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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带她离开,我便留你一命。”索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握刀的手掌被震的发麻,可他不敢松懈半分。 奉山同样的动作,冷笑道:“蛮夷鞑狗,也敢在此妄言留命?今日我便斩下你的首级,祭奠我大靖受苦边民,以你头颅祭旗!” 索衍再次劈刀,“不知死活!” 卫元之眼底狰狞一片,抬眸望去,绥宁堡南北城头狼烟冲天。贾媔与念渊还困在城内,刹那间,一身运筹帷幄的镇定瞬间消散,没来由地心头发紧,惶恐难抑。 不能慌,“水军听令,即刻登岸,辎重暂且不用管,拿起你们的火铳,直捣鞑子后背。” “杀——杀——杀——” 温都此时恨的咬牙切齿,他的得力干将被城墙上靖军的红衣大炮的碎片击中,虽被几个冲锋的小兵在炮口下将人抢了回来,可他胸口汩汩流血,没倒几口气人就不行了。 “屠城!屠城!一个活口不留!”温都已经发疯了。 “报——大贝勒,西南处来了一批靖军,他们未曾骑马,大概有两千人不止。” “什么?”温都一把抓住斥候的领子,大骂道:“哪来的?”宣府靖军被蒙古部落拖住,根本不可能给遂宁堡提供援军。 他刚松开斥候的衣领,身后便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震耳欲聋,伴随着“砰——砰——砰——”火铳声,满军接连倒下诸多将士。 一众玄衣玄甲兵士脚步扎实,阵仗不乱。前排一轮火铳射罢,后排人马立时顶上,首尾交替循环,刚好腾出充足时辰装填弹药,战法井然有序。 温都看着手下满洲兵士接连被火铳击中倒地,不少战马也受炮火惊吓疯狂惊窜,战场之上一片惨烈,军心涣散。 乌林达护住温都,大声嘶吼道:“大贝勒快撤军吧,这批靖军的作战部署太过诡异,咱们的铁骑根本杀不过去。” “通知下去,撤军,撤军。”温都语气里满是不甘心。 本以为绥宁堡区区小城,今日便能一举攻破,哪知城没拿下,反倒葬送数百铁甲精兵,折损几十八旗儿郎,心中仇怨深重。 最揪心的是他的小王叔杳无踪迹,若是他还活着,这狠人也不会放过他。 为今之计,也只有撤军,不必奢求论功行赏,能免遭惩处就足够幸运。 “列阵!冲锋!”廖勇忠一声令下,剿匪营水军齐齐举起火铳,对准向东北奔逃的满清残兵败将,轮番射击。 “啊——” 温都双眼通红,慌忙转头望去,靖军后头高处站着个身披玄色大氅的男子,正拉满弓箭,对准了他。 “不好!”护着他的乌林达刚刚喊完,弓箭破声划过半空,照着温都的后心射了过来。 温都一把搂紧马脖子,狠劲一收,整个人伏在马背之上。那坐骑前蹄腾空,只听“嗖”一声响,利箭径直穿透马颈。心爱战马轰隆倒地,哀鸣不止。 一旁马上的乌林达当即拍马冲至温都身前,高声大喝:“快护住大贝勒!” 紧跟着又有数骑策马奔来,团团围在倒地动弹不得的温都身旁。那高坡顶上的卫元之,复又拉弓射出一箭。 这支箭不偏不倚,径直射向蓝袍披身的乌林达。嗖的一声利箭穿喉,乌林达惨叫未出,便直直摔落马下,双目圆睁。 眼见麾下得力勇士接连丧命,温都的心都在滴血,哪里还敢逞匹夫之勇。当即拽过近旁骑马亲兵,将人掀落马下,自己伏在鞍上,狠狠一鞭抽在马身,尘土滚滚,疾驰百丈开外。 “穷寇莫追。”卫元之摆手叫停追击,下令清理战场:活口羁押回京畿献俘,战死的满洲将领割取首级,一同送回京城。 “杀杀杀——” 水军诸将喝令士卒列队肃立,无人再去追击四散奔逃的残兵败卒。 曹恪立在城头,原本打定主意要与城池共存亡,忽见一队水军尽数身着玄色战衣,心头先涌上大喜,紧跟着又眉头紧锁:莫非是卫仲凛来了? 是的,他的好兄弟卫仲凛只隔了两个月,便再次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遂宁堡城门大开,好久没有打这么痛快的一仗了。 曹恪一溜小跑从城头赶下来,开怀大笑上前相迎:“仲凛啊仲凛,你可是救苦救难的福星!绥宁堡三千条人命全靠你救下,这份恩德,定能名传千古。” 卫元之脚下半点不停,擦着曹恪身侧走过,伸手抢了他的马匹,急声发问:“我夫人和我儿如今可是在你卫署?” 曹恪脸上的大笑登时凝住,心急地挠了挠蓬乱发鬓,磕磕巴巴道:“仲凛,嫂嫂……嫂嫂不见了。” 