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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个徒有其表的小白脸总督,在他心里,此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心灰意冷之下,他干脆重拾走镖的行当,先混口饭吃,将就着过日子。 镖局近期接的活计,大多是陈家杂货铺子的货物,走货量颇大,故而镖局都是派人上门取货。 只是此前他来过多次,都未曾见过贾媔,也没碰到妹妹韦岚清,今日能偶遇,当真是老天眷顾。 贾媔、韦岚清和李砚骁三人,听完韦岚峥嘴里骂骂咧咧的小白脸总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卫六叔好像很容易被骂呢。 此时,李砚骁也忽视了那句:比咱爹身边的随从厉害多了的话头。 三人谁也不敢接话,生怕说漏了嘴火上浇油,他口中的小白脸此刻就在不远的温家——挨骂。 “你们别怕,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他就算是个总督,还能再把我关上个把月不成?”韦岚峥见众人脸色都不好看,还以为他们是惧怕总督权势,连忙拍着胸脯宽慰众人,“莫怕莫怕,你们是不知道,那小白脸阴狠得很,背地里净使坏……唔!” 韦岚清见状不妙,连忙伸手捂住哥哥的嘴,不让他再继续说卫六叔的坏话,回头冲着李砚骁皮笑肉不笑地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这可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嘛。” 贾媔倒是觉得,韦岚峥性子洒脱直率,没有半点心机,是个顶好的人,只是对卫元之初印象太过深刻而已。 李砚骁轻咳两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正色对韦岚清道:“男女七岁不同席,纵然是亲兄长,也不能这般毫无顾忌,你快松开。” 说着,便伸手想去拉韦岚清。 韦岚峥本就看李砚骁不顺眼,也完全忽略了妹妹那句: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直觉这小子也是个小白脸,一副会拱自家白菜的猪模样,当即冷笑一声,挡在妹妹身前,警惕地喝道:“嘿嘿嘿,你离我家清儿这么近,想做什么!” 贾媔见状,生怕二人再起冲突,连忙笑着出声转移话题:“韦大哥一路奔波,想必还没吃饭吧?不如咱们一同去吃点东西,歇歇脚。” 这一打岔,让李砚骁顿觉自己亦是动作不妥,红着脸磕巴:“是……是啊,旁边就有一家不错的馆子,咱们边吃边聊,也好细说近况。” 韦岚峥却蹙了蹙眉头,摆了摆手拒绝道:“不行,今儿这批货,卯时就得装上船,时辰紧迫,怕是没功夫吃饭了。这样吧,等我走完这趟镖回来,咱们再好好聚聚,细说这些日子的事。” 话音刚落,后头的陈成谟便大声喊道:“韦大侄,咱们得抓紧时间清点货物,过数核对,晚了可就赶不上船期了!” “诶,这就来!”韦岚峥冲着门口应了一声,回头拍了拍韦岚清的肩膀,柔声道:“在这儿安心等着,哥哥办完这趟差事,就回来接你。”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跟着陈成谟去了后头库房。 贾媔看着韦岚清落寞的神情,心中也泛起一丝酸楚,突然想起了姜四妈,也不知她近况如何,不由得柔声安抚:“莫要伤心,好歹已经找到了韦大哥,他平安无事就好,你安心等着他回来便是。” 李砚骁脸上浮起几分急色,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未曾开口。 杂货铺子到了关门的时辰,三人只好先回温宅。 家来温宅,一切都安稳如初,依旧不见卫六叔的影子,想来是被“轰”走了。 自打惊蛰过后,温博渊就没像去岁那般去栖霞山避暑,贾媔还暗自担心,他是不是同那位玄机子道长生了矛盾。 老小孩老小孩,两位加起来大一百来岁的人,吵嘴辩经也是常有的事,倒也不稀罕。 贾媔先把方阿婶煲好的汤送至温博渊院里,书房门没关,她端着托盘腾不出手,便笑意盈盈地说道:“您这是知道我要献殷勤,特意把门都敞开了?” 温博渊正兀自走神,方才他那倒霉外甥上门,跟他讲了一通最近朝中发生的几件大事。 “这些事让奉山做就好,当心烫到了。” 贾媔笑嘻嘻往外舀鸡汤,也不打扰温博渊垂眸思索。 按理说,致仕归乡后避开朝政,便是晚年安稳的最好选择。陛下却又将倒霉外甥给封了一疆总督,也足以证明陛下未曾打算将他踢出政治中心。 若是当初未曾辞官归乡,怕是如今的处境,还不如沈仲典。 不得不说,这个外甥,天生就是冷心冷情、玩弄权术的好手。 