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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山神的嫉妒與雙重神降(第1页)

夜色是從檜木的縫隙裡滲進來的。

傍晚六點過後,霧隱村的霧就不再是薄紗,而是變成濃稠的湯汁,把整座綾隱居泡在裡面。林蔚然站在中庭的迴廊下,手裡還握著那台底片相機,鏡頭蓋沒蓋,底片已經轉到最後幾張。白日裡鳥居下的騷動還卡在胸口,許若薇被靜枝婆婆半扶半勸地帶去偏房休息,夏澄被陳拓宇硬拉回工寮,岩婆那串無聲的咒語像細針一樣留在耳膜裡。鼓聲停了,卻沒有散,像悶在木頭裡的回音。

靜枝婆婆在經過他身邊時,只用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今晚子時,無論聽見什麼都不要闔眼,也不要中途離開。說完就把一盞檜木油燈塞進他手裡,燈油裡混著艾草的苦味。

林蔚然回到二樓,拉門已經被提前拉開。主臥裡點著同樣的檜木薰香,榻榻米被重新鋪過,中央放著一床薄被,綾子就跪坐在那裡等他。

她今晚穿得比前兩次更透。那件巫女白衣薄得像第二層肌膚,領口開得極低,雪白的酥胸在燈光下半露,乳尖的粉色透過布料若隱若現,緋袴的腰帶鬆鬆繫著,露出一段平坦柔軟的小腹與腰窩。烏黑長髮還帶著沐浴後的濕氣,垂在肩頭,髮尾滴出的水珠沿著鎖骨滑進衣襟。她的肌膚上,那些淡金色的藤蔓神紋比昨日更亮,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胸口,再繞過乳房的弧線,沒入緋袴的邊緣,隨著她的呼吸一明一滅。

“你回來了。”綾子抬起眼,聲音比平時更柔,卻帶著一點沙啞。“我以為你會跟那個台北來的女人一起走。”

林蔚然把油燈放在門邊,喉結動了一下。白日裡胸口神紋的灼熱還沒退,此刻看見綾子,那股熱直接往下竄,小腹深處的慾望像被點燃的線,瞬間繃緊。他走過去跪下,榻榻米的草味混著她身上的檜木香與溫泉硫磺味,一起鑽進鼻腔。

“我没有要走。”他伸手碰到她的脸颊,指腹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妳在等我?”

“子時快到了。”綾子在他耳邊呵氣,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廓。“今晚讓我好好供奉你,好不好?把你胸口的熱,都餵給我。”

她的手已經滑下去,隔著褲料握住那根硬熱的陽具,掌心用力揉捏。林蔚然倒抽一口氣,浴衣的下襬被她撩開,露出同樣被神紋纏繞的小腹與已經昂揚的肉棒。那根肉棒因為連日祭祀而變得更敏感,龜頭漲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發亮。綾子看著,眼眸裡的霧氣更濃,她俯身用舌尖輕輕舔去那滴黏液,舌頭捲過馬眼時,林蔚然整個人抖了一下,腰不自覺往前挺。

“好燙……蔚然的味道,越來越像山裡的味道了。”綾子含糊地說,嘴唇貼著他的龜頭,溫熱的口腔慢慢將前端含住,舌面繞著冠狀溝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緋袴因為跪姿而散開,露出底下未著寸縷的雪臀與粉嫩的花穴,蜜穴口已經濕得發亮,透明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榻榻米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林蔚然伸手探進她的白衣,抓住那對晃動的酥胸。乳房豐滿柔軟,一手難以掌握,乳頭在掌心裡硬得像小石子,隨著他的揉捏,綾子含著肉棒的嘴裡發出嗚咽般的嬌喘,蜜穴裡的淫水流得更多,甚至滴到了他的腳背上,溫熱黏稠。

他再也忍不住,將她推倒在薄被上,扯開她腰間的帶子。白衣徹底散開,綾子雪白的胴體完全暴露,神紋在燈光下像活的藤蔓一樣在她身上游移,從乳溝一路纏到陰戶上方,甚至有幾根細絲探進了花唇之間,隨著她的動情而發光。林蔚然分開她修長的雙腿,粉色的蜜穴在眼前張合,肉壁微微蠕動,內裡已經氾濫成災,淫水把整個陰戶都浸得水光淋漓。

“綾子,妳濕透了。”他啞聲說,扶著硬挺的男根,用龜頭去磨蹭那道濕滑的縫隙。滾燙的龜頭撥開兩片粉嫩的花唇,沾滿蜜汁,來回摩擦,綾子的腰立刻弓起來,口中洩出甜膩的呻吟。

“進來……快進來……”她主動抬起雪臀,用手撥開自己的花唇,露出裡面鮮紅顫抖的肉壁。“用你的熱,把我填滿……”

林蔚然不再忍耐,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直刺到底。噗滋一聲,整根陽具被緊緻濕熱的蜜穴一口吞沒,層層肉壁立刻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綾子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啼,背部弓成漂亮的弧線,神紋在瞬間暴漲,淡金色的光順著她的脊椎竄上後頸。林蔚然被那股緊窒與滾燙逼得頭皮發麻,肉棒被蜜穴深處的軟肉緊緊包裹,每一次抽動都能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啪啪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開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龜頭重重頂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綾子的酥胸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她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雪臀主動迎合,蜜穴裡的肉壁隨著快感一陣陣收縮,淫水被肉棒不斷擠出,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薄被都浸濕了一大片。

就在兩人情慾攀到頂點,綾子全身神紋大盛,口中嬌喘變成哭腔,眼看就要洩身的瞬間,房間裡的溫度驟然下降。

原本溫暖氤氳的霧氣,像被冰水澆過一樣,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榻榻米縫隙裡滲進來的霧不再是乳白,而是帶著淡淡的暗金色,霧氣在半空中凝結、翻滾,最後在床尾無聲地聚成一個人形。

