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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托这种专业术语并不生活化,奥利律师有限的中文水平无法准备表达,两人之间只能各自用母语表达,然后通过徐景年这个翻译传达双方的意思。 一场谈话的确漫长又无趣。 两个当事人谈得眉飞色舞,作为翻译的徐景年担当重要角色,也不敢怠慢,只有奥利律师的儿子,那个小男孩,无聊得快要打哈欠。 他手里拿着一个从古董店里淘来的木雕玩具,那是一截树枝,树枝上盛满各种各样的鲜花,鲜花上还歇着采香的蝴蝶,鲜花与蝴蝶雕刻得栩栩如生,漂亮极了。 小男孩捧着这只玩具,将上面的鲜花和蝴蝶的数量数了又数。 数到第十一次的时候,大人们无聊的谈话终于结束了。 他强撑着精神,抓住父亲的胳膊想要离开,对面突然传来女人温柔的一声询问:“小朋友,你这个木雕是在哪里买的?” 他听不懂中文,旁边他的父亲替他作出回答:“在摩罗街的一家古董店。” “哦,我想我们逛的应该是同一家店。” 陆青茵刚坐下的时候就注意到小男孩手里那只鲜花蝴蝶的木雕,这只工艺精湛的独特木雕,她昨天在摩罗街的一家古玩店里见过,不过正事更重要,她谈完正事,才有空提起这一茬。 “那家店里是不是还摆着青花釉里红,售价一千块?” “你怎么知道?!” 奥利律师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看来我们的确逛了同一家店,昨天我买了一见瓷器,很漂亮的瓷器,一个年轻的小哥向我介绍,他说这种红釉被称为宝石红,是明永乐年间……” 话到一半,奥利律师突然顿住。 回忆昨天的买卖场面时,他猛然发现一个被他忽视的重要信息。 那位向他介绍的年轻小哥,长得高鼻深目,眉眼间颇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感来源于他的委托人,那位已经过世的英国富豪。 奥利蹭地一下站起身,二话不说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折返回去,对着陆青茵和徐景年丢下一句“麻烦送我儿子回酒店”之后,头也不回快速离开茶餐厅。 或许在外人看来,他的行为充满古怪与荒诞,但他没时间解释。 内心一股强烈的预感告诉他,或许昨天他错过了一个重要机会。 一路来到摩罗街,他凭着记忆在无数家古董店里精准找到昨天那一家,气势汹汹踏进去,一脸着急地问:“昨天那个人呢?” 这举动把老曹吓了一跳。 他坐在柜台后面,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轻轻擦拭着一件刚收上来的琉璃鼻烟壶,说是晚清的藏品,他还没看出思路来,就被这位来势汹汹的外国人打断。 “昨天哪个人?” 老曹是明知故问,他当然知道对方在打探隋鸿晖的消息,昨天那一千块钱的买卖他历历在目,收了钱心里也不踏实,看吧,果不其然,今天这个外国佬真来找茬了。 这种情况只能装死,一个字也不能透露。 “就是昨天向我推销的那个年轻人!” 事情紧急,中文一向磕巴的奥利连说话都利索了些,“他是谁?他在哪里?” 啧啧,开始打探姓名和住址了,毫无疑问,这是准备过去找茬。 老曹只能继续装傻,“哦,你说昨天那个年轻人啊,我也不知道,那是我请过来看店的临时工,看了两个钟头,领了时薪他就走了,他倒是告诉过我名字,不过我记性不好,给忘了,至于地址,那我就不知道了。他经常在这一片做短工,你要是想逮他,不妨天天过来蹲点,总有一天会找到他。” 对方不仅好言好语解释一番,还贴心地给出建议,奥利律师听着觉得有理,准备明天再过来会一会。 等人一走,老曹立即拿起电话给隋鸿晖通风报信。 “这两天别来摩罗街,昨天那个外国人今天找上门来了,向我打听你的名字和地址,一看就是觉得买贵了,准备找你麻烦,对方肯定会蹲守,你还是避一下吧。” 对面的隋鸿晖没有吭声。 他心里稍稍冒出一点疑惑。 昨天那个外国人来店里真是找麻烦吗?如果觉得买贵了,可以直接找老曹扯皮,店铺是老曹的,店老板也是老曹,找店老板维权很正常,非得指名道姓地找他,那就有点不正常了。 “你确定那个外国人是过来找我麻烦?” “当然!他一进门就问你去哪儿了,问你叫什么名字,问你住在哪里,他莫名其妙地打探你,总不能是看上你了吧,这摆明了就是要找你茬嘛。” 