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赛里斯对团长变换的情绪总是很敏锐,跟在团长身后,见他停在还在补妆的美杜莎身后。 镜中眼神相撞,美杜莎抿抿唇:“团长。” “嗯哼,看你摔蜂蜜罐摔得很开心,以后安卡里尼的所有蜂蜜都由你提供好不好?” 美杜莎呼吸停了一瞬,放下笔转过身,这样一张美艳的脸,在团长面前也要低眉顺眼,做足低微模样:“好。” 团长继续走远,顺势脱下衬衣递向身后:“赛里斯,冰激凌甜不甜?” 赛里斯手里的冰激凌快要化完了,他没有尝过,可是团长在要答案,便低着脑袋,在冰激凌尖上舔过一口。 “很甜。” 团长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握住赛里斯手腕,就在赛里斯吃过的那点冰激凌尖上,咬下一口。 皱着眉头,开口时还能看到舌尖未抿开的一点雪白。 “嗯,很甜。” 美杜莎手中画笔折成两段,维谢尔被门帘绊倒,满眼不可置信。 团长无视所有,一口一口,就着塞里斯的手将那支冰激凌吃进肚中,再没有人能在它身上咬下一口。 “味道很不错,你们也可以试试。” 那天晚上,驯兽师在猛兽笼围起的地铺上遭了毒手,魔术师折磨人的花样总是很多,把他装进木箱,木箱内侧是方形,外侧却是圆,驯兽师被踢得滚来滚去,头晕眼花,可内侧海绵般柔软的触感让他使不上力气。 “喂,美杜莎,拿汽油来,我在箱子顶上留了孔。” 美杜莎在吸烟,嗓音有些哑:“太残忍了维谢尔。” “对了,多大的孔?” 那只孔洞大概有赛里斯眼眶大小,塞老鼠有些困难,它们吱吱惨叫,一只接一只掉进洞里,乱爬,乱咬,被男人宽阔的身形压得乱七八糟。 重见天日是怎样的感受? 赛里斯体验过很多次。 身上的伤疤越来越多,听到无穷无尽的低喃与诅咒。 “真想杀了他……” “……赛里斯,好命大呀,你怎么还不死?” “死啊,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抱着你那该死的冰激凌和蜂蜜罐,去死——去死——去死——!!!” 只有团长会抚摸他难看的疤痕,红着眼眶:“对不起,我最近忽视你了,没想到他们两个会这样对你,你怎么不反抗呢?” 赛里斯垂着眼睫,看手上扭曲狰狞的疤,被觊觎的马戏团小丑 小梅和里克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医院,进了病房却傻了眼,床上只有折叠整齐的被子,床边的落地衣架上,驯兽师的衣服没了踪影。 小梅左右张望,舔一口冰激凌:“里克,赛里斯好像走了诶。” 里克不信邪地往床底张望,拉开衣柜检查:“难道美杜莎来了,把赛里斯带走了?” “可能吧。” 安卡里尼的驯兽师是个没主见的男人,团长在时听团长的,团长走后按照吩咐听代理团长的,最近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跟美杜莎走得很近。 安卡里尼的所有成员都坚信马戏团是一个团结的整体,除去才来一周,还没与他们磨合好的小丑团长。 里克拍拍身上的灰尘,冲小梅抬抬下巴:“那我们也走吧,反正不管怎样,美杜莎会照顾好他的。” 多亏赛里斯留给他们的钱包,太阳落山,霓虹灯亮起时他们在街口打到一辆车,司机见是两个孩子有些迟疑,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将要驶出小镇时红蓝车灯闪烁的警车与他们擦肩而过,司机啧了一声,问:“小朋友,我在前面的路口放下你们吧,如果被前面警察发现车上两个陌生的小孩子,我们都会有大麻烦的。” “你可以说我们是你的孩子呀,警察不会管那么多的。” 司机干笑:“或许其他地方是这样,但在塞塔小镇,这种事绝不会发生。塞塔小镇的警察认识镇上的每一个孩子以及他们的监护人,我们不可能蒙混过关的,被抓住我们都要去一趟警局。” 