那是一個青年。身形高挑,赤裸的上身覆滿暗金色的藤蔓神紋,長髮如墨染霧,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臉孔俊美得不似人類,卻帶著野獸般的壓迫感。他的雙眼是深潭般的墨色,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榻榻米上交纏的兩人,目光先落在綾子潮紅的臉上,再移到林蔚然還深深埋在綾子體內的肉棒上,眼底的溫柔瞬間轉為暴怒的嫉妒。

是岚。

綾子的身體猛地僵住,原本迷離的眼神在一瞬間被另一種意志覆蓋。她的背部以不自然的角度向後仰去,口中發出一聲既像呻吟又像痛呼的叫聲,身上的淡金神紋竟被暗金色的紋路強行覆蓋、吞噬。她的動作變了,原本溫柔迎合的腰肢變得狂野而粗暴,蜜穴猛地一絞,竟主動將林蔚然的肉棒絞得更深,雪臀像是被無形的手托住,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

“嵐……不要……”綾子殘存的意識在喉間擠出破碎的聲音,卻立刻被更強的意志壓下,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魅惑,卻帶著神明的冰冷。“吾的巫女,豈容你獨佔。”

那聲音不是綾子的,是嵐透過她的嘴說出來的。林蔚然驚恐地發現,綾子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而她的蜜穴卻在以一種近乎殘酷的頻率吞吐他的陽具,每一次頂撞都比之前更深、更重,肉壁的收縮帶著懲罰性的力道,淫水被擠得四濺,啪啪聲變得又急又響。

门外,祭鼓被敲响了。

咚、咚、咚。沉重的鼓聲穿透霧氣與木牆,一下一下敲在心口。岩婆的聲音伴著鼓聲從迴廊傳來,乾枯而嚴厲,透過紙門清晰可聞。

“御巫動情,神心不悅!此子以凡心玷污神器,必須以雙重祭祀淨化!敲鼓!讓山神好好管教不聽話的巫女與貪心的祭品!”

隨著鼓聲,房間裡的霧氣化作無數條透明的觸手,從四面八方纏上來。冰冷的霧手撫過林蔚然的背脊、腰側、大腿內側,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慄,與綾子體內滾燙的絞緊形成殘酷的對比。他被迫同時承受兩種佔有,綾子溫熱的蜜穴在身下絞動,嵐冰冷的視線與霧手在身上游移、揉捏、甚至探向他胸口發燙的神紋,用力一按。

“唔啊!”林蔚然痛呼出聲,卻又被快感淹沒。神紋被按住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胸口爆開,他體內積攢的慾念與恐懼交織的能量,被強行抽取,化作淡金色的光流順著神紋流向綾子,再流向霧氣中的嵐。綾子被附身的身體在這股能量灌注下顫抖得更厲害,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熱燙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讓他差點直接洩出來。

“看著吾。”嵐的聲音直接在林蔚然腦中響起,霧氣凝成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對上那雙墨色的眼睛。“你以為她是你的嗎?她的每一寸,都是吾的。她的叫聲,她的蜜汁,她為你收縮的騷穴,全是供奉給吾的。你不過是替吾暖床的種子。”

林蔚然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綾子的蜜穴還在瘋狂地套弄他的肉棒,溫熱的肉壁與冰冷的霧手一熱一冷地夾擊,讓他的理智迅崩塌。恐懼與快感混在一起,竟讓他的肉棒脹得更大,在綾子體內跳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黏稠的白濁與蜜汁的混合物,順著她的股溝流到榻榻米上。

角落里,一直躲在衣柜阴影下的小雾哭了出来。

銀白長髮的少女抱著膝蓋,赤裸的小腳踩在冰冷的霧氣裡,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在半空中就化成了細小的霧珠。“不要欺負媽媽……不要欺負爸爸……小霧好怕……”她帶著哭腔的呢喃,聲音不大,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讓整座山的霧氣瞬間回應。

呜——

窗外的檜木林發出低沉的嗚咽,濃霧以肉眼可見的度變厚、變黑,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封死了綾隱居所有的門窗與林道。風停了,鳥鳴徹底消失,整座霧隱村被徹底封山。小霧的哭聲越大,霧就越濃,那是山靈最原始的情緒具現,恐懼讓山封閉,歡喜才會讓花開。

林蔚然在劇烈的快感與窒息感中,終於明白了一件事。綾子平日裡的溫柔、她會在事後輕撫他頭髮的體貼、她偶爾流露的笨拙嫉妒,全都是在嵐的注視下偷來的片刻自由。這個溫柔地擁抱他的女人,從生下來就是神的正宮,而他這個外來的祭品,從一開始就沒有資格去觸碰神的東西。每一次他以為的兩人纏綿,其實一直都有第三雙眼睛在看,而現在,那雙眼睛因為嫉妒,決定不再只是看。

綾子被附身的身體忽然向前傾,豐滿的酥胸壓上他的臉,硬挺的乳頭塞進他口中,蜜穴還緊緊咬著他的肉棒不放。她的眼中流下一行淚,卻被暗金的神紋迅蒸發。“蔚然……對不起……”那是她自己的聲音,只來得及說出幾個字,就又被嵐的意志覆蓋,腰肢再次被操控著,開始新一輪更殘酷的、帶著懲罰意味的深頂。

鼓聲越來越急,霧手越纏越緊,小霧的哭聲在濃霧中迴盪,而林蔚然被困在溫熱與冰冷、慾望與恐懼的夾縫裡,胸口的神紋燙得像要烙穿骨頭,卻又因為被強行抽取能量而產生一種可怕的空虛。他知道,今晚的祭祀已經不再是供奉,而是一場神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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