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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男人勉强听得懂一些中文,费劲地理解意思后,只留意到1000元的价格。 似乎不太贵。 “ok” 外国男人拿起瓷器看了两眼,很爽快地付款。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顾客捧着青花釉里红离开店铺时,一千块的现金被塞到老曹手上。 老曹难以置信,他望了一眼顾客离开的身影,又望了一眼淡然站在旁边的隋鸿晖,脸上写满震惊与不可思议。 赚钱竟然这么容易吗?随随便便一段推销词,一千块就到手了,怎么以前他磨破嘴皮子也没能促成这种大单? “不过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这瓷器平时卖100元都被嫌贵的东西,你竟然一千元卖出去了?” 老曹仍旧有点缓不过神。 平时有人来逛,他开价10块钱,如果对方看上去明显不懂行且好骗,他顶了天将价格提高到100元,100元的价格买一只普普通通仿制品,没多少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结果隋鸿晖以1000元的价格轻轻松松把仿青花釉里红卖给了一个外国人,啧啧,难不成销售也讲天分吗? 真是没看出来啊,平时沉默寡言的隋鸿晖还有口才这么利索的时候。 但是…… “你怎么知道他会买?” 这是老曹最弄不懂的地方,价可以随便开,但不是什么价码都会被顾客接受,隋鸿晖怎么就笃定对方会接受这么高的售价呢? 隋鸿晖没有解答这个疑问,销售当然有技巧,看透人心就能摸到技巧,他不准备给对方上课,也无意传授技巧,只冷笑着叮嘱:“碰上这种不懂行的外国人或者有钱人,就得狠狠宰一笔,不然你店里能有什么利润?” 心不狠,干什么都不会成器。 帮忙做了一笔买卖,隋鸿晖什么也没要,交代老曹尽快将玉器脱手后,他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被老曹叫住,“等一等!” 对方不开口主动要是对方的大度,自己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吝啬地不给回扣,那就是自己的不懂事了。 做生意买卖,最重要的是人脉,更何况隋鸿晖还是收账的头儿,这种人最好别得罪,不仅不能得罪,还要想办法巴结,老曹很是识趣地抽出500块塞进对方手中,嘴里千恩万谢。 “没有你就谈不成这笔买卖,我平时卖100块都费劲,你一下子替我卖出1000块,这一半的酬劳是你应得的,就别和我推辞了,收下吧。” 老曹的姿态摆得极为诚恳,隋鸿晖抬起眸子扫他一眼,见他言辞恳切,没拒绝对方这种讨好,也懒得过多纠缠,收下钱转身走了。 等人一走,老曹靠在柜台边乐呵呵地开始数剩下的五百块。 数了一遍又一遍,那的的确确是完完整整的五百块。 啧啧,今天一天能有五百的收入,算是狠狠赚了一笔。所谓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就是这么个情况。 正高兴间,外面一阵脚步声临近,老曹连忙将钱藏好,收敛脸上溢于言表的喜悦之情,起身迎接新客人。 新客人是一位年轻女士。 年轻女士穿着一套高级定制的小西装,用料与做工都极其讲究,一瞧便是富贵出身。 老曹莫名想起刚才隋鸿晖的叮嘱,不懂行的外国人和有钱人就得狠狠宰一笔。 刚才一笔爆款收入使得他蠢蠢欲动,在欲望的驱使下,他打算故技重施,“小姐,您要看点什么?” 对方扫视一圈,“我想看瓷器。” “您想看瓷器?那您是进对店了,这里是一排青花釉里红,明永乐年间出品,是黄金时代的产物,这种红釉被称为宝石红,是店里最受欢迎的一款瓷器,价格很便宜,只要1000元。如果满意你现在就可以付款,我不能保证下一位客户进门看到后还能继续为你保留。” 老曹原封不动照搬了隋鸿晖的说辞,连语气与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美美等着对方点头付款,却不料面前的女士眉头一皱,小声嘀咕:“这么贵?” 陆青茵有些震惊。 一件普通瓷器要卖一千块吗? 这种瓷器虽然做工比较精致,花纹样式稍显鲜艳,但在她老家,顶多也就值一毛钱,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淮北为枳,放在老家只值一毛钱的瓷器摆到港城的古玩店里,身价足足涨了一万倍。 古玩行业真是暴利啊。 陆青茵暗暗咋舌。 她默默扫视几眼,店里摆着瓷器、玉器、古钱币、木雕,属瓷器最多,刚才的青花釉里红是一种,还有另外一种白瓷,白如凝脂。 “那这个白瓷呢,怎么卖?” “抱歉啊,这个不卖。” 