他上任一年,未曾因地方官员的怠慢与不配合陷入困兽之斗的颓势,反而见招拆招,步步为营。 仅凭一件小事,他便揪出了军饷拖欠、两广官员官官相护、朝中大臣纵容远亲鱼肉乡里等诸多弊案,招招直击要害。 如今沈仲典正以年事已高为由,向陛下请辞,可君心难测,皇上的批复一直留中不发,谁也猜不透圣意。 两广盐政使周秉忠被贬官两级,罪名是对下属失察,能让这般地方大员下台,少不了京中那帮争权夺利者从中作梗。 但这其中,最致命的一招,便是自己这个外甥早先便预判好的,他可比自己狠多了,不过也正适合在朝堂之中弄权。 周秉忠被贬还算不得什么,严礼全家被抄没,费尽心机捞回的银两,一分不少又重回国库。 可今日外甥却说,这些银子即便回了国库,也到不了百姓身上,更填不满两广的军饷窟窿。 果然被他猜中了,抄家之事已过半年多,那笔银子不知流向了何处。 毕竟银子入了户部,究竟该怎么分、具体分到哪,皇上也做不了主,全凭内阁九卿们互相博弈决定。 总而言之,卫元之一上任,就把盐税这块最大的肥肉从浙党手里夺了过来,他自己不沾,也不让浙党占便宜。 又因严礼是叶仲仁主管的吏部甄选不当所致,明心党也没捞到半点好处。 这一出由卫元之借机挑起、皇帝利用党争煽风点火的戏码,竟让朝局往诡异的方向发展。 明面上势力最大的浙党与明心党,都损失惨重,最大的得利者,反倒成了卫元之与其他小派党派。 思及此处,温博渊愈发担忧贾媔,自己与倒霉外甥亲缘关系牵扯颇深,外甥已然成为众矢之的,而贾媔作为他身边的人,处境也较为危险。 思来想去,他终究顾不上再与倒霉外甥置气,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贾媔的终身大事。 姑娘家抛头露面经商本就处处凶险,必须在那玩火的外甥倒台之前,为这丫头寻将一门稳妥好亲事。 奈何他一把年纪,也不知该如何教育女孩家,又怕这丫头同当年的妹妹一样,被皮囊迷了眼,干脆直言道:“天热了,你也别总擦那灰膏糊一脸,可你的真容总归不大安全。人心难测,若是别有用心的人觊觎你手中的财物或你的婚配,设下什么仙人跳的圈套,你可如何是好?” “您又危言耸听了,我又不是瞎大个儿,心眼儿可多着呢。”贾媔连连笑着反驳,自诩是防恋爱脑的斗士,心里还暗道,这仙人跳,哪有后世的诈骗手段难缠。 倒是灰膏,她已经连着几日没擦了,又想起方才韦岚峥看呆的模样,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韦家兄妹俩,还真是有趣得很。 “即便如此,也不能不防。日后你出门在外,就让奉山跟着你。另外,我已经跟陈成谟见过一面,还亮明了身份,想来你在他那铺子里,不会吃什么亏。” 贾媔听着老头絮絮叨叨为自己好的打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亲爷爷,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温博渊只顾着自顾自说话,回头瞧见小丫头直抹眼泪,顿时慌了手脚,还以为这丫头被臊恼了。 可他一把年纪,只会教训皮糙肉厚的小子,哪里会安抚小姑娘,顿时手足无措。 原本想说的“我定会让你卫表叔为你踅摸个好人家”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回肇庆快两年,并未有入眼的才俊,故而想到卫元之在这任上,应当熟识同贾媔岁数差不多的人。 不求对方多上进,只求能善待这丫头,不见利忘义的就成。 贾媔看着温博渊急得胡子抖了又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温博渊见状,胡子抖得更厉害了,这回是被她气的。 作者有话说: 无 “您怎的从不操心我的终身大事?” 卫元之接到舅父传唤,一头从繁杂公务里抽身赶来温宅,周身还被一地琐事缠得焦头烂额,进门便听见老爷子竟要让他出面替人做媒。 他心底一阵匪夷所思,原还以为舅父难得动了慈爱之心,现下看来,分明是清闲过了头。 “少叙闲话。你手下或是相识之人里,寻些门第不必过高、品行端正、立身周正的才俊便可。”温博渊耐着性子吩咐外甥,心底着实不喜他这副模样,姓卫的果然如出一辙,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半点不肯吃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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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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