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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似乎不受控制地开口,话音里带着一丝尖锐的刺:“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等呢?你慢慢来,稳打稳扎的不好吗?还有我们这些朋友,被你投资的人也是,你相信我……” “那是你,不是我。” 黎光猛然转头看向温屿:“你有底气,有兜底。温屿,你是我的朋友,我投资你,因为我相信你,同时我也期望你可以带来回报。但是,那是你的成就,你的事业。那些不是我的!” “你可以等,但我不行!我已经等了很久了,我等不下去!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说我的吗?” 温屿张了张口,她升起一丝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就仿佛是面对着朋莱的时候那样,她不知道应该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她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 “我们?”黎光笑了声,“你说的是朋莱?” 温屿沉默。 黎光却笑得更大声了些:“我早就知道了,朋莱跟我很像……不是说相貌,你不要看我。” 她朝温屿举杯,也不管温屿,然后自己喝了一口:“我们都憋着一股劲,温屿,你知道吗?这是我们往上的动力,哪怕它会烧毁的代价是我们自己,我们也会拼了命的往上。” 黎光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低头看着自己酒杯里酒,却没有去看温屿。 她怕自己看温屿,眼底的嫉妒就会泄露出来。 她一直都知道人各有命,可是看到温屿的时候,也难免有很多的羡慕。 温屿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朋莱也是这么想的吗?她想着,黎光的已经比朋莱高了那么多,她都难免陷入这样的处境,那么朋莱呢? 那个从泥潭里打滚爬上来的姑娘,那个一无所有的姑娘…… 温屿带着一些茫然,她低头也喝了一大杯酒。 酒精流过喉咙,带来剧烈的刺激。她闭着眼睛,却觉得自己很需要这样的刺激。 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眼前的黎光。 温屿深吸了口气,一把按住黎光的杯口。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劝解黎光了,但身为朋友,温屿还是说:“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黎光朝温屿看过来,她的眼睛弯了弯,笑起来:“你可没有什么能帮我的,这是我人生的课题,应该由我来面对。你只需要等着收请帖就可以了。” 她看上去一副洒脱的模样,但温屿知道她心中绝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所谓。 否则的话,她又何必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 “你还有事没有告诉我。” 温屿笃定。 黎光手一顿,侧头不语。 温屿敲了敲桌子:“你既然找我过来,也是有事要跟我交代的吧。” 单纯凑在一起喝酒? 黎光不是这样的性子。 她注视着黎光,黎光在那目光下,唇瓣颤了颤,迟疑着。温屿倒是好整以暇,她知道这才是黎光叫她来的目的,她迟早会说的。 “我……”最后黎光叹息一声,“我明天就会离开花市,所以文如许那边,你帮我多照料她一下。” 谁都不提,怎么就偏偏提文如许。 温屿默默地看着她,也不说话,就只是默默地看着。 黎光安静地喝酒,喝完一杯,又喝了一杯,直到脸颊微红。 大概是凭着那股子酒劲,黎光猛然抬起头:“行了行了,别那样看着我。我只是……有点对不起她,我明天走了,她大概会哭得很厉害,到时候,你多帮我看顾着。” 她说着话,手托着下巴,整个人朝一旁看去,只留给温屿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温屿:“……你这个别扭的样子,我只在小时候看到过。你对不起她什么了?” 温屿想了想又问:“你始乱终弃了?” 但黎光却沉默下来。 温屿:“……你还真始乱终弃了?” “什么始乱终弃?我们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 黎光猛然转头,却对上了温屿什么都看透的眼神。 她陡然明白了什么,指着温屿:“你早就知道她对我的心思?难怪你接触了一次就不继续接触了,我还以为你当初还惦记着朋莱呢!” 所以每次文如许伤心,她都愧疚地去劝说,这才…… 她声音里充满了控诉。 