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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叹气:“你可以……” 但她到底没有说完,因为黎光已经抬起了头。 温屿摇摇头,不再说话。 黎光立刻笑起来,手伸过来,揽过了温屿的肩头:“我啊,能跟你这样的人成为朋友,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你什么都不说,劝说无用,就会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别人,然后放手。” 温屿不说话,黎光却在耳边絮絮叨叨。 “你知道吗?你这样总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温屿的手一顿,侧眼看黎光。 黎光低着头喝酒,又抬手让温屿跟她一起喝:“但是我很喜欢。因为所有人都在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如何选择的时候,只有你不会。你太有分寸感和边界感了,我有时候也会想,你要是喜欢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温屿低头,酒水倒映出霓虹灯光,那些灯火将她的脸也跟着变得扭曲起来,不像她自己的样子。 “大概……不会是什么很好的样子吧。” 她同样有独占欲,控制欲,很多的不堪。 温屿轻声说。 黎光却笑起来:“那可不一定。明月高悬照众人,它皎洁而高贵。可当明月低垂的时候,说不定反而会引来人的觊觎和疯狂呢。因为月亮,本来就代表着疯狂的嘛。” 温屿安静地听着,和她撞杯,笑了:“我看你是喝醉了。” 黎光的回应是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温屿不记得黎光喝了多少,她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 只是当黎光终于倒下的时候,她站起身,身子也跟着晃了晃,她抵住自己的额头。 “真不妙,看来喝得太多了。” 温屿摇了摇脑袋,又推了推黎光。 黎光侧过脸,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喃喃,看来已经醉得人事不省了。 温屿的脑子也有些晕,昏昏沉沉的看什么想什么都像是隔了一层。 这时,脚步声响起,温屿警觉地抬起头。 那脚步声顿时一顿,一个说不上熟悉的声音传来:“温屿姐姐,是我。” 谁? 脑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什么,但是女声还是多少让提起警觉的温屿放松了一些。她看着眼前的人渐渐走近,蹲在自己面前,柔和而担忧:“是我,文如许,你还好么?” 她说着,目光偏转,还是忍不住,落在黎光的身上。 “她……还好么?” “多帮我照顾着一下文如许。” 昏昏沉沉的脑海里浮上了黎光的话。 温屿的警惕彻底放松了。能被黎光这样说的人,那就是自己人,是可以相信的人。 “喝多了些。” 温屿晃了晃头,尽可能维持着清醒。 文如许伸手,扶了一把温屿,然后说:“你还好么?” 她说着,目光却朝黎光看过去,几乎是锁在了黎光的脸上,带着几丝痴迷,还有阴郁。 只是转过头的时候,她又是那个温屿印象中的活泼而纯善的女性了。 温屿抵住额头,她点头:“你先送她回去。” 文如许问:“那你呢?” 她看温屿似乎也喝了很多的样子,于是把落在一旁的包又拿了过来放在温屿的旁边:“我叫人送……” “不用了,姐姐我来负责就好。” 不远处传来了冷冷的声音。 文如许闻声抬起头,朝远处看去,那里正站着一个女人,不,说是一个也不对,在她身后还站着好几个人。 文如许一愣:“是你。” 朋莱缓缓走近,她看着目光已经带上几分迷离的温屿,先是皱了皱眉头,又愤愤地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昏睡的黎光。 但下一刻,文如许一个侧身,挡住了朋莱的视线。 两人目光相对,都在对方的眼底里看到了一丝熟悉的相同的偏执,朋莱勾了勾唇角:“是我。” 她说着,伸出好的那只手去扶住温屿:“姐姐,你还好么?” “你们……认识?” 温屿问,她的吐息里带着朋莱早就熟悉的清雅微苦的草木香,混杂了酒气,于是冷的也变成了一丝带着暧昧的暖。 让朋莱忍不住低头,靠近了一些温屿的颈项,轻轻地嗅了一口。 文如许还是好脾气的样子,她扶起黎光,不让她一直趴着,然后说:“是啊,当时我们去你的家里找你的时候,是她先到的,打了救护车电话。” 温屿迟缓的脑子里回荡着文如许的话。 就在她艰难理解的时候,文如许已经站起了身。 她看着很小,但是公主抱黎光的时候,手却非常的稳。 让朋莱微微地挑了下眉梢。 文如许:“我带黎光走了,温屿姐姐……” 朋莱接口:“我会照料她的。” 