里克不耐烦地撇嘴:“真是麻烦,好了好了就在前面放下我们吧,车费我可只会给你一半。” “真是讨人厌的小镇,该死的,小梅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怎么不像回马戏团的路呢?” 他们被放在一个废弃公园的大铁门前,脚下是苔藓和泥土,头顶是黑漆漆的树叶。 来到塞塔小镇好多天,里克第一次遇见这样潮湿的环境。 耳边隐约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鼻息之间,是咸猩的海洋气息。 小梅胆子很大,小心避开地上的肮脏泥坑,顺着泥土路往前走,里克心里惴惴的,抓住小梅衣角踩着小梅的脚印往前走。 耳边只有鞋底拔出泥地的声响,里克的脸面越来越苍白,这种声响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死去的人。 马戏团里的侏儒人吃饭时吧唧嘴,食物残渣横飞,溅在脸上—— “啊——呸呸呸!” 小梅险些被里克拽倒,没好气地扭过头,就见里克侧着身子,不停擦脸。 小梅四周望了一圈:“里克你吓死我了,脸上有什么?别搓了让我帮你看看。” 里克喉咙中发出细细的呜咽,被小梅抓住双手,苦哈哈地抬头:“我在想约翰,有东西滴到我脸上,我也被吓了一跳!” 他真是被吓得不轻,小腿打着摆子往小梅身上贴,开始撒脾气:“你别往前走了!你究竟要去哪?只要带点脑子就会知道前面不会是去马戏团的路,这可是上坡路啊!” 小梅忽然捂住里克的嘴巴,在他耳边嘘嘘:“嘿里克,别说话。” 拖着惊惶的里克缩进路边腐朽的灌木丛中,簌簌声响中,两个孩子瞪大双眼。 一抹被月光浸透的银色流淌在他们眼中,高大的男人,驾驭着幽灵般行进无声的骏马,从他们面前经过。 两个小孩定在原地,大气不敢出,不知过了多久,一滴露水滴在小梅头顶,洇到热度还在不断升高的头皮。 小梅剧烈打了一个寒颤,与先前里克的恐惧相差无几,唇瓣翕动:“里克,我刚才,看到了一座城堡。” 两个小孩儿再也不敢往上走,往下走又怕碰到那个骑士,只能混迹在密林中慌不择路往下跑,幸运的是这个小镇不是很大,两人没跑多久就看到了熟悉的场景。 “是鬼屋!” 手掌交握,汗湿后黏糊糊的,里克重重点头,边跑边回头看,生怕身后会跟上什么脏东西。 他说:“避开鬼屋走吧。” 小梅回望他,月色下稚嫩脸庞显现出几分生硬来:“可是美杜莎说从鬼屋走可以直接通到马戏团。” 里克闻言一屁股坐到地上,眉梢飞扬:“你疯了!晚上进鬼屋你知道会多危险吗?你如果想和我在一起就绕路走,不然你自己回去!” 小梅扶着膝弯蹲下,方才从树林里摸爬滚打下来,他们都数不清翻了几个跟头,脸上身上多出许多擦伤,只是蹲下,小腿肌肉就开始抽搐。 “只是鬼屋而已啊,你不是最喜欢抄近路吗,五分钟和十五分钟你能分辨哪个时间更短对吧?你别怕,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里克手脚并用往后缩,又被小梅扯着脚腕扽回来:“嘿听我说里克,这个小镇太邪乎了,我们要抓紧时间回马戏团告诉大家,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里克就是怕啊。 里克咬紧牙关:“别啰嗦了,就绕道走,大不了跑快一点!” 对峙良久,迎着里克坚定的目光,小梅无奈叹气,站起身对地上的里克伸出手:“好吧,那就绕路。” 里克哼哼一笑,一手撑地,一手要握住小梅,眼光扫到脚边时一惊。 “小梅,我鞋上的小球没了!” “小事而已啦,回去再找维谢尔要两颗好了。” 里克还是不高兴,却也顺着小梅的力道站起身,抻抻腿脚就往前走。这次却奇了怪了,小梅竟然不积极了,紧紧攥住里克的手,把他钉在原位。 “小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