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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你婶子刚煮好饭,让我看看你们回来没有,去哪里转了?怎么去了这么一大天。” 周通出门显然是去找他们,恰好林溪灿挽着赵逾的胳膊回来,免了他去寻。 林溪灿随口瞎编的本事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周叔,我们也不知道去的哪里,这边我们也不熟悉嘛,就随处转了转,本来可以早就回来的,下午的时候,我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哥哥看我睡得香,也没叫醒我,耽搁到现在天都黑了,让你们担心了。” 周通转身回去,对于他们出门闲逛不是很理解,“这大夏天的,外面热,没什么可转的,在屋里歇着多好。” 门框窄,容不下两个人并排走,林溪灿松开赵逾的胳膊,和他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我想活动活动嘛,先前哥哥一直和你在忙农活,我自己一个人待着好无聊,这两天空下来,就想拉着哥哥陪我走一走转一转,这附近山清水秀,看着心情好,不过周叔你说的对,是有点热了,我和哥哥出了不少汗。” 李秀珍在厨房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便把炒好的空心菜和饼子端了出来,“回来了,饿了吧?快来吃饭。” 林溪灿哎了一声,轻盈地飘了过去,“婶子,好饿哦,晚上吃什么呀?” 今天就吃了一个蛋白和一个野果,确实是饿的肚子咕咕叫。 李秀珍:“炒的空心菜,还有几块饼子,婶子煮了两个咸鸭蛋。” 林溪灿闻言点头,接过她手中的菜盆,而赵逾则是去厨房,给他和林溪灿一人盛了一碗稀饭,端着回了堂屋。 四人围坐方桌,两人分吃一个咸鸭蛋。 林溪灿抓起鸭蛋瞧了瞧:“婶子,你这鸭蛋像鹅蛋那么大。” 李秀珍听了笑道:“家里没养鸭子,是石头家的,我拿鸡蛋换的,你把鸭蛋研碎,铺在饼子上吃。” 李婶家只养了鸡和猪,主要是忙不过来,不像石头家人多,鸡鸭鹅都养的有,村里一到夏天,家家户户都要腌几坛子咸鸭蛋吃,李婶家的鸭蛋就是找石头家匀一些过来,距离腌上鸭蛋刚好过了一个月,今个先煮两个看看腌的如何? 腌鸭蛋时间久一些,蛋黄出油漂亮,味道更好。 林溪灿点点头,拿鸭蛋往桌上熟练一磕再一滚,像剥鸡蛋一样迅速把蛋壳给剥掉,就看到李婶把鸭蛋壳只去了口子,用筷子挖了些放到饼子上。 林溪灿偏头看向赵逾,赵逾已经喝半碗稀饭了,察觉到他的目光,接过去壳的鸭蛋,放到饼子上。 “哥哥,我们一人一半。” 赵逾:“你吃吧。” 周通见状忙开口提醒:“这鸭蛋腌的咸,一块饼子上放小半个就够了。” 赵逾闻言,把鸭蛋一分为二,蛋黄在饼子上流油,赵逾将饼子一折,里面半个鸭蛋就爆开,递给了林溪灿。 林溪灿接过后尝了一口,蛋白虽然有些咸,但是饼子厚,中和了盐味,热乎乎的饼子配上咸鸭蛋,味道确实不错,“好吃,哥哥你也吃。” 赵逾见他喜欢:“你吃吧,都给你。” 说完又给他摊了一张饼子,林溪灿摇摇头,“我吃一张饼就饱了,我吃不下。” 赵逾见状这才送自己嘴里,他吃东西看不出任何喜好,林溪灿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不喜欢,可能是不喜欢,不过在这边,吃什么都是为了管饱。 吃过晚饭,等周通夫妻俩进屋歇下后,赵逾就去打水洗澡,下午出了不少汗,又在芦苇丛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本来回来时他就想洗了,不过是因为开饭耽搁了,忍到了现在。 林溪灿围着他转悠:“老公,我们一起洗吧,你可以帮我洗,我也可以帮你洗。” 赵逾:“水不够。” 一盆水只能洗一个人,他可不想洗一半,还要去井边再打一盆水,且不说两个人若是坦诚相对,很容易就擦木仓走火。 林溪灿哼哼:“那好吧。” 赵逾解释道:“这边不方便,等以后再一起洗。” 林溪灿这才露出笑脸。 