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承星身后原先围着一群京中这些时日以来大放异彩的少年公子,此时被众人一推举,容远便向前一步,躬身向容棠见了个礼:“兄长。”
容棠没点头,视线落了过去,容远行了礼无人唤他便起身,笑着道:“兄长这些时日身子好了不少,不知此番来淞园可有好好逛逛赏玩一番?”
宿怀璟站在容棠身边,已经重新抓住了容棠手指,双目垂下,遮住眼底的阴翳,指尖缓慢却又急躁地在容棠手上摩挲着,似乎想将方才被盛承星沾上的印记悉数取代。
容棠手都不抽,随他去,只是将眼眸懒洋洋地投递到容远身上,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两声,说不上太过虚弱,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不答庶弟的话,而是问:“跟你嫂嫂见礼了吗?”
宿怀璟动作微顿,低着头眉目微挑,侧过脸看了一眼自家小菩萨,那点不太愉悦的心情奇迹般地瞬间被抚平。
他动作缓了下来,视线不着声色地在揽月阁里搜寻了一番,想要找一找哪里有可以净手的水源。
容远面上表情诧异了一秒,旋即笑开,重新抱拳弯腰,恭恭敬敬地道:“恭请长嫂安好。”
宿怀璟受了他的礼,微微一点头便当相还,并没有寒暄的念头。
容棠表情稍霁,这才回答容远方才的问话:“昨日午后方才抵达,我有些困倦多睡了一会儿,晚间在湖心岛上散了两圈步,其余地方还未曾踏足。”
宁宣王的三个儿子,长子容棠是虞京出了名的病秧子,次子容峥便在长兄这个病秧子的映衬下,逐渐成了宁宣王府子一辈中出名的人,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等容棠去了,宁宣王府便会落在容峥手里。
大家闲聊时偶尔会提及容峥,却很少提到容远。
他将自己完全隐藏在了两位兄长下面,不争锋不显露,像一滩平静的湖水。
容棠却清楚他远不及面上表现得这般和善,如果说容峥像是一头莽撞蠢钝的猛虎,容远便是一条蛰伏在暗处、与环境相互隐藏的毒蛇,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一口咬开敌人血管,将毒素注入身体。
容棠并不喜欢跟他交流,就像他不愿意跟盛承星聊天一般,三两下寒暄之后他便说要告辞。
盛承星也不阻拦,只是终于愿意屈尊降贵般将视线朝容棠身后几人身上递,笑道:“沐少卿与柯少傅的学识是一等一的好,连父皇都盛赞过,表哥与他们一起,看来对此次魁首是志在必得?”
容棠道:“我没上过学,只是来凑数的,并不关心这个。”
盛承星又问:“早上递来的名帖上还瞧见了五弟的名字,怎地没跟你们一起?”
容棠这次是真不想说话了,他垂下眉眼,有些烦躁地朝宿怀璟那边贴了贴,于是柯鸿雪便向前一步笑着拱手:“回殿下的话,五殿下前些时日大病初愈还未好清,此次一路从皇宫奔赴而来,又在路上受了劳累,昨晚在湖面上被风一吹……这不,又病倒了,如今正在院子里休养。”
“如此——”盛承星顿了顿,说:“确实也该好好休养,免得折花会后回宫,五弟再病危,父皇要怪罪下来,我可真不知道该找谁去叫冤了。”
他笑着,眉眼微弯,余光里精光一闪,状似不经意地问柯鸿雪:“倒是柯少傅你,最是闲人一个、懒问世事,这次怎么有兴趣跟五弟组了队也来沾一沾这俗世虚名?”