老曹真诚解释道:“这个是晚明时期德化白瓷,已经被买家预定,等下就要被运走,送往国外。” 销往国外吗? 陆青茵忍不住问道:“价格是多少?” “价格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条款,但一般我们也不会主动朝外透露,不过既然您特意问了,我也可以稍稍透露一点,这种真货,销往海外,至少要卖好几万。” 是吗。 陆青茵陷入沉默。 她记得老家邻居家里有件一模一样的白瓷。 这年头内地农民普遍缺钱,很多好东西都被下乡收古董的贩子低价收走了,随后转运到港城,明码标高价卖出。 回乡淘一淘,广撒网,多敛鱼,说不定能淘到不少好东西。 从摩罗街返回浅水湾别墅,两人站在阳台上欣赏夕阳时,陆青茵望了身边的人一眼,不经意提起:“你之前说过想去一趟老家,现在还想去吗?” “想去!” 徐景年双眼一亮,回答得毫不犹豫,“你终于愿意松口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早在好几个月前,徐景年就提出想要回老家看一看的想法。 以前的记忆没了印象,老家的事情像是隔了一层纱,被压在深处提取不出来,他想回去看一看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想去看看自家老婆从小生活的痕迹,想去拜访一下岳父岳母,奈何自家老婆不愿意。 现在老婆终于松口,徐景年很是兴奋,当即搬出行李袋准备收拾行李。 陆青茵按住他忙碌的双手,颇为严肃地询问:“即便老家没有电视机,没有空调,没有电风扇,甚至连电灯都没有,一到晚上就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也没有任何娱乐活动,没法睇戏听曲,没有小汽车,连自行车都很少,出行全靠一双腿,即便条件这样恶劣,你仍旧愿意回去吗?” “当然愿意!” 欢迎 回乡不是说走就能走的行程。 回去之前,陆青茵要先写封信寄给父母,提前告知一下,除此之外还得准备一些必要物资。 从港城到汕尾的客运航线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停航,这年头回乡探亲,走正规渠道,只有一条路,由罗湖口岸入境,坐?广九铁路?到深圳再转车。 入境时,需要向罗湖口岸的边防检查站申领一次有效的港澳同胞回乡介绍书,列出返乡的目的、目的地,以及逗留时间,还得接受内地海关的严格检查。 海关除了对行李进行严格筛查,对外币也会严格控制。 港币也属于外币,同样会受到严格的外汇管制,携带现金入境要按照规定申报,陆青茵此次返乡需要搜罗各种老物件,手里不能不揣钱。 她只能通过侨批局先汇出一笔钱。 新中国成立之前,内地商品经济不发达,长期处于外贸入超的被动地位,而外贸入超部分往往要依靠侨汇来弥补,以前没有正规的官方渠道,很多侨汇流入黑市,折损率高,后来中国银行长期经办侨汇,汇款也就越来越正规。 走官方渠道汇款,陆青茵自然无需担心,她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不能做客轮直达,中途要转好几趟车,估计挺累人。 正想着,一阵电话铃声打断她的思绪。 是奥利律师的回电。 “听服务员说,你给我拨过电话?” 奥利律师用蹩脚的普通话一字一句慢吞吞地问道:“不知道陆小姐找我要请教什么事情?” 要请教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 “电话里不太方便,我们去上次的茶餐厅碰面吧。” 茶餐厅在浅水湾临海的位置,住在浅水湾酒店的奥利律师和住在浅水湾别墅区的陆青茵过去都不太远。 陆青茵准备出发时,徐景年凑了过来,要跟着她一起出门。 她和奥利律师的要谈的事情很枯燥,并不有趣,徐景年跟着去也只是静静坐着而已,陆青茵想让他留在家里自由活动,不必要时刻陪同,还没开口,听得对面的徐景年一脸好笑地反问:“你不需要翻译了吗?” 好吧。 差点忘了这一茬。 陆青茵没再言语,拉着他一起出门,两人来到临海的茶餐厅时,奥利律师已经带着儿子等在靠窗的位置。 走过去打了招呼之后,陆青茵直奔主题,请教对方关于信托的事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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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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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