文如许点点头:“好的,那麻烦你跟她说一声。” 文如许停顿了下,侧头露出了一个笑:“我和黎光姐姐办婚礼的时候会记得通知温屿姐姐的。” 说完,她也不等朋莱的话,只朝她颔首示意,就抱着黎光离开了。 文如许走了,刘涵瑞这才溜上来。 朋莱正低头看着怀里的温屿。 温屿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她刚才应该是强撑着清醒,跟文如许说话。 只是现在她终于松了心神,这才躺在自己的身上,带着一份平时难得一见的乖巧。 朋莱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过温屿的脸颊。 刘涵瑞总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说话有些煞风景,但是总不能一直让两人一直待在这里吧,总觉得不阻止的话,朋莱能抱着温屿守到天荒地老一样。 “咳咳,朋莱,是不是该回去了,这里的冷气也有点强,待久了容易感冒。” 刘涵瑞找了个借口。 朋莱的手一顿,点头:“好。” 刘涵瑞立刻给身后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女保镖走上前,伸手想要抱起温屿。 朋莱的手往前挡了下,又想起来自己的手臂受伤了,因而收回来,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抱着温屿的女保镖。 刘涵瑞看着朋莱阴沉的脸,忍不住开口:“你手臂受伤了,这也没有办法。” 朋莱的目光转过来,阴沉沉地看着刘涵瑞。刘涵瑞的眉心猛然一跳,她都好久没有看到这么阴郁的朋莱了。 陡然再见,过去被压榨的记忆又重新浮上来。 幸好冷面修罗只是瞥了她一眼,又很快回头去盯着温屿了。 刘涵瑞拍拍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气。 一直把温屿送回了家,看着她躺在床上,朋莱就毫不犹豫地逐客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不容易,孩子都会关心人了。 刘涵瑞诡异地升起一丝感慨,然后麻溜地带着人走了。 朋莱送走了人,这才坐回温屿的床头。 这是温屿的房间,朋莱还是第一次到温屿的房间,其实跟她记忆中的那个房间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别。 温屿的习惯,喜好,都没有什么变化过,那具已经坏了的小小朋,就停在她的床头,跟过去一样。 “没有什么变化的话,为什么也不能如以前那样,喜欢一下我呢?” 朋莱轻声问。 温屿只是静静地躺着,没有发出任何回答。 朋莱笑了声,她打了热水,用洗脸巾沾着给温屿卸妆,擦脸。 她的动作虽轻,却也让温屿慢慢地睁开眼睛。 感受着温屿下意识浮起的警惕,朋莱轻声说:“姐姐,是我,朋莱。” 温屿就放松下来,轻声问:“朋莱?” 朋莱的耐性很好,有问必答:“对,是我。” 温屿嗯了一声:“黎光呢。” 朋莱:“被文如许带走了,抬手。” 温屿抬起手:“哦……她明天还要赶飞机,记得提醒一下文如许。” “好,姐姐,换另一只手。” 朋莱的声音实在太过温柔了,让温屿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转头,借着一丝醉意和飘忽着的清明,问:“朋莱,当时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吗?” 朋莱抬起眼:“哪次?” 温屿撑起了身子,朝朋莱靠近:“我晕倒的那次。胃病。” 朋莱没有隐瞒:“是。” 温屿:“为什么呢?为什么还要靠近我,挂记着我。” 朋莱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温屿。 温屿也注视着朋莱。黎光的话还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她们之间诚然说开了一些,但她心里的那个结还没有解开。 那句,我怎么会永远如此? 可是朋莱就在她面前,她离开,然后她又回来了,她们俩靠得如此的近,近到可以嗅到彼此之间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那种来自本能的吸引力。 那么,她应该放纵吗? 温屿的手抚上朋莱的眼帘,发出低低的叹息:“我已经放你走了,为什么……你还要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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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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