不见了?好好地大活人为何不见了? 卫元之目眦欲裂,猛地攥紧马缰调转马头,厉声问他:“人呢?奉山在何处?” 奉山在何处,曹恪也不知道啊,昨日贾娘子被鞑子劫走了之后,奉山就发疯一样开始找人了。 燕七、周鼎、薛十八、十一紧随跟上。卫元之如今已是辽东巡抚,众人哪里敢让他以身涉险。 是的,辽东苦寒,在两广做官做的好好的,大人居然请旨给嘉平帝,直言不忍边境百姓受苦,他要舍了两广总督,来辽东做巡抚。 虽说是平调,且这事让六部九卿占尽了便宜,毕竟卫元之一走,两广总督的位子便腾挪出来,一口大肥肉送到嘴边,不吃便是傻子。 朝堂诸党见状,尽皆顺水推舟,准了卫元之平调辽东的请求,紧接着便各自举荐门下官员,争相图谋两广总督这一空缺肥缺。 嘉平帝绕过内阁票拟直接下旨,先撤掉冀辽总督,由卫元之兼任,同时准许他带两千剿匪营水军前往辽东,最后才听从卫元之建议,想让宋淳担任两广总督。 可宋淳现在只是从三品官员,一下子坐上正二品总督的位置实在难以服众,嘉平帝便压住满朝大臣的议论,一直没有准奏。 换言之,卫元之辽东任上文武兼治,两广总督之位依旧空置。 卫元之两腿一夹坐骑,策马冲到一间小食肆门口,抬眼就见奉山满身血污,僵卧血泊。他翻身跃下马背,连忙俯身将其抱起。 奉山眼珠子死死盯着北城门方向,后面跟着来的十一屁滚尿流跳下马,便接过奉山。 卫元之直接翻上马去朝着北城门追去,北城门是通往海边悬崖处,他脑子里满是:阿媔等我,我还没来得及娶你。 燕七、薛十八等人攥紧马缰,狠狠一鞭抽下马身,直往北城门卫元之奔去的方向追赶。 血,沿途遍地皆是血迹和倒地的百姓,卫元之四肢冰凉,脑中一片空白,只凭着地上血痕一味往前追去。 一路马背摇晃,贾媔早就醒转过来,她被贼人横搁在马背上。 索衍胸口受奉山重创,鲜血源源不断往下淌,滴滴答答全落在贾媔衣衫上。 老马跑得飞快,颠得她内里脏腑似要错位,她只得死命攥住那鞑子的靴子,不敢稍有松脱,生怕摔落马下丢了性命。 她不能死,念渊还等她。 那老马连挨七刀,血尽力竭,再无驰骋之力,只听轰然一响,倒地嘶鸣不止。 贾媔猝不及防摔落,浑身酸痛刺骨,奈何那贼人紧攥着她不放,一点逃脱的机会都不给她留。 她心中绝望极了,自己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正当她认命之时,忽闻身后哒哒马蹄声疾骤而来。 抬眸望见那策马奔来的人影,她心头一热,过往所有恩怨浮沉、颠沛苦楚,霎时间尽数散去。 即使活不了,她也原谅了他。 刀锋乍亮,寒芒一闪,贾媔只觉颈间凉意刺骨。那鞑子目露凶光,厉声喝道:“站住!敢再往前半步,我即刻抹了她的脖子。” 卫元之脸面冷得不见半分暖意,紧握缰绳翻身落地,默然抬步向前,寸寸逼近。 身后海浪不断拍打着岩壁,伴随着索衍阴测测的笑声,让贾媔的身子不寒而栗。 卫元之压下想吃人的冲动,好言好语道:“满州小王爷,索衍。你放了她,我给你留条生路。”说着,就拍了拍身侧的马屁股,“骑上它,说不定能赶上温都逃兵的队伍。” “你是谁?温都败了?不可能,我们满州四千铁骑……” 卫元之直接打断他未曾说完的话,也懒得回答他,又向前走了两步,“小王爷,只有这一个选择哦,你若是不选,等会儿守军追来,你便跑不了。” 索衍嘿嘿冷笑,空出来的一只手,猛地一紧贾媔的细腰,揽进自己的怀里,鹰钩鼻凑近贾媔的乌发,深深嗅了嗅,陶醉道:“真香啊。美人,这人也是你的相好?” 贾媔厌恶的朝旁边躲了躲,只是脖子上的利刃却划破了她雪白的脖颈儿。 疼痛传来,她抑制不住‘嘶’了一声,卫元之的心都揪成了碎片。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满狗折磨贾媔,一个飞扑过去,劈手便要夺了索衍手中的利刃,索衍虽受伤不轻,但他极为机敏的躲过要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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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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