心头躁动难安。他想自己该做点什么,燥红着耳朵尖,披上漆黑长袍,用不熟练的社交语言买一支香草冰激凌。 回到后台时遇到对着镜子补妆的美杜莎,眼尾斜斜曳来,笑意盈盈,拖着懒洋洋的尾音:“赛里斯,刚才不小心摔了你的蜂蜜罐,你不会生气吧?” “对了,团长刚被维谢尔叫去试衣间了,他说够不到衣服拉链,让团长进去帮帮忙。” 赛里斯沉默。 马戏团的表演服分为男女两类,除去厚重的道具服和玩偶服,男人的衣服都是上下两件,纽扣在前,拉链在前。 维谢尔今天要穿什么? 在美杜莎兴味又夹杂绝情的注视下,赛里斯端着不断滴落甜水的冰激凌,逼近那间小小换衣室。 “团长,团长你摸摸我好不好?摸摸我的脑袋,这可比赛里斯聪明不知多少倍。” 维谢尔说话本就尾音含混,此刻嘴里像是叼着什么东西,说话更是模糊不清。 赛里斯忽然拉开更衣室门帘,他力气太大,半张门帘被扯下,维谢尔下意识收紧牙关,只听一声清脆的啪声,团长在他颈侧扇了一巴掌。 魔术师跪在地上,宽大的手掌一左一右撑在团长胯骨,两根手指已经触到皮肉,在他身前,团长的衬衫纽扣全数解开,肩胛贴住墙壁,一只手按在腹下拉链,一只手扇完维谢尔垂落身侧。 那只手的食指指腹,有一枚还没恢复原状的牙印。 见到赛里斯,团长笑容不变,踹开维谢尔往外走:“我的裤子拉链很顺滑,就不用你们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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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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