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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口唾沫,胃里一抽,随着痉挛,我不由自主的闷了个嗝。
哈出一口气,我努力平静的问道:“妈,那天,就是你跟那阿姨唱歌那天晚上,就,就你俩吗?”
虽然我想装的若无其事一点,但还是说的磕磕巴巴的。
扑哧一声,我又听见母亲轻笑的声音。
“咋?我还以为你想说啥了,就这啊?”
隔着电话我的脸上都露出窘迫的神情,微张着嘴不知道说啥。
“切,知道你想啥了,是不是担心妈啊?”
“嗯,毕竟不是在平成,虽说那阿姨是你的老同学,但——”
“嗯,妈知道。放心吧,没事儿啊,妈可不是傻。”母亲抢着说道。
“那天,除了妈跟那老同学,还有两人。一个是那酒店的女经理,还有一个是老同学亲戚家的孩子。”
我没吭声,她又道:“她呀,嫌两个人唱歌
没意思,就叫他们来助助兴。对了,巧的是,那个孩子跟你一样,也是桐城大学的学生。”
“哦?是吗,那他是哪个专业几年级的学生?说不定我还认识了。”我顿时提了点兴趣。
“那,那妈咋知道,当时也没来得及问,连名字都不知道叫啥。”
母亲在短暂的沉默后,突的笑了一下,语气波动间,似震动的琴弦。
“噢,这样啊。”然后又是无声的缄默。
“对了妈,你吃饭没,要不来尝尝我们学校食堂的手艺。”
“早上吃得多,到现在还不饿。你要是还没吃,就出来,妈带你下馆子。”
“可别了,再吃都到喉咙眼里了。”母亲会心一笑,似是在对我无可奈何。
“那行,那你坐不坐妈的车回去?”
“算了,我过两天再回去吧,这不马上就妇女节了。”
“行啊,反正啊,你不像妈还有一堆事儿,这现在考完了,都是空闲,想啥时候回去都行。那,妈可走了啊。”
“嗯,你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
“天气干多喝水,少吃油腻辛辣,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夜,记住没?有啥事儿,给妈打电话……”
我嗯嗯的应着,这几乎是每次母亲通话的标准结束语,千叮万嘱的重复着一次又一次。
虽然有些不耐,可我还是认认真真的聆听下来,这不仅是出于礼貌,更是让母亲放心安心。
放下手机习惯性的掏出一支烟点上,我的心这一刻沉静不少,再次听到母亲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的亲切,就像远在天边的鸢尾花,她的身影清丽淼淼的投放在我眼前。
中午睡了一觉,午饭吃的太撑,睡的时候都是胀着肚子,活像一只四肢朝天,大腹便便的蛤蟆,仰躺在干燥无水的铺盖上。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啥梦没做,一觉闷到下午将近四点。
以至于我醒来时都昏昏沉沉的,睡得有点过头,脑袋一时间也晕乎乎的。
好在,不多时,睡劲儿一过,精神头就起来了,我也变的神采奕奕的,体内充满了活力,估计到晚上12点也不会犯困。
从床上下来,走到洗漱间,拧开水龙头,对着冰凉刺骨的自来水狠冲了一把脸。
面部受到强烈的刺激,浑身上下一颤,打了个激灵,整个人便抖擞了起来。
这次我专门换上了薄衣,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外面罩着厚厚的羽绒服,顺便披上那条浅蓝灰的围巾。
我抱起篮球,先是习惯性的双手挤压了几下,然后咚咚咚的拍击起来,终究是在室内,震得地面轻颤,连宿舍的门都收到了影响。
我一把将其捞在怀里,带上门后急匆匆的向楼下跑去。
到了西区篮球场外,这里早已是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场内场外都有不少人,没办法,谁让西区的人一直都是那么多。
我一边拍着篮球,一边拐着弯,从一旁开门处走了进去,那架势有点像披着衣服挥拳呼呼,准备走上擂台的拳击手,摩拳擦掌,蓄势待。
我望了望四周的场地,现球篮是被占了不少,但大多数都是三三俩俩的,手持着自己球,在不着调的瞎投着篮。
我目光转动,扫视着球场上的动向,看有没有缺人的场子。
相互补缺是球场上最常见的事儿,可能每次都是在跟陌生人打球,但谁都不在乎,要的是凑够数,仅此而已。
走到一半,现前方第三个篮板下人数较多,他们似乎在等什么,并没有急着开始。
只有三个人在场地上投篮热身,蹦蹦跳跳,剩下的三个或坐或站,在篮筐下的铁墩子上低头抠弄着手机。
我走了过去,理所当然的大声询问着要不要一起玩,其中两个坐在球架下的男生抬头看了我一眼,对视了一下嘀咕的说着啥,然后对着我吆喝道:“等会吧,正等人了,要不你先投会儿。”
我当然知道他们正等人,不然也不会傻不愣登的坐那扣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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