柯鸿雪扇子一合,做出告饶状诉苦:“岂是我愿意的呢,还不是来之前爷爷再三叮嘱,说微臣好歹算是一个先生,若是学生无所依附,便要做他们的臂膀,帮衬一二。学兄心疼我,主动陪了我来,又恰好跟容世子爷投缘,这才组了队,以免无聊透顶,折花会还没赏完,我就被那些词啊赋啊的烦得回风月楼找莺啊燕啊姐姐们去了。”
盛承星稍稍一怔,旋即大笑开来:“柯少傅说话还是这般幽默风趣。”
柯鸿雪笑着回:“能讨殿下笑颜,是微臣的荣幸,只是还有一件事想求殿下开开金口帮个忙。”
盛承星大手一挥:“但说无妨。”
柯鸿雪道:“还望殿下下回见到微臣爷爷,能告诉他我实在就是个不中用的闲人,做不了谁的臂膀,只想醉倒在美人怀中做个风流浪子,不要再给我安排这些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了。”
盛承星闻言抚掌而笑,纸扇展开晃了晃,摇摇头道:“这话我可不敢跟太傅说,若是被父皇知道了,该说我胡言乱语脏了太傅尊耳,说不准又要罚我去抄佛经敬告祖先,还是探花郎自己去跟令祖父交代吧。”
柯鸿雪便哭丧着脸再三做作,直到一行人终于与盛承星分开。
宿怀璟一从盛承星等人的视线中消失,便领着容棠找到一处水源,垂着头安安静静地将帕子沾湿,细心又体贴地为容棠一遍遍擦拭起了双手。
柯鸿雪换下了方才那副做作到有些过分的面孔,看什么奇观似的看了半晌,等到宿怀璟又重新换了张熏过香的干帕子为容棠擦手的时候,才终于忍不下去,往前一步,用肩膀撞了一下容棠的背,问:“世子爷,你这媳妇上哪儿找的?这般温柔体贴,带出去不得嫉妒死一大批人?”
力道不重,甚至算得上很轻,大抵顾念着他是个病人,柯鸿雪连玩笑的分寸都开得很适宜,偏偏容棠注意力全落在宿怀璟那双还结着细痂快被水泡掉的手上,一时不慎,被他撞的往前歪了歪。
宿怀璟立刻伸手揽住容棠肩膀,视线相当凌厉地向前一看,目光死死地瞪着柯鸿雪,没有半分伪装的随和恬静。
柯鸿雪一怔,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立马后退半步,正了色便道歉:“是我唐突,冲撞了世子爷,二位要打要罚,柯某绝无二言。”
柯鸿雪那双桃花招子生的极美,听说他娘亲是柯学博在江南从商时救下的孤女,身上既有南方女子的温婉多情,又带着几分孤苦伶仃之人特有的坚强倔强,柯鸿雪的样貌很像她。
柯少傅惯常含笑,那双桃花眼眸便被他利用得一眼望过去就像会说话一般勾着人,很少有这么正经的时候,容棠愣了一瞬,下意识开口:“无妨。”
宿怀璟如同一只被顺了毛的兽,眼神中的凌厉顷刻间悉数退下,抬手为容棠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将帕子收了起来,从净手处离开。
柯鸿雪还有些难以言喻的后怕,踱步到了沐景序身边,低低地唤了一声:“学兄。”
沐景序抬眸睨了他一眼,问:“闲的?”
明知道宁宣王世子是那样一副碰不得撞不得的身子,还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去,若非没真把人撞出个好歹来,现在说不准他还能不能好端端地站在这。
宿怀璟二人走在前面,柯鸿雪蹙眉看着他们的背影,轻声道:“我也清楚,我只是觉得……”
他顿了顿,沐景序凝眸望向他。
柯鸿雪笑了一声:“我只是觉得似乎真的前世有缘。”
他一看到容棠就觉得这小世子跟他应该是同道中人,就适合今日登高望远观繁星,明朝打马虞京引谁家姑娘楼头抛袖招。
怎么就……是个活不长的病秧子呢?