老曹自认做了一件大好事,末了还不忘邀功,“关于你的信息,我可是一个字也没有透露,够讲义气了吧。” “行了。” 隋鸿晖及时打断对方,如果没猜错,接下来老曹就要挟恩邀功,求他下个月的茶水费少收一点,他没给对方这个机会。 “最近忙着收货,不会再去摩罗街那边,别忘了那件玉器,你早点替我出货。” —— 另一边的陆青茵和徐景年,在被奥利律师委托任务后,两人面面相觑。 这位奥利律师挺有意思。 严格意义上来讲,大家没有熟到那种程度,她对奥利律师知之甚少,奥利律师更是对她一无所知,两人无论如何都称不上朋友,只能算作见过两面的陌生人。 情况紧急下,奥利律师竟然毫不犹豫把儿子托付给了她这个陌生人,让她帮忙带儿子回酒店。 还真是心大。 陆青茵望了一眼旁边端正坐着的小男孩,小男孩听懂了父亲临走前的叮嘱,捧着木雕玩具不肯离席,闷闷不乐地说:“我不想回酒店。” “那你想去哪里?” 小男孩扬起胳膊,随手一指:“我想去沙滩上踢球。” 外面阳光照耀着的沙滩上,几个小朋友跑来跑去踢着足球,开心又欢乐,小男孩很是眼馋。 他早就想去玩了,大人们无聊的谈话太过漫长,他终于等到谈话结束,想拉着父亲一起去沙滩上玩耍,结果父亲突然离开,将自己托付给面前两人带回酒店。 酒店很无聊,他只能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他不想回去。 眼看小男孩满脸不情愿,委屈得快要掉眼泪,陆青茵扯了扯旁边徐景年的衣袖,“现在怎么办?” 她倾向于把小男孩送回酒店,毕竟这是一位不太熟悉的陌生人的孩子,去沙滩上玩一圈,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也没法交代,送回酒店是最稳妥的做法,可是很显然,面前小男孩极其不愿意回去。 “那就让他去玩吧。”徐景年做出了相反的决定。 陆青茵稍稍有些担心,“倘若他磕着碰着怎么办?” “没关系,我陪他一起玩,这样就能看护他的安全。” 徐景年说到做到,还真加入了外面沙滩上那群小朋友的足球赛。 一个大孩子带着几个小孩子分成两拨,在沙滩上画出门网,选出守门人,然后像模像样地进行足球比赛。 嬉笑声与欢呼声如潮水般涌入耳膜,陆青茵坐在不远处的沙滩上,目光幽远地望向那群与徐景年玩得不亦乐乎的小朋友。 小朋友的快乐很简单,他们的欲望太少,也太容易被满足,有人愿意陪他们玩耍一阵子,他们就会感到无比高兴。 只是她没有想到,徐景年的快乐也很简单。 陪着几个不谙世事的小朋友踢足球,也能让他露出真挚的笑容,很多大人并不屑于去干这种事,从某种程度讲,一直养尊处优的徐景年还保留着这份难得的心性也很正常。 不需要为生计操心,烦恼自然会减少,不插手家族烦人的事务,那就远离了尔虞我诈的人心争斗,富家子弟,活得像徐景年这样容易满足的人少之又少。 足球比赛结束,徐景年带着小男孩朝她走来,小男孩热得满头都是汗,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着了火,陆青茵掏出手帕提他擦了擦。 擦完小男孩的小脑袋,一旁的徐景年主动将脸凑过来,眨巴着眼睛望向她。 陆青茵好笑地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还没擦完呢,徐景年的大腿就被小男孩使劲摇晃,“我还想去玩,叔叔你陪我游泳好不好?” 很显然,一场足球赛成功拉进了小男孩与徐景年之间的距离,小男孩肉眼可见地与徐景年熟络起来,抱着大腿撒娇的模样,是对亲近之人才能做出来的举动。 陆青茵有些感慨,“你以后应该会是一个好爸爸。” 话音落下,徐景年愣了一瞬。 反应过来的他嘴角快要咧到天上去,笑容满面凑到她耳边小声问:“所以我们什么时候生一个?” 陆青茵刚要回答,奥利律师急匆匆赶了回来,中断了她的言语。 两人将小男孩完好无损地转交给奥利律师,随后返回浅水湾别墅。 出了一身汗的徐景年去浴室冲澡,陆青茵则拿起电话机,给远在山顶别墅的公公徐德耀拨了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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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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