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石头没多想,伸手往村西头指,“一直往前走,有个芦苇荡,那附近没人,但是蚊虫多。” 毕竟芦苇荡在水边,夏日里蚊虫最是多了,一般村人都会避着走。 林溪灿闻言眼睛都亮了,高兴道:“知道了,那你继续搓麻绳,等过两天我们再一起去逮麻雀。” 石头点头,拎着他的布包,转身回了屋。 林溪灿快步跑回去,晃着赵逾的胳膊,“老公,你刚才听到石头说的了吗?我们现在就去那个芦苇荡。” 赵逾见他铁了心要去,“我拿个东西。” 林溪灿正拽着赵逾,闻言道:“拿什么东西呀?” 赵逾见他急切的小模样:“衬衫,等我一分钟。” 一会儿用来铺在地上,而且衬衫料子好,可以用来擦手。 赵逾拐进屋,很快就出来了,衬衫被他叠好放到衣襟里,林溪灿笑嘻嘻道:“老公,还是你想的周到。” 说完催促道:“好了老公,我们快去吧。” 芦苇荡离得远,要穿过村子,这会儿不到晌午,能稀稀散散地遇到些村民,这段日子,赵逾一直跟着周通去田里,路上遇见,周通都会和村民打招呼,村民此刻见了赵逾,也主动开口:“兄弟俩这是要去哪儿?” 都不用赵逾回答,林溪灿妥妥社交小达人,笑着说:“我看村子里山清水秀的,我和哥哥来这么久,今天有时间,想走一走转一转。” 村民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被夸山清水秀,自然听了高兴,从竹篓里拿出野果分给他,林溪灿没推让,嘴甜道:“谢谢叔,拿一个就好,刚吃过饭,歇这会儿吃不下。” 村民热情,又送几个给他:“不占肚子,这果子甜,吃了解渴。” 林溪灿连连道谢,“拿不下了叔。” 等离开村子后,林溪灿把手里的野果塞月匈前,笑嘻嘻道:“老公,快看我,大不大?” 赵逾无奈。 刚刚还一路热闹,这会儿已经看不到人影了,日头高照,不免有些热,因为惦记着要干坏事儿,林溪灿罕见地没有娇气嚷着累。 反而是赵逾注意到他鼻尖的细汗,主动开口:“我背你。” 林溪灿摇头:“不要,老公,我可以走的,你需要保留体力!” “不至于。”赵逾在他面前蹲下,“上来。” 林溪灿把果子拿了出来,趴到了他的背上:“好老公。” “我重不重呀?” 赵逾稳稳地背着他,步子不疾不徐,“不重,瘦了。” 腿上的肉都少了些,刚来那天,赵逾也是这样背着他,抓着他的大月退里侧,微微有些肉感,虽不明显,可赵逾还是能感觉到。 这段日子,确实是苦着林溪灿了,他们也该离开村子,毕竟这边吃穿用度都实在是太差了。 林溪灿是个典型的有情饮水饱,嘴上说着自己吃不了苦,不能陪老公过苦日子,实际上现在和赵逾正是恩爱的阶段,又觉得这些不好的环境,也都能克服了,更别提穿来这边,他也极少抱怨。 “老公,你才是最辛苦的。”林溪灿用手做扇状给赵逾扇风,贴他耳朵旁,“一会儿我要好好奖励我的好老公。” 赵逾脚步顿了顿,很快恢复如常,神色淡淡:“怎么奖励?” 林溪灿对着他的唇角亲一口,“不告诉你。” 赵逾:“……” 半个小时后,总算是来到芦苇荡,放眼望去一个人影都没有,大片大片的芦苇丛,在微风里摇曳着,高将近两米,很是茂密,从外围来看确实是个干坏事的隐蔽之地。 林溪灿从赵逾背上跳下来,环顾一圈,很是满意,迫不及待拉着赵逾就往里钻,一直到芦苇丛的最深处才停下脚步。 “老公,这里会不会有蛇呀?” 林溪灿是真的害怕蛇,说完把自个吓了一跳,忍不住往赵逾怀里钻。 赵逾实话实说:“芦苇丛长在水边,环境潮湿,蛇虫肯定是有的。” 林溪灿给自己打气:“来都来了,有老公在,有蛇我也不怕。” 赵逾还未开口,林溪灿已经环住赵逾的脖子,垫脚,仰头,送上自己的唇舌。 赵逾快速掌住他的腰,低头和他接吻。 这芦苇丛实在长得高,将他们层层围在最里,只要不特地钻进来巡视,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安全之余,又因为是在野地里,从心里滋生出几分说不出来的隐秘刺激感,让人格外忄青动。 赵逾为人强势,即便只是亲嘴,也要时刻掌控着主动权,不放过林溪灿嘴里的每一处軟肉,亲的比之前的任意一次都要激烈。 二人唇舌分开时,拉出了一道银丝,很快又被卷进口中,很是色忄青。 每当这時,林溪灿都会黏黏糊糊追过来,“老公,还亲。” 赵逾最是受不了他这痴缠的忄青态。 “老公,抱我。” 赵逾闻言一边单手抱着他,低头同他亲吻,一边将衬衫抖开,铺在压倒在地的芦苇上。 林溪灿被抱坐到赵逾的腿上。 周围的芦苇丛随着风晃荡,将里面说话的声音吹散,让人听的不真切。 “赵大哥,你不要这样,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要浸猪笼了。” 赵逾带着情慾的眼睛紧紧盯着林溪灿,对于他分明刚刚还眼神迷糊,突然玩起角色扮演这事并不惊讶,一本正经地从容配合:“这么烧?你老公知道吗?” 林溪灿万万没料到他老公还是个闷骚呢,偏偏他面无表情的模样真是性感非凡,让他真的产生一种在与他偷忄青的感觉,尤其此刻还是在野地里,整个人更興奮了,“他不知道,我老公假正经,不喜欢我这样。” 林溪灿欲拒还迎,说话带着小勾子,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大胆地嘬赵逾的喉结,眨着眼,说话拖腔拉调:“赵大哥,你喉结这么大,是不是那也这么大?” 赵逾吻了吻他的唇,拿着他的手:“试试看就知道。” 林溪灿的手和小老公毫无遮挡的会面,赵逾也掌住他的,低声问:“怎么样?和你老公比,哪个更好?” 林溪灿完全不是对手,快要演不下去了,晕晕乎乎地趴在赵逾肩上,很快尖叫了一声,被赵逾捂住了嘴,唇似有若无地贴在他的耳畔,低语道:“忘了我们在偷忄青吗?叫这么大是想让你老公来看?被发现了,可是要浸猪笼的。” 感官实在是太真实,林溪灿脑子迷迷糊糊,听到他这些话,竟真的生出紧张感,一个激灵,直接瀉了出来。 赵逾吻了吻他的耳朵,调笑道:“是不是太快了。” 林溪灿:“……” □□ “我老公不快不就好啦。” □□ □□ 赵逾并未答应,毕竟这芦苇丛扎人,林溪灿又细皮嫩肉,跪着膝盖会痛,“以后吧。” □□ 最后赵逾拿衬衫将二人擦干净,穿戴整齐后,这才牵着林溪灿从芦苇丛离开,林溪灿歪头看他,表面上又恢复了一本正经之态,完全看不出刚刚和自己在芦苇丛里干坏事。 赵逾:“看什么?” 林溪灿:“老公假正经。” 赵逾不置可否。 旁边就是河,赵逾走过去,撩水仔细将手洗干净,“过来。” 林溪灿在他旁边蹲下,赵逾将他那双洁白漂亮的双手搓洗干净后,这才打开柳罐的木塞,递过去。 林溪灿刚刚出了不少汗,这会有些缺水,抱着柳罐,咕噜咕噜喝了半罐,“老公,你也喝点。” 赵逾接过,喝了两口,用剩下的水洗了一个野果,林溪灿尝了一口,又清脆又甜,喂到赵逾嘴边,赵逾不喜欢吃这些,让他自个吃,自己则是把衬衫给搓了搓,搭在一旁的芦苇上晾晒。 时候还早,两人并未着急回去,并肩坐在河边,周遭静谧极了。 林溪灿脑海里还回味着刚刚的情形,意犹未尽,这滋味实在太美妙了,“老公,明天我们还来。” 赵逾:“不是赵大哥吗?” 林溪灿闻言乐不可支地歪倒他怀里,笑够了才仰着头看他:“老公,你好敬业呀,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那赵大哥,明天我老公不在家,我们还来不来?” 赵逾低头在他唇上啄吻了一口,只是一触即放,到底不是在芦苇丛里,并未有出格的举动。 林溪灿躺在赵逾的腿上,鼻息之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让他觉得很安心,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再睁眼,天已经暗了。 赵逾手指穿过林溪灿的头发揉了揉:“该回去了。” 林溪灿懒洋洋地偏头把脸埋赵逾小月复上依旧是小狗撒欢,感受到他老公腰腹绷紧,这才笑嘻嘻坐起来。 衬衫已经晾干,赵逾从芦苇上取下叠好,牵着林溪灿回去。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宝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