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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妙疑惑点头。她自然记得,司马澈就是喜欢那位救命恩人,并且一直在寻找,不过这跟公仪蓝有什么关系?“表妹有所不知,当初我与那女子相处之时,曾将自己的贴身玉佩相送。”司马澈越说越急,“就在刚才,那玉佩从公仪姑娘怀中掉了出来。”“我便追问公仪姑娘玉佩的来历,结果弄巧成拙,惹怒了公仪姑娘,才有了现在的一幕。”那玉佩是司马澈唯一能辨认那名女子的依据,他本也怀疑公仪蓝就是那个照顾他的人,可公仪蓝却说玉佩是捡来的,他自然要问清楚缘由。宴妙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疑惑更深。司马澈给恩人的玉佩在蓝蓝身上,蓝蓝又说是捡来的玉佩。公仪蓝好歹也算家财万贯,从下不缺金银,怎会随意捡到一块玉佩当做宝贝?其中的猫腻,宴妙决定亲自去问问。“你先在府里住下,你现在鲁莽去问蓝蓝也不会告诉你,待我去问问。”见宴妙打定主意,司马澈只得摁下着急的心,点头同意。看着司马澈被下人带着离开后,宴妙才转身进入房间。“怎么样?他走了吗?”公仪蓝小心翼翼看向宴妙身后。“走了。”宴妙坐到她身旁,伸出手,“把那玉佩给我看看。”公仪蓝缩了缩脑袋,乖巧的从怀里掏出玉佩,圆形的玉佩入手滑腻,显然是常年握在手中把玩。“这玉佩那儿来的?”宴妙笑脸盈盈的直视公仪蓝,“真是捡的?”公仪蓝心底打鼓,有一种被看的无所遁形的感觉。“是……是司马澈给的。”公仪蓝实话实说,宴妙的笑容太过渗人,眼光过于毒辣,她遭受不住。“哦?何时给你的?”宴妙意味深长的看她。公仪蓝支支吾吾半晌,才开口:“之前司马澈受了重伤,失明了,我见他可怜就照顾了他一段时间,就是那时候给我的,后来因家中有事我便先离开了,再回去后,他人已经恢复走了。”公仪蓝语气落寞。之后司马澈又救过她一次,可那时候他根本不认识她,只当她是普通的官家小姐,待她礼貌疏离。宴妙恍然大悟。敢情司马澈一直找的人就是公仪蓝,两人一直是两情相悦的状态,某个傻子还浑然不知,一次次伤公仪蓝的心。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啊’。宴妙失笑,“你怎么不告诉他真相呢?”“我……我不想因为这个与他拉近关系。”宴妙了然,毕竟公仪蓝也不知司马澈喜欢的就是她。哎,那便由她去捅破这层纸吧,靠两个闷葫芦,估计有点难。宴妙当机立断去找了司马澈,司马澈一看见她就迎了过来。“表妹,公仪姑娘怎么说?”宴妙扫视他一眼,须臾才开口道:“蓝蓝说,那玉佩是别人送她的。”她点到即止,等着司马澈醒悟。差点火烧厨房司马澈神色一怔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震惊的望着宴妙。“是……是公仪姑娘救了我?”宴妙神情淡淡的,她挑眉道:“不然,你以为谁送的东西她会如此珍重?”“那她为何不与我说清楚?”司马澈不解,想到在东岳发生的一切,心中懊悔不已,如果公仪蓝早日说出自己的身份,他也不会那样对她。“这……你不妨去问问她。”宴妙讳莫如深的一笑。司马澈恍然大悟,向宴妙庄重的行了一礼,“多谢表妹提点,我这就向公仪姑娘请罪。”而一直探头探脑观察外面的公仪蓝,一见司马澈的出现,‘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实实在在给了司马澈一个闭门羹。司马澈摸了摸鼻子,靠近门扉,语气透着小心,“公仪姑娘,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没有认出姑娘你。”公仪蓝身躯一颤,紧贴着门站着,没有说话。司马澈继续道歉,脑海中不断回想自己与公仪蓝相处的片段。“公仪姑娘,我知晓自己犯了大错,惹怒了你,求姑娘原谅。”屋里头依旧沉默。司马澈眼神一痛,手指抚上门柩,声音中包含着许许多多的思念,“公仪姑娘,你可知我一直在找你,可寻寻觅觅这么久,才知道你就在眼前,我……我想见见你。”公仪蓝紧紧攥着手指,许久才开口:“你回去吧,我不想见你。”她无情的拒绝让司马澈有些意外,可他也知道一直站在这里只会让公仪蓝反感,不如坦然离开。“那我下次再来。”说完,司马澈离去。——这日,司马澈突然来医馆向宴妙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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