柯鸿雪想到这里,神色又淡漠了下去,撇过头瞧了一眼沐景序。
学兄好像又瘦了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穿成反派帝王的锦鲤后(穿书)作者酥鲫鱼文案顾眠一觉醒来,发现他穿进了一本小说里,成了里面狂拽炫酷吊炸天的男主的吉祥物。一条小锦鲤。在书里,他是男主的金手指之一,自带好运buff,是男主称帝路上必不可少的工具鱼。就是结局不太好。因为名声太大,男主的反派暴君哥哥派人把锦鲤连鱼带盆端进了宫,变成了一条红烧鲤鱼。...
翟优旋今年十六岁,一直对母爱,有种独特的理解就是,天真的以为,天底下的,每个妈妈都是善良的可有一天,父亲从外面领了,一位美丽的女人回来而这个,美丽的女人,也成为了,翟优旋的後母曾经的後母,对翟优旋百般讨好但是自从,父亲去世之後後母,也就露出,本来的面目,对翟优旋那是,百般折磨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但是这个後母,本性还是善良的最後,居然还爱上灰姑娘,当然灰姑娘,也爱上了後母声明一部毁三观的小说…介意的读者勿看!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虐文轻松...
得知先帝将皇位传给十皇子元慎后,青岑做了一个噩梦,梦境中她被迫入宫,元慎坐在龙椅上冲她恶劣大笑说郑氏,当年你拒绝朕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青岑心中叫苦,谁能想到曾经被自己无情拒绝过的男人有朝一日竟成了主宰天下的皇帝!自梦中惊醒后的青岑很快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元慎和她示爱的半个月前。为了不再重蹈覆辙,重生后的青岑决定赶紧给自己找个婆家。然而计划泡汤,元慎再度找上门来,黑眸沉沉我倾慕小娘子已久了。青岑放低姿态殿下是人中龙凤,臣女蒲柳之姿,怎敢高攀?元慎却道休要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青岑垂死挣扎婚姻大事,还需父母做主。元慎大喜你放心,我会禀明父皇,求他赐婚。青岑…...
唐玄宗天宝十四年,安史之乱爆发。大唐极西的安西都护府奉诏成立安西行营,入中原平叛。谁料吐蕃乘虚而入,攻占陇右河西,切断了安西都护府与唐朝的通道。此后五十年间,安西四镇苦苦坚守,却仍陆续陷落。雁来穿越到大唐时,距离安西四镇最后的屏障龟兹镇陷落,还有七天。系统你发现了龟兹镇,是否将之设为领地?系统领地战将于一周后开启,请领主知悉!系统检测到领地正处于危机之中,现开放建设权限,经营权限,招募权限,领主可自行发展领地,招募士兵,应对即将到来的强敌。国内首款沉浸式全息拟真历史网游安西四镇盛大招募中。欢迎来到大唐西域,你,准备好走进历史了吗?PS主角穿越之后,游戏世界就是新的平行时空了。作者码字不易,谢绝任何形式的搬文改文和转载。支持正版,从我做起!接档预收废土避难所升级日志求收藏为了吸引流量,手工区萌新UP主犹青耗时三月花费巨资打造了一间十五平米的地下避难所。完工之际,她特地将自己的电脑搬进避难所里,打算在这住上一周,以便给出最真实的体验反馈。一周后,她推开避难所的门,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样。战后第100年,生态失衡辐射遍地,最后的人类藏身地底苟延残喘,变异动物却在文明的废墟之上觅食栖居。身后的避难所,成为了废土世界里的一座孤岛。正当犹青茫然之际,耳畔忽然响起了机械的提示音滴废土升级系统已开启!宿主每存活一日,视生存质量发放生存点数,消耗生存点数,可对避难所各模块进行升级。恭喜您迎来了新的一天。...
我因女友结婚,新郎却是我最好的朋友。面对女友和好朋友的背叛,心灰意冷下,结束了公司的运营,化身驴友,一次途中救起一采药人狗娃。按当地风俗,狗娃将女人和几个女儿都用来款待我。...