温屿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轻咳一声:“人家先跟我说了,我对她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倒是你,你对不起她什么?” 这次换黎光陡然卡了壳,她讪讪地收回手:“说这么多做什么,反正我已经快要结婚了。” 温屿看着黎光,她的手放在桌面上,却有种无处安放的无措,时而摸摸酒杯,时而又扣了扣木质桌面。 哪有半分她说的那么无所谓。 温屿叹了口气:“真的想好了吗?” 黎光没有出声。 “嫁入,离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应该很清楚。” 温屿慢悠悠地喝了一杯,目光却看着远方。 她劝说着黎光:“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很多事情,都是选择和取舍,你选择了一方就意味着你会失去另一方。你真的已经选好了吗?” 黎光在她身边默不作声。 过了一会儿,身边的温度高了点,温屿转头,是黎光靠得更近了一些。 她端着酒杯,用力地撞击在温屿的酒杯上,然后一口气喝完:“但是不这么做,我也会后悔的。” 温屿侧头:“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样一条道路呢? “为什么?” 黎光眯起了眼睛,看着穹顶:“因为我不甘心。我的前半生都是由这种不甘心组成,如果说因为遇到了一个人,就改变了我一直以来的坚持,我会觉得对不起我自己。对不起那个在漆黑的屋子里,无人理会的小女孩。” 黎光转头:“我会觉得我背叛了曾经的我。” “就算我想要得到什么,但是前提下,是我已经拥有了我想要得到的东西。” 温屿静静地注视着黎光。 她没有追问黎光和文如许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论发生了什么,或许在黎光做出选择的那一瞬间就都不重要了。 温屿发出一声轻轻叹息声,举起了杯子,和黎光撞了一下。 “我陪你喝吧。” 或许朋莱也是如此。 温屿想,她垂着眼睛,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她想朋莱在遇到自己的时候,或许就如同黎光现在这样,她把自己当做了筹码卖给了温屿。 只是温屿浑然不觉。 不,她当然也察觉了,只是她高高在上地看着朋莱讨好着自己,以为那不过是小姑娘可笑的自卑而已。 但她依然没有对朋莱说明一切,她甚至享受着对朋莱的掌控,想让朋莱在玻璃罩子里前行,却忘记了她从来都是一只在风雨中的雨燕。 而她既然付出了代价,当然也会想要获得她想要的利益。 她获得了吗? 她……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又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呢? 为什么回来 温屿没有再企图去劝说黎光。 黎光是她多年的好朋友,她已经说过了后果,但既然好朋友还是这么决定,那么温屿就会沉默地支持她。 包括支持她交代的事情。 温屿和她碰杯。 黎光笑:“你呢,喝得这么快,也有心事?” 温屿不言不语,黎光心知肚明:“那小姑娘回来找你,你在犹豫?” 温屿的手划过杯沿:“……我不知道还应不应该信她,我和她之间,还有未来吗?” “你有时候就是想的太多。不管有没有,先享受当下吧。” 温屿扫了一眼黎光:“所以你就是这么想的,才打算连夜跑路又让我照顾文如许?” 黎光干笑一声,举起酒杯来:“来!我们喝!喝个不醉不归!!” 温屿和她碰杯。 酒水灌入喉咙,带来刺激,酒精麻痹着大脑,让脑子也多了几分昏昏沉沉的放松感。 似乎沉淀在心底的那些事,多日以来一直纠结的事情都跟着消失了一样。 温屿当然知道它们还在,可是此时此刻,那些沉甸甸的事情,也似乎随着轻飘飘的身体和头脑,同样变得轻飘飘起来。 肩头有一瞬间的松动,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喜悦。 温屿眯了眯眼,她又打量了一下酒瓶,又侧头去看黎光。 或许这对于黎光而言,也是一件很艰难的选择。否则她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酒精灌入喉肠,一杯接着一杯,黎光喝得很痛快。 温屿很少看到这样的黎光,她有些担心,伸出了手,但黎光的手抬了抬,侧过来的眼神却很清明。 “我就是想醉一下。我已经……很久没有醉过了。” 她说着,手指在酒杯上打转,发出低低的声音:“阿屿啊,你知道吗?放纵真的是一件让人很轻松很愉快的事情。但我下了决心,以后不能再这样放纵了。这是我给自己的最后的机会。你也知道的,以后我也可能不会这么随心所欲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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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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