赵逾去洗澡,林溪灿也没跟过去,自个在院里转悠,消食,下午两个人在芦苇丛里,该扌莫的,该看的,都已经亲密接触过,也算吃了个半饱,那些腹肌,胸肌,小老公,都是他的,也不必时时惦记。 赵逾洗完澡和头发出来,看到林溪灿正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背对着他,托着腮仰着头,身影有些纤细单薄,许是听到动静,转过头,脸蛋带笑:“老公,你洗好啦?” 村子的夜里,天空满是星星,都没有林溪灿那双漂亮眼眸里的笑意璀璨。 赵逾走过来,边给他打水,边问:“刚在想什么?” 林溪灿抓了抓胳膊,“我看星星呢,好多星星,好漂亮。” 在夜里宛若银河,城市里已经很难看到这样的星空了。 赵逾注意力在他身上,拿过他的胳膊,将袖衣往上一拉,才发现皮肤上不少红疹,在雪白的皮肉格外明显。 林溪灿惊讶道:“我说怎么这么痒。” 应该是在芦苇丛的时候被蚊虫叮的,只不过两人当时沉浸其中,都没注意到。 赵逾制止他要挠的举动:“别抓,破皮就不好了。” 赵逾交代:“先去洗澡。” 林溪灿:“老公,你不陪着我,我一个人多害怕。” 赵逾:“我去问问周叔有没有止痒的药膏。” 林溪灿也不是真的害怕,主要没有灯照明,不过古代夜晚月光很亮,且不说院子里就这么大的地方,但他还是撒娇:“那你先陪我过去。” 赵逾应了一声,一手端着盆,一手牵着他,走到矮棚里,把盆放到板子上。 林溪灿熟练地搂着他的脖子:“老公亲我一口再走。” 赵逾低头同他接了个湿哒哒的吻,才分开,林溪灿对此表示满意。 赵逾临走前,在他唇上又忍不住啄吻了一下,这才走到周通房门口,轻敲了两声:“周叔,睡了吗?” 周通都已经睡着打鼾了,李秀珍倒是没睡,听到动静,忙起身穿上衣裳,打开门询问:“怎么了?你周叔已经睡下了。” “婶子,这么晚打扰了,小灿身上被蚊虫叮不少红疹,有没有止痒的药膏?” 村里哪有这些东西,一般被蚊虫叮了,拿唾沫涂一涂就不管了,不过这法子放在二人身上确实有些违和,尤其是林溪灿那一身细皮嫩肉。 李秀珍:“菜园子里有薄荷,你去摘几片叶子,揉碎了给小灿抹上,薄荷清凉,应该可以止痒。” 赵逾:“谢谢婶子。” 他从堂屋出来,林溪灿还没洗完,见他过来,皱着一张小脸,“老公,我身上也有,好痒,你帮我抓一抓。” “哪里?” 林溪灿将后背对着他:“我看不到,反正好痒。” 林溪灿浑身上下就没有长得不美的,后背单薄,像是削的恰到好处,如一块润白的玉,肩胛骨和腰窝上方各有两个红疹。 赵逾没使力用指腹给他搔了搔。 林溪灿耸肩,肩胛骨像蝴蝶一般,笑道:“老公,你这抓的我不止背痒,心也痒痒的。” 赵逾:“你先洗,我去菜园子给你摘几片薄荷叶,抹上就不痒了。” 林溪灿:“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你等我洗完和你一起去。” 赵逾:“不放心什么?” 林溪灿:“这么黑呢,我担心你嘛。” 赵逾掐了一把他的细腰,“老公不怕黑,很快就回来了。” 人走了,手上的温度还残留在腰上呢,当真是让人心里痒痒的。 林溪灿心神荡漾地洗完澡,赵逾不准他晚上用凉水洗头,都是下午用热水洗,林溪灿可是很听老公话的,把身上的水珠擦干。 夜里李婶和周通都歇下了,林溪灿不像赵逾无论什么时候都穿戴整齐,他图省事,只穿了个内裤,回屋里,屁股还没沾床,赵逾就回来了。 “李婶说这个薄荷叶揉碎了,涂上就不痒了。” 林溪灿身上被叮的多,不止胳膊,后背,就连脚踝,小腿上也零零散散叮了好几个。 赵逾仔细把每一个红疹都给用薄荷叶汁抹了一遍,“还痒吗?” 林溪灿摇头,翻了个身子,趴在床上:“老公,我感觉屁股上也被叮了。” 赵逾没多想,扒下他的内裤。 林溪灿很会长,腰细,屁股却很有肉感,两瓣圆如满月,白白嫩嫩,找不到一个红疹。 赵逾对着他圆润的屁股轻拍了一巴掌。 林溪灿扭头,明知故问:“老公,你打我屁股干嘛?” 赵逾语调带了点笑意:“你都这么勾、引老公了,老公不得给你奖励?” 林溪灿闻言,忙起来,坐到他腿上,“那老公有没有被我勾引?” 赵逾低头亲他的唇,用行动来回答,幸好下午在芦苇荡的时候